驾校门口的太阳有点毒，赵涛刚把车停稳，王教练就迎了上来，手里攥着几张表格，笑得眼睛都眯了：“来得正好！今天人少，直接去考科目三，别磨蹭。”
方彤彤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嘴里还嘀咕：“早知道这么快，我昨天就多练两把了，别到时候挂科，多丢人。”
孟晓涵拍了拍她的肩膀，淡定地说：“放心，你就算熄火两次，教练也会让你过的，咱们这情况，你懂的。”这世界男少，驾校都想赶紧把男生的驾照办下来，女生只要不太离谱，基本都能过，她心里早就有数。
赵涛没说话，跟着教练往考场走，心里却在琢磨：王教练今天态度也太好了，以前还总催着练车，今天直接安排考试，有点不对劲。
考试过程果然顺利。孟晓涵和余培一把过，赵涛更是没悬念，只有方彤彤在起步时熄了一次火，她慌得脸都白了，好在考官只是皱了皱眉，让她重新来，最后还是给过了。
几人拿着成绩单出来，王教练凑上来，拍了拍赵涛的肩膀，笑眯眯地说：“你们几个小子丫头，真是有个好妈妈啊！省心！好了，下周我把驾照直接给你们送家里去，不用跑一趟了。”
“好妈妈？”方彤彤愣了，指着自己和孟晓涵、余培，“教练，你说啥呢？我们妈又没来，你咋知道有好妈妈？”
王教练笑而不答，摆了摆手：“你们回去问就知道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留下赵涛他们一脸懵。
“啥意思啊？”方彤彤挠了挠头，“难道是说李老师？可李老师是我们老师，不是妈啊！”
孟晓涵皱了皱眉：“别瞎猜了，回去问方阿姨就知道了，她肯定知道咋回事。”
回到家，方秋霞正坐在沙发上算茶餐厅的账，见他们回来，放下计算器笑了：“考得咋样？都过了吧？”
“过是过了，可教练说我们有个好妈妈，还说你上心，这到底咋回事？”赵涛直接问，眼神扫过方秋霞的手机，心里隐约有了猜测。
方秋霞没藏着，拿起手机，调出转账记录递过去：“你们整天在家待着造小孩，练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教练都跟我吐槽好几次了，我不得给你们上上心？转了4万，让他多照顾照顾，别卡你们。”
屏幕上“转账元”的字样格外显眼，方彤彤脸瞬间红了，埋着头小声嘀咕：“妈！你咋不跟我们说一声啊！多丢人啊！”
孟晓涵也有些不好意思，别过脸：“早知道你安排了，我们就不用紧张了。”
余培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绞着衣角，连话都不敢说——她一想到自己和赵涛在家折腾，方秋霞还在为他们的驾照操心，就觉得害羞。
李捷走过来，拍了拍方秋霞的肩膀，笑着说：“还是你细心，我们都没想到这茬，光顾着……光顾着其他事了。”她说着也红了脸，没好意思说“造小孩”。
赵涛看着她们害羞的样子，心里了然——方秋霞这是怕他们考不过耽误事，主动帮他们打点，这女人虽然以前控制欲强，现在怀了孕，倒越来越会为他着想了。他心里满意，嘴上却故意说：“下次这种事跟我说一声，我来安排就行，不用你操心。”
“你？”方秋霞挑眉，“你整天跟她们待在房间里，哪有空管这些？还是我来放心。”
赵涛没反驳，话锋一转：“行了，驾照的事解决了，今天干脆把其他事也办了。先去民政局领证，我跟你们几个都得把证领了，省得以后麻烦。领完证去逛超市，买点吃的用的，下周驾照一到，咱们就去江大那边看房子，顺便出去玩玩。”
孟晓涵也点了点头：“早领早好，这世界一夫多妻合法，领了证也能光明正大的，省得别人说闲话。”
余培小声说：“我……我听你的，你说啥时候领就啥时候领。”
李捷笑了：“们没问题，正好我也想把证领了，省得家里再催。”
方彤彤笑着说：“嘿嘿，我和妈妈早就领了，以后你们要喊我姐姐，我是大房，我妈是二房”
话还没说完，就被方秋霞一巴掌拍在头上：“什么大房，二房的，这事赵涛说了算。”
赵涛咳嗽一声，正经的说：“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大房二房，我都一视同仁。”
然后一众女人都同意的点点头，方彤彤还想说什么，可是被方秋霞一瞪，也没说话，表示同意。
赵涛看着她们一致同意的样子，心里的掌控感又上来了——这些女人都听他的安排，不管是繁衍还是领证，都顺着他的意思，这种感觉很舒服。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最近老是在家折腾，确实有点枯燥，出去领证逛超市，换个环境也好。
“行，那就别磨蹭，现在就走。”赵涛拿起车钥匙，率先往门口走，“方秋霞你怀着孕，别累着，坐副驾；李捷你开车，咱们人多，开两辆车。”
“好嘞！”李捷赶紧去拿车钥匙，方秋霞则慢慢起身，方彤彤、孟晓涵、余培跟在后面，脸上都带着期待——领证是大事，就算这世界一夫多妻常见，她们也想早点跟赵涛确定关系，心里踏实。
坐在车上，赵涛看着窗外掠过的街道，心里琢磨：领完证，她们就都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了，年度任务完成得更有保障。
等下周去了江大，租个大点的房子，或者买个房子也行，让她们都住在一起，既能互相照顾，也方便他“努力”让孟晓涵或余培怀孕，争取早日完成任务，拿到特殊属性加2的奖励。
方彤彤坐在旁边，兴奋地拿着手机查民政局的位置，嘴里还念叨：“领完证咱们去吃火锅吧！我知道有家火锅超好吃，吃完再去逛超市，买好多零食！”
赵涛笑着点头：“行，听你的，今天让你说了算。”心里却在想：偶尔顺着她们的意思，让她们开心点，以后才更听话，这掌控的门道，他越来越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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