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坐在副驾上，看着方彤彤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还在琢磨昨晚的事——在方彤彤床前跟方秋霞的温存，让他对“控制费洛蒙”的技能有了新理解。
这技能不光能放大好感，还能隐约影响人的情绪倾向，比如方秋霞明明怕吵醒女儿，却还是忍不住妥协，说不定就是技能在悄悄起作用。
“今天咋这么老实？不躲去吹空调了？”赵涛戳了戳方彤彤的胳膊，故意逗她。
昨晚梦里的窝囊劲儿还没散，现在看着身边活生生的、为自己吃醋的方彤彤，心里满是踏实——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被人在意，被人争抢，而不是像梦里那样连喜欢的人都留不住。
方彤彤白了他一眼，方向盘握得更紧了：“我才不傻！昨天我不在，你跟孟晓涵在练车场待那么久，鬼知道你们干了啥！今天我全程盯着，看你们还咋猫腻！”
赵涛心里笑了——果然被猜中了，方彤彤这是有预感，怕自己跟孟晓涵单独接触。
他没反驳，只是指着前方：“专心看路，快到侧方停车的点位了，别压线，昨天教练还说你进步快呢。”
方彤彤哼了一声，注意力转回练车上。赵涛趁机扫了眼车场角落——孟晓涵正靠在树荫下看手机，余培则站在旁边，手里攥着瓶水，眼神时不时往这边瞟，跟受惊的兔子似的。
他心里盘算开了：今天正好试试技能的新理解，先从奖励方彤彤开始，看看孟晓涵和余培的反应，再对孟晓涵做点更亲密的动作，测试她们的底线——毕竟年度任务还缺两个怀孕名额，孟晓涵主动，余培胆小，都是好目标。
没一会儿，方彤彤顺利完成侧方停车，虽然最后车轮离边线有点近，但比昨天强多了。
她兴奋地转头：“你看！我没压线！厉害不？”
“厉害！”赵涛没犹豫，伸手揽过她的脖子，给了个深吻——比平时的轻碰更久，带着点刻意的温柔。
吻的时候，他用余光瞟向角落：余培瞬间低下了头，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攥着水瓶都泛白了；孟晓涵则放下了手机，眼神直直地盯着这边，没有生气，反而有点……期待？
赵涛心里一动——孟晓涵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还主动，看来昨晚KTV厕所的事，让她彻底放开了。
而余培的躲闪，更印证了她对自己的在意，只是胆小不敢表露而已。
“你干啥呢！这么多人看着！”方彤彤推开他，脸红红的，却没真生气，反而有点小得意，故意往孟晓涵那边抬了抬下巴——像是在宣告主权。
赵涛没接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下一个孟晓涵，你下来歇会儿，看看她咋练的。”
孟晓涵早就等着了，一上车就熟练地调座椅、系安全带，动作比方彤彤利索多了。
她本就比方彤彤刻苦，之前又被赵涛指点过，侧方停车、倒车入库一气呵成，连教练路过都忍不住夸：“孟晓涵这技术，再练两天就能预约考试了！”
车刚停稳，孟晓涵就转头看向赵涛，眼神里带着点明示的期待。
赵涛没客气，直接倾过身，吻得比给方彤彤的更深，手还悄悄滑到她腰后，轻轻捏了一下——故意做得有点明显，就是要看看方彤彤和余培的反应。
果然，身后传来方彤彤的吸气声。赵涛不用回头也知道，她肯定气得眼睛冒火了。再看余培，头低得快埋进胸口了，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快哭了。
“你！赵涛！你过分了！”方彤彤终于忍不住，冲过来拉开副驾车门，指着孟晓涵就骂，“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这么背后捅我刀子？勾引我男人，你还要点脸不？”
孟晓涵也没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领，看着方彤彤，语气平静却带着理：“我可没勾引他，是他先亲的我。再说了，现在这世道我这样做本来就合法，喜欢就争取，又不犯法——难道只许你喜欢赵涛，别人就不能喜欢了？”
“你还敢顶嘴！”方彤彤气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推孟晓涵，“我跟你拼了！”
“别闹！”赵涛赶紧拉住方彤彤，心里却没多少烦躁，反而有点窃喜——孟晓涵的强硬，方彤彤的愤怒，正好让他有机会接近余培。
他扫了眼旁边快哭出来的余培，突然有了个主意。
“方彤彤，你冷静点，都是同学，吵啥？”赵涛故意板起脸，手上却没松开方彤彤，眼睛却看向余培，“余培，你是不是吓着了？过来，我带你去那边歇会儿，离她们远点。”
余培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眼赵涛，又看了眼争吵的方彤彤和孟晓涵，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却慢慢往这边挪了两步。
赵涛心里的笃定又多了几分——余培这是默认了。
他趁方彤彤还在跟孟晓涵吵得不可开交，悄悄松开方彤彤的手，然后伸手，轻轻牵住了余培的小手。
余培的手很小，软软的，还在微微发抖，像是受惊的小鸟。
被赵涛握住的瞬间，她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惊讶，脸瞬间红透了，想抽回手，却被赵涛轻轻攥住，没让她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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