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涛和孟晓涵对视一眼，瞬间尴尬——刚才在厕所待太久，忘了编借口，现在被余培问住，都不知道咋回答。
孟晓涵赶紧找补：“刚才在走廊碰到个同学，聊了会儿志愿的事，耽误了点时间。”
余培没说话，只是眼神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又低头看了看孟晓涵有点红的嘴角，没再多问，只是伸手摇了摇方彤彤：“彤彤，别睡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方彤彤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赵涛，伸手就往他怀里扑：“涛……咱们回家……我困了……”
赵涛赶紧扶住她，跟余培、孟晓涵打了声招呼：“那我们先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孟晓涵点了点头，看着赵涛扶着方彤彤出门，心里有点酸，却也没说啥——她知道，现在急不来，只要赵涛给她机会，她肯定能比方彤彤更让他喜欢。
余培看着孟晓涵的样子，又想起刚才两人一起回来的尴尬，心里琢磨：赵涛和孟晓涵之间，肯定有事。她攥了攥手心，小声说：“我也回去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包厢里的灯渐渐暗下来，只剩下没关的电视还在播放着情歌。赵涛扶着方彤彤走在路边，方彤彤靠在他身上，嘴里还嘟囔：“我妈……我妈昨天跟你说啥了……她看你眼神怪怪的……”
赵涛心里一紧，赶紧哄她：“没说啥，就问我练车累不累。你别瞎想，快醒醒，车来了。”
他心里清楚，方彤彤虽然喝多了，但也察觉到了他和方秋霞的不对劲，以后得更小心，不能让她发现真相——不然，这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就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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