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2点半，茶餐厅办公室的休息室门终于打开。
方秋霞扶着门框先出来，脚步虚浮，腿还微微发颤，旗袍的领口有点歪，她伸手拽了拽，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看向赵涛时，眼神里多了点说不清的柔意：“你这小子……体力咋突然这么好？刚才在里头我都快撑不住了，现在腿还软得跟踩棉花似的。”
赵涛跟在后面出来，揉了揉腰，虽然有点酸，但比平时恢复得快多了——心里门儿清，这是“强健的肾”技能和体质从5涨到8的功劳。
他咧嘴一笑，故意调侃：“嘿嘿，之前没发挥好，今晚算超常了。再说了，不拿出点真本事，咋扛得住你这茶餐厅老板的架势？”
方秋霞白了他一眼，却没生气，反而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我让司机在门口等着了，送咱们回彤彤家——这么晚了，你那出租屋也远，今晚就住家里，省得折腾。”
“不用麻烦司机了，打个车就行。”赵涛摆摆手，他不想太张扬，而且现在这世道，女司机满大街都是，深夜打车也安全，“再说了，你这刚歇过来，让司机等半天也不合适。”
方秋霞想了想，把钥匙揣回去：“行，听你的。不过以后你要是想来茶餐厅，或者想回家，直接给我打电话，我让司机去接你——咱又不是缺那点钱，别委屈自己。”
两人并肩往门口走，路过空无一人的大厅时，方秋霞突然停下，从吧台抽屉里摸出一沓现金，大概有五千块，塞到赵涛手里：“拿着，零花。你现在没工作，别跟我客气，以后我养你也是应该的。”
赵涛捏着现金，心里有点暖，却还是把钱推了回去：“不用，我手里还有点之前攒的，够花。真缺钱了我再跟你要，现在就收你钱，跟吃软饭似的，我不自在。”
“你这小子，还挺拧。”方秋霞笑了，没再硬塞，“行，随你，反正我的就是你的，啥时候想要了随时说。”
出了茶餐厅，夜风一吹，赵涛的腰酸劲又轻了点，他掏出手机叫车，没几分钟就来了辆白色的网约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
看到他俩时，眼睛亮了亮：“哟，小伙子跟美女一块儿啊？现在这世道，男的可真金贵，18岁就能领证结婚，我们那会儿想生个娃，还得贷款去精子银行排队呢！”
方秋霞坐进副驾，笑着接话：“大姐，这是我闺女对象，今晚聊晚了，送他回我家。”
“哦！原来是未来女婿啊！”司机大姐更热情了，转头看了眼赵涛，“小伙子有福气，老姐跟你说，现在女多男少，能找着这么好的人家，可得抓紧！我邻居家那小子，19岁就娶了俩，现在天天在家歇着，俩媳妇挣钱养他，滋润着呢！”
赵涛笑着应和：“大姐您说得对，我记着呢。您慢点开，安全第一，今晚确实有点累。”
车子往方彤彤家的方向开，路上方秋霞偶尔跟司机聊两句，大多是关于“现在男人不好找”“女人挣钱不容易”的话题。
赵涛靠在后座，心里默默整理系统奖励：首次跟方秋霞繁衍得10万，后面两次各1万，共12万；体质从5涨到8，还多了“强健的肾”技能，恢复速度快了不少——刚才在办公室折腾那么久，换以前早瘫了，现在也就有点腰酸，这技能真管用。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到了方彤彤家小区门口。付完钱下车，方秋霞刚按响门铃，门就开了——方彤彤穿着粉色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里还有点红，明显是没睡，一直在等。
“你们咋才回来？我都等快俩小时了！”方彤彤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眼神在赵涛和方秋霞之间转了转，酸溜溜的，“我还以为你们俩……”
“以为啥呢？小丫头片子瞎想啥！”方秋霞拍了下她的脑袋，走进屋换鞋，“跟小涛在茶餐厅聊辞职的事，聊忘了时间，这不赶紧回来了？”
赵涛也跟着换鞋，赶紧解释：“是我让你妈陪我多聊了会儿，怕你担心，没及时发消息，我的错。”
方彤彤撇撇嘴，没再追问，可眼睛突然亮了，凑到方秋霞面前，指着她的脸：“妈！你脸上的皱纹咋淡了？之前眼角那几道深纹，现在都快看不见了！跟抹了啥神仙药膏似的！”
方秋霞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惊喜：“有吗？我没咋抹东西啊，可能最近没那么累，休息好了？”
赵涛在旁边没说话，心里清楚，这是“逆龄生长”技能的效果——跟他繁衍过的女人，外貌会恢复到最佳状态，方秋霞这是显效果了。
“肯定不是休息好！”方彤彤笃定地说，又转头看向赵涛，眼神里带着点探究，“涛，你是不是给我妈啥好东西了？”
“我能有啥好东西？”赵涛赶紧转移话题，揉了揉方彤彤的头发，“你这丫头，别瞎猜了，快凌晨1点了，赶紧睡觉。我今晚在你房间待着，陪你聊会儿志愿的事，行不？”
方彤彤的眼睛瞬间亮了，委屈劲儿全没了，拉着赵涛的手就往自己房间跑：“行！快走快走！我房间还有高考志愿手册呢，你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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