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汉带着人仓皇逃窜,济世堂里一片狼藉。散落的草药混着碎裂的瓷片,桌椅东倒西歪,原本整洁的药柜被砸得柜门大开,不少珍贵的药材掉落在地,沾上了灰尘。林小棠看着眼前的景象,鼻尖一酸,眼圈瞬间红了。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还能使用的草药,指尖微微发颤。
陈阳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走到窗边,看着光头大汉几人消失在街角的背影,眼神冷冽如冰。不用想,这伙人肯定是李玄通的余孽,或者是背后那个神秘人派来的。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砸了济世堂的招牌,让他在这条街上无法立足。
“陈阳……”林小棠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抬起头看向他,“我们的医馆……”
陈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转身走到她身边,弯腰将她扶起,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没事的,小棠。砸坏的东西可以再修,药材可以再补,只要我们还在,济世堂就不会倒。”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林小棠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点了点头,将心里的委屈咽了回去,用力攥紧了拳头:“嗯!我跟你一起收拾!”
就在两人准备清理残局的时候,医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议论声。陈阳抬头望去,只见一群街坊邻居围在门口,对着里面的狼藉指指点点,脸上满是好奇和担忧。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城管,正皱着眉头走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胸前挂着工作牌,上面写着“城管队长王强”。
王强扫了一眼满地狼藉,眉头皱得更紧了,转头看向陈阳,语气严肃地问道:“你就是济世堂的负责人?刚才有人举报,说你这里聚众闹事,还打伤了人,是不是真的?”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挤出一个人来,正是刚才逃走的光头大汉。此刻的他,胳膊上缠着一圈纱布,脸上带着痛苦的神色,一瘸一拐地走到王强身前,指着陈阳,大声哭诉道:“王队长!您可算来了!就是他!这个庸医!治坏了我兄弟的腿,我来找他理论,他竟然动手打人!您看我的胳膊,就是被他打断的!还有我的几个兄弟,都被他打得躺在医院里了!您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周围的街坊邻居顿时哗然,看向陈阳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怀疑,有指责,还有些人窃窃私语,说什么“看着斯斯文文,没想到这么狠”“果然是开黑店的”。
林小棠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上前一步,指着光头大汉,厉声反驳道:“你胡说!明明是你们先来砸店的!是你先动手打人,陈阳才还手的!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我胡说?”光头大汉冷笑一声,脸上的痛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狰狞,“小丫头片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砸店?我看你们是做贼心虚!王队长,您看他这医馆,乱七八糟的,指不定是自己故意砸坏,想栽赃陷害我!”
王强的目光在陈阳和光头大汉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锁。他在这条街上工作多年,知道光头大汉是出了名的地痞无赖,专门靠着敲诈勒索为生,但眼下光头大汉“人证物证俱在”,而陈阳这边却拿不出任何证据,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我有证据。”
就在这时,陈阳的声音平静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僵局。他缓步走到王强身前,眼神清澈而坦荡,没有丝毫慌乱。
“王队长,您应该还记得,上周城西工地发生的事吧?锦鸿地产的王总,在工地上遇到了凶煞,是我出手化解的,当时您也在场,还帮我维持了秩序。”
王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那件事,当时陈阳在工地上施法驱邪的场景,他至今记忆犹新,心里也早就认定陈阳是个有真本事的高人。
陈阳继续说道:“刚才这个光头大汉说,我治坏了他兄弟的腿。他的兄弟,就是三天前,被钢筋划伤,尸毒入体的那个工人。当时我不仅免费帮他清除了尸毒,还开了药方,叮嘱他千万不能碰生冷的东西,不能去阴地。可他呢?转头就去吃了冰西瓜,还跑到后山的乱葬岗去挖野菜,这才导致尸毒复发。”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光头大汉,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我有没有说错?”
光头大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闪烁不定,不敢直视陈阳的目光。
陈阳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正是刚才光头大汉在医馆里叫嚣,承认自己兄弟吃了冰西瓜、去了后山的话。
“这是刚才你们在医馆里闹事时,我录下的音。”陈阳将手机递给王强,“您可以听听。另外,医馆门口的监控,也拍下了你们砸店打人的全过程。我还没来得及去调监控,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
王强听完录音,脸色变得铁青。他转头看向光头大汉,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好你个张老三!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招!还敢诬陷好人!我看你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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