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星曜，星曜正歪着头，好奇地打量三位长老。
“它的情况更为特殊，”光影长老接话，“星辰与生命的融合，在圣殿记载中只存在于理论。我们需要对它进行更详细的检测，当然，是在它自愿的前提下。”
星曜似乎听懂了，从云璃怀里跳下来，走到光影长老面前，用独角轻轻碰了碰对方的光影身躯。光影长老的形体顿时泛起涟漪，发出一声惊叹：“好纯净的星辰共鸣……小家伙，你可愿随我去‘星辉穹顶’一趟？那里有与你同源的力量。”
星曜回头看向云璃，云璃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星曜这才轻鸣一声，跟着光影长老化作流光消失。
青萝长老对云璃道：“生命圣使的权限印记需要在内殿刻印。随我来吧。至于康队长，你可在殿内休息区等候，或者……如果你有兴趣，也可以去试试石碑测试。”
康哥想了想，将手放在刚刚恢复原状的石碑上。石碑微微震动，但没有开花，而是浮现出复杂的纹路——一半是燃烧的火焰纹，一半是包容的漩涡纹，两者交织，最终凝聚成一种深邃的暗金色光芒。
光芒不强烈，但三位长老同时面色一肃。
“规则融合……而且不是简单的叠加，是真正的交融共生。”树巨人长老沉声道，“年轻人，你走的路很不一般。”
青萝长老深深看了康哥一眼：“你也有资格进入内殿。不过你的道路与生命之道并非完全同源，圣使权限给不了，但可以给你‘贵宾学者’权限，同样可进入祖灵图书馆的部分区域。”
“多谢长老。”康哥行礼。
与此同时，集市区。
李酒和阿石已经彻底看花了眼。
集市设在一条宽阔的、由发光蘑菇照明的林间大道上。两侧摊位千奇百怪：有卖会唱歌的盆栽的，有卖能自动编织衣物的蜘蛛丝线的，有卖装在瓶子里的小型雷云的，甚至还有卖“梦境结晶”——据说放入枕边能做好梦的粉色水晶。
“这个！这个好！”李酒蹲在一个摊位前，盯着一把通体碧绿、剑身中仿佛有液体流动的长剑，“老板，这剑怎么卖？”
摊主是个矮小的地精，搓着手：“客人好眼力！这是‘生命之泉剑’，砍中人不但造成伤害，还能给持剑者治疗！只要三百生命晶叶，或者等价能量晶石！”
“三百？太贵了吧！”李酒开始讨价还价。
另一边，阿石站在一个卖“岩石点心”的摊位前走不动了。那些点心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石头，但散发出的香味让阿石口水直流。
“这些真的能吃？”阿石拿起一块。
摊主是个石肤族的大汉，瓮声瓮气道：“当然！这是用祖星特有的‘软岩’混合七种矿粉烤制的，嘎嘣脆！一块只要五晶叶！”
阿石直接掏钱买了十块，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得欢快。
艾文则在一个卖古籍拓本的摊位前驻足。他拿起一卷兽皮，上面用古老的生命符文记载着某种植物培育法。
“这是‘星光草’的培育秘法？据说这种草能吸收星光转化为生命能量……”艾文推了推眼镜，“老板，这个怎么卖？”
“客人识货！”摊主是个老树灵，“这是我从祖灵图书馆外围典籍室抄录的，绝对真品！五百晶叶！”
艾文开始和摊主讨论学术问题，试图用专业知识压价。
墨羽隐在阴影中，警惕地观察四周。她注意到，集市中有几道目光一直若有若无地跟着李酒他们。其中一道来自一个披着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另一道则来自……一只停在树枝上的普通小鸟，但小鸟的眼睛偶尔会闪过不自然的金属光泽。
“瑶光，标记那两个监视目标。”墨羽低声道。
“已标记。斗篷人的能量特征与帝都影炎有40%相似度。机械鸟的科技风格与南界主流不符，疑似来自其他星域。”瑶光回复。
李酒最终以二百二十晶叶买下了生命之泉剑，美滋滋地挎在腰间。阿石已经吃完了十块岩石点心，又买了二十块囤着。艾文则用一套北界的能量符文理论与摊主交换，以三百晶叶加一篇论文承诺拿下了星光草秘法。
“收获不错！”李酒拍拍鼓起来的储物袋，“走，去那边看看……嗯？”
他忽然停住，目光被集市尽头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位吸引。那摊位上只摆着几块灰扑扑的石头碎片，摊主是个蜷缩在阴影里的瘦小身影，看不清种族。
但李酒腰间的生命之泉剑，却微微颤动起来——不是兴奋，而是……警惕？
“过去看看。”李酒示意阿石和艾文。
走近摊位，看清那些碎片：它们呈不规则形状，表面粗糙，但偶尔会闪过一丝暗红色的微光，转瞬即逝。
“这些是什么？”李酒蹲下问。
摊主抬起头，露出一张苍老、布满皱纹的脸——是人类，或者说，曾经是人类。他的眼睛浑浊，但眼底深处有一丝异样的精光：“古代遗物……从‘枯萎之地’捡来的……便宜卖，一块一百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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