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对峙宗主，证据确凿
紫霄丹宗主峰的议事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宗主端坐首位，脸色阴沉地看着下方的吴长老和云澈，以及站在另一侧、面带“委屈”的墨尘。
吴长老刚将云澈遇袭之事说完，墨尘便立刻出声反驳：“吴长老，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墨尘身为少宗主，怎会做出这等违背宗规之事？云澈师弟在丹神圣地遇袭，说不定是他自己在外结下的仇家，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赖到我头上？”
他语气激动，眼神中充满了“愤慨”，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枉。
“你还敢狡辩！”吴长老怒视着他，“那名筑基死士临死前亲口承认是受你指使，难道还有假？”
“临死前的胡言乱语怎能当真？”墨尘冷笑一声，“说不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想借此动摇我在宗门的地位！”他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看向云澈。
周围的几位长老面面相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墨尘是宗主之子，又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少宗主，而云澈虽天赋异禀，却毕竟是新晋弟子。双方各执一词，没有确凿的证据，确实难以决断。
宗主揉了揉眉心，看向云澈：“云澈，你确定那死士提到了少宗主？”
“弟子确定。”云澈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当时他虽濒死，但其言清晰，绝非胡言乱语。”
“空口无凭！”墨尘立刻反驳，“有谁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吴长老怒道：“你……”
“师父稍安勿躁。”云澈拦住吴长老，转头看向墨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少宗主说没有证据？那弟子倒想问问，昨日午后，你派去的那名随从，去了何处？”
墨尘脸色微变，随即强作镇定：“我派随从办事，与你遇袭有何关系？难道宗门规定，少宗主不能差遣随从了？”
“自然可以。”云澈点头，话锋一转，“但若是差遣随从去联络那几名黑衣人，恐怕就有关系了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墨尘眼神闪烁，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云澈没有理会他的失态，继续说道：“弟子在清理现场时，发现那几名黑衣人的身上，都带有一种特殊的香料气味。这种香料名为‘幽梦香’，虽不罕见，但在紫霄丹宗内，只有你的峰上种植着这种香料，对吧？”
幽梦香是一种辅助安神的灵草，燃烧时会散发出独特的香气，墨尘素来喜欢用它来静心，此事不少长老都知道。
墨尘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想到云澈竟如此细心，连这点细节都注意到了。但他仍不死心：“幽梦香并非我一人独有，宗门内有此香料的弟子不在少数，怎能凭这就断定是我所为？”
“仅凭香料自然不能。”云澈微微一笑，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片，“但弟子还在那名筑基死士的怀中，找到了这个。”
玉片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墨”字，正是墨尘身边亲信所用的身份令牌。
“这……”墨尘看到玉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明明吩咐过手下做事要干净利落，绝不能留下任何痕迹，怎么会……
议事殿内一片哗然，几位长老看向墨尘的目光顿时变了。身份令牌是何等重要之物，怎会出现在死士身上？这已经不是巧合能解释的了。
吴长老更是怒不可遏：“墨尘！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
墨尘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此刻竟无言以对。那枚令牌如同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宗主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死死地盯着墨尘，声音冰冷得如同寒冬的寒风：“墨尘，这令牌，你认得吗？”
墨尘浑身一颤，在宗主威严的注视下，再也无法维持镇定，“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颤抖：“父……父亲，我……我……”
看到他这副模样，所有人都明白了。事实已经再清楚不过。
宗主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他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竟会做出如此心胸狭隘、不择手段之事。为了打压一个同门弟子，竟然动用死士，甚至不惜在宗门圣地外围动手，简直是目无宗规，无法无天！
“来人！”宗主沉声喝道。
两名执法弟子立刻走进殿内：“在！”
“将少宗主墨尘带回执法堂，废除少宗主之位，闭门思过三年，期间不得踏出山峰半步！”宗主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显然已是震怒到了极点。
这个惩罚看似不重，但废除少宗主之位，对墨尘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而且三年闭门思过，足以让他错过许多修炼和争夺资源的机会，与云澈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墨尘面如死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被执法弟子押了下去。
处理完墨尘，宗主的目光落在云澈身上，眼神复杂。他既欣赏云澈的天赋和冷静，又对他能如此轻易地找到证据感到一丝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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