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困基金三亿资金被劫持?!”
秘书小王带来的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陈启年紧绷的神经上。
SWH的反扑,阴毒而精准。
在现实世界,他们瞄准了维系江城经济生命线的救命钱。三亿纾困资金被劫,意味着无数等待输血的中小企业将瞬间陷入绝境,刚刚稳定的市场将再次崩盘,恐慌将如野火燎原。
“立刻封锁消息!启动最高级别金融应急预案。”陈启年声音冷得像冰,瞬间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他作为常务副市长,深知此刻任何慌乱都是致命的,“通知央行驻江城监管组、市金融局、公安局经侦、网安支队、涉事银行负责人,十五分钟召开线上紧急会议!”
命令如同惊雷,瞬间激活了整个江城的金融神经中枢。保密通讯线路接通,屏幕上迅速出现一张张凝重焦急的面孔。
“情况简报:三亿纾困资金在跨行清算过程中,被黑客劫持,转入一个多层跳转的虚拟账户网络,目前流向不明。”陈启年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废话,“我要你们:第一,涉事银行立刻冻结所有可疑关联账户,哪怕误伤!第二,央行监管组协调总行清算中心,逆向追踪资金流,锁定最终沉淀账户!第三,网安支队,给我揪出黑客入侵的路径和后门!第四,经侦支队,联动税务、工商,查清资金被劫持前,最后一批申请纾困贷款的企业名单!重点排查近期有异常资金流动或股权变更的企业!”
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屏幕:“这笔钱,是江城企业的救命钱!是老百姓的生计!必须追回来!不惜一切代价!”
线上会议结束,各部门如同精密的齿轮疯狂运转。
陈启年坐镇指挥中心,巨大的屏幕上,资金流向图如同迷宫般不断延伸、分叉、消失。
追查异常艰难,对手显然使用了最顶级的洗钱手段,利用虚拟货币、离岸空壳和复杂的跨境贸易伪装。
“陈市长:央行那边有发现!”金融局长声音带着一丝振奋,“资金在境外经过七次跳转后,部分流入了南美一个注册不到一个月的皮包公司账户!该公司近期申报了一笔巨额‘艺术品采购’,收款方是...一家位于瑞士的私人银行保管箱!”
艺术品采购?保管箱?典型的洗钱通道!
“查那家瑞士银行,申请国际司法协助。冻结那个保管箱!”陈启年立刻下令。
“已经在做,但流程需要时间。而且...对方很可能已经转移了。”金融局长忧心忡忡。
就在这时,有一位面容憔悴、戴着厚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赶到指挥中心。自述是王海波公司的财务人员,请求见陈启年市长
“陈市长:我姓张,现在在王海波的公司从事网络监控技术工作。以前在省人行反洗钱中心干过十年,后来辞职去了‘智汇金融科技’做风控模型,最擅长追踪异常资金流!‘智汇’就是给那几家被劫持银行提供部分清算系统的外包公司!”
张工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沙哑,继续对陈启年说:“陈市长:我们在我们自己的网络中也发现了被劫持资金的路径异常,所以我紧急来找您。并且,我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大额资金分拆前,都会流经几家特定的、在纾困基金审批‘白名单’上的中小企业。这些企业...在获得贷款后,都声称用于采购‘智控未来’公司的智能管理系统或设备。采购合同金额...虚高得离谱!”
又是“智控未来”。这个SWH操控的黑手套公司,阴魂不散!
“你的意思是...这些白名单企业,被SWH利用,成了洗钱的通道?”陈启年眼神冰冷。
“没错!”张工调出数据模型,“他们用虚高的采购合同,把纾困贷款‘合法’地转移支付给‘智控未来’,‘智控未来’再通过其控制的渠道洗出去!这是典型的贸易洗钱!而且利用了我们对纾困贷款的快速审批通道!”
“立刻查封名单上所有涉案企业!抓捕负责人!冻结‘智控未来’所有剩余资产!”陈启年怒火中烧,“审计部门进驻!给我一笔笔账目查清楚!追缴所有非法转移资金!”
现实世界的金融战火纷飞,前沿所地下堡垒的医疗战场同样惊心动魄。
林婉秋在沈松柏自发形成的、全新的、充满秩序感的脑波频率的包裹下,狂暴的脑波渐渐平息,重新陷入深度昏迷。但她的生理指标却出现了异常波动,体温升高,心率加快,仿佛身体内部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陈市长,林工的情况...很奇怪。”负责监护的神经学权威眉头紧锁,“她的脑波虽然平静了,但我们在她的深层潜意识边缘,捕捉到了一些...极其破碎、混乱的记忆闪回片段!像是被强行唤醒的、被遗忘的童年记忆。而且...这些记忆碎片中,反复出现一种特定的、带有安抚意味的摇篮曲旋律...和一个...模糊的、带着仪器反光的房间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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