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吃完最后一口，放下碗时，他的脸已经变成了惨绿色，额头上全是冷汗，嘴唇都在哆嗦。
他甚至连一句狠话都放不出来了，在克拉布和高尔的搀扶下，几乎是逃离了魔药课教室。
据说，那天晚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附近的盥洗室被马尔福少爷独占了好久，呕吐声不绝于耳。
更悲惨的是，连一向跟他关系“密切”的潘西·帕金森，在之后的好几天里。
都下意识地和他保持着距离，仿佛他身上还残留着那可怕的气味。
周末，汉娜心情愉悦地约了乔治和弗雷德在那间熟悉的废弃教室（现在几乎是他们的秘密工坊）见面。
“干得漂亮，汉娜！”
弗雷德一见到她就兴奋地锤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依旧没轻没重）。
“我们听说了！你让马尔福那小子把螺蛳粉当惩罚吃了！太绝了！”
“这下他总算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味道’了！”乔治也笑着附和。
汉娜笑了笑，从带来的一个大篮子里拿出几十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面包，整齐地摆在桌上。
“这是什么？新的点心？”弗雷德好奇地拿起一个闻了闻，只有普通面包的麦香。
“不完全是，”汉娜神秘地摇摇头，拿出一个小水晶瓶，里面装着一种闪烁着微光的蓝色液体。
“这是我最近在嗯‘课外学习’中，改良出来的一种药水。
效果很温和，主要作用是提神醒脑，能让人的大脑在短时间内感觉更清晰一些。”
她小心地在每个小面包上滴了一滴这种蓝色药水，药水迅速被面包吸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管这个叫‘记忆面包’。”
汉娜宣布道，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我们可以拿去卖。噱头就是‘考前必备，增强记忆，思路清晰’！”
乔治和弗雷德的眼睛瞬间亮了，但乔治随即又露出谨慎的神色。
“增强记忆？汉娜，这…这算不算作弊？要是被麦格教授或者斯内普知道。”
“放心，”汉娜早就想好了说辞。
“这药水的作用非常有限，它不会直接把知识塞进你的脑子，更不可能让你记住你没背过的咒语或者魔药配方。
它只是有点像麻瓜的咖啡或者浓茶？
能让你在复习的时候不那么容易犯困，精神更集中一点，感觉脑子转得快一些而已。
最终能不能记住，还得靠你自己努力啃书。”
她看着双子，认真地说。
“所以我们卖的时候也要说清楚，这只是个‘辅助工具’，‘学习加成’，不是万能药。信不信由他们，反正效果就这么点。”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这玩意儿效果微妙，介于有用和没用之间，正好处于灰色地带，老师们很难界定为作弊。
但对那些病急乱投医的考生来说，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而且面包本身无害，药水成本极低（汉娜自己能熬制），简直是完美的生意！
“分成怎么算？”弗雷德直接切入核心问题，眼中闪烁着金加隆的光芒。
“我提供药水和点子，你们负责生产和销售，”
汉娜早就盘算好了，“收益六四分，我六，你们四。”她需要攒钱，为了未来可能的“守护”行动，金加隆总是多多益善。
“成交！”乔治和弗雷德几乎异口同声，没有任何异议。他们深知创意和核心技术的重要性，这个分成很公道。
生意谈妥，三人立刻行动起来。
双子负责联系他们庞大的“销售网络”，汉娜则负责批量熬制药水（在有求必应屋，用斯内普小课学到的技巧，效率极高）。
“记忆面包”几乎一夜之间就在霍格沃茨渴望在期末考中幸存下来的学生中间秘密流传开来。
尽管汉娜一再强调效果有限。
但那种“吃了之后感觉看书没那么痛苦了”“好像注意力能多集中十分钟”的微弱效果，在焦虑的考生群体中被无限放大。
甚至衍生出各种“玄学”用法有人考试前一定要吃一口，有人把它放在课本上“熏染”知识。
“记忆面包”被抢疯了！价格甚至被炒高了好几倍。
汉娜和韦斯莱双子的钱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真正做到了“赚麻了”。
在这忙碌而成功的合作中，弗雷德看向汉娜的目光，也愈发不同。
他欣赏她的聪明才智，喜欢她那种带着点小狡猾的务实，更着迷于她总能想出这些看似离经叛道却又效果奇佳的点子。
看着她专注地熬制药水，或者和乔治为了某个销售细节争得面红耳赤时那神采飞扬的样子。
弗雷德觉得，这个赫奇帕奇的小姑娘，比他见过的所有烟花和恶作剧都要耀眼。
这份悄然滋生超越合作伙伴的好感，在他自己都还未完全明晰的时候，又悄然加深了一分。
而汉娜，数着叮当作响的金加隆，心里盘算着下学期或许可以开发点别的“学习辅助产品”，对身边红发少年那偶尔过于炽热的目光。
还浑然未觉。
霍格沃茨的夜晚，依旧在魔法的低语金币的碰撞和少年隐秘的心事中，静静流淌。
霍格沃茨的期末季，仿佛被施了时间加速咒。
在无数羊皮纸的摩擦声羽毛笔的沙沙声以及学生们或焦虑或崩溃的哀嚎声中飞逝。
城堡里的气氛分化成两个极端。
一边是以汉娜和赫敏为代表的“卷王”们，如同扎根在图书馆和公共休息室的常青藤，在知识的海洋里奋力搏击。
另一边则是韦斯莱双子这样“另辟蹊径”的，靠着“记忆面包”等“学习辅助产品”在考场外混得风生水起，金币叮当响，倒也自得其乐。
然而，在这片看似被复习和考试笼罩的平静之下，一股暗流始终在涌动。
汉娜敏锐地察觉到，赫敏哈利和罗恩最近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
除了在不得不上的课堂上能见到他们疲惫而紧张的身影外，几乎看不到他们出现在图书馆或者礼堂。
他们总是行色匆匆，交头接耳，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决心和秘密的复杂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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