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硬壳包裹的弱点，硬壳碎裂，晶核暴露。
第二轮齐射。命中晶核，防御型四级轰然倒地。
那只变异型四级愣了一秒。
然后张嘴，准备喷吐酸液。
十八发能量弹，全部射进它张开的嘴里。
命中舌头下方的晶核，变异型四级浑身剧震。
剩下的五只三级、十二只二级、三十多只一级，被炮台和屏障配合，在三分钟内全部清理干净。
“墨”放下平板。
看了一眼弹药消耗。
【弹药消耗:31%】
【屏障能量消耗:7%】
【战果:四级丧尸2只，三级5只，二级12只，一级35只】
【己方伤亡:0】
它微微点头。
然后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向那些住户。
“诸位，第二波已清理完毕。”它微微躬身，“预计还有第三波，规模会更小。之后战场主力将被林队他们全歼，不会有更多漏网之鱼。”
程烈盯着它。
三秒后，他问:
“你刚才调用的数据，是哪儿来的？”
“咸鱼共享的战场数据库。”“墨”如实回答，“它正在前线指挥战斗，所有高阶丧尸的弱点分析都已实时同步给所有人偶。”
程烈愣住。
“咸鱼……那个财务人偶？它在指挥战斗？”
“是。它现在拥有临时战场最高指挥权。”
程烈沉默。
秦月苦笑。
“云老板手下……连人偶都比我们强……”
老堡主站起来，走到“墨”面前。
认真地看着它。
“你叫什么？”
“墨。”
“墨。”老堡主点头，“我记住了。”
他伸手，拍了拍“墨”的手臂。
金属的，凉的，但很稳。
“好样的。”
“墨”微微躬身。
“谢谢堡主。”
远处。
最后一批漏网的丧尸，正在被炮台逐一清除。
别墅区，安然无恙。
十栋别墅的住户，全部安全。
“墨”站在广场中央，西装笔挺，深蓝色电子眼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它想起两年前。
那时候它还是普通安保人偶，只会站岗，只会说“请遵守规则”。
现在。
它能指挥防御矩阵，能调用战场数据，能保护三十七个人的安全。
它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金属的，精致的，能调酒，能茶艺，能战斗。
然后它想起“咸鱼”。
那个瘫在财务室的家伙，正在几百公里外指挥一场决战。
它嘴角——如果人偶有嘴角的话——微微翘起一点。
“咸鱼……”
“你那边，加油。”
远处，五楼阳台。
云绵眠盯着手环上的画面。
别墅区，最后一波丧尸被清除。
“墨”站在广场中央，西装笔挺，周围那些住户看它的眼神，像看一个真正的守护神。
她笑了。
“系统。”
【在。】
“墨这人偶，当初谁选的？”
【咸鱼推荐的。您批的。】
她点头。
“咸鱼眼光不错。”
【是。】
她看向另一个画面。
那里，林野身上的火焰，已经亮到刺眼。
他的眼睛，正在慢慢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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