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抬头,镜子里只有我自己,脸色铁青,满头大汗。
我连滚带爬跑回房间,锁上门,一夜没敢合眼。
第二天我去问物业,物业一听到我住的房号,脸色瞬间变了,支支吾吾不肯说,只劝我赶紧搬走,说那房子“不干净”,前几任住的人,要么疯了,要么出了车祸,没有一个善终。
我追问到底怎么回事,物业大叔叹了口气,才跟我说了实话。
那个上吊的女人,根本不是因为感情自杀。
她是被她老公害死的。
她老公出轨,被她撞破,两人起了争执,她老公把她按在浴缸里溺死,然后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因为做得太像,加上她老公买通了关系,最后定了自杀结案。
她死了之后,她老公拿着她的遗产和小三潇洒度日,不到半年就出车祸死了,小三也得了怪病,瘫了。
而这房子,从她死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清净过。
之前住过一个租客,半夜醒来,看见女人坐在床头,盯着他看,一晚上都不动,直到天亮才消失。
还有一个中介,带客户看房,在主卧里拍了照片,照片里,衣柜镜子里,清清楚楚映出一个垂着舌头的女人脸。
我听完,浑身冰凉。
原来我每天睡在一个含冤而死的怨灵旁边。
我开始整夜整夜不敢睡觉,开着灯,抱着刀,眼睛盯着房门。
可越是害怕,东西越往你跟前凑。
有天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头发。
很轻,很柔,像是女人的手指,一下一下梳着我的头发。
我瞬间惊醒,一动不敢动,眼睛眯着一条缝,看见床边站着一个白色的影子,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长长的头发。
我屏住呼吸,不敢说话,不敢动。
她就站在那里,摸了我大概十几分钟,然后慢慢飘走了。
等她消失,我才敢大口喘气,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还有一次,我半夜玩手机,突然手机屏幕自己亮了,摄像头自动打开,对着我的身后。
屏幕里,我身后的衣柜门上,清清楚楚映出一个女人吊在天花板上,舌头伸得老长,眼睛死死盯着镜头。
我吓得把手机扔出去,屏幕摔得稀碎。
那段时间,我瘦了二十斤,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走出去别人都以为我得了绝症。
我不敢跟家里说,不敢跟朋友说,只能每天硬扛着,等着半年期满。
中间我找过道士,找过神婆,花了不少钱。
道士一来,刚进小区门就脸色发白,说这怨气太重,他压不住,劝我赶紧走,钱都没敢收。
神婆更直接,站在门口就不肯进,说里面的东西盯着她,再往前走就要出事。
我彻底绝望了。
撑到第五个月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我彻底崩溃的事。
那天是中元节,晚上风很大,窗户被吹得哐哐响。
凌晨十二点整,我突然听到主卧里传来女人的哭声。
不是小声哭,是撕心裂肺的哭,夹杂着怨恨和委屈,听得人头皮发麻。
哭了大概半个小时,哭声突然停了。
紧接着,我房间的门,被一点点推开了。
我反锁了,可门锁自己弹开了,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门被慢慢推开。
那个白裙女人,就站在我的门口,这一次,我看清了她的脸。
脸色惨白如纸,眼睛是两个黑洞,没有一点光泽,舌头垂在胸口,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紫黑色的勒痕,衣服上全是暗红色的水渍,像是被水泡过很久。
她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盯着我看。
我吓得魂都没了,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嘴里不停念叨:我没害你,我只是住在这里,你别找我,别找我……
大概过了几分钟,她慢慢抬起手,指向主卧的方向,然后又指了指衣柜,最后,对着我轻轻摇了摇头。
做完这个动作,她慢慢消失了,门也自己关上了。
第二天一早,我疯了一样冲进主卧,砸开了衣柜后面的墙板。
里面,藏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打开的那一刻,我差点吐出来。
里面是女人的身份证、银行卡、日记本,还有一枚带血的戒指,以及一份被藏起来的尸检报告。
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死因——溺水窒息,而非上吊。
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直缠着我。
她不是想害我,她是想让我帮她,找到她被藏起来的证据,让世人知道她不是自杀,是被害死的。
我拿着这些东西,直接去了警局。
因为年代太久,案子重新调查难度很大,但这些证据,最终让警方重新立案,虽然凶手已经死了,但终于给了她一个清白。
从警局回来的那天晚上,房子里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滴水声,没有拖东西的声音,没有叹气声,连空气都变得温暖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