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
顿时间,谢焜昱整个人被一层金红色的熊熊烈焰包裹!火光冲天,热浪逼人,将他映照得如同火神降世!他每一步踏出,都在焦黑的地面上留下一个燃烧的脚印,缓慢而坚定地朝着面色凝重的苏方烔逼近。他右手紧紧握着陈露汐那枚漆簪,簪子在火焰中非但没有损毁,反而吸收着火焰能量,尖端亮起刺目的红芒。
随着一声石破天惊的怒吼,谢焜昱身上的火焰如同被黑洞吸收般,瞬间倒卷回体内,消失无踪。显露出的,是一身如同千锤百炼过的古铜色肌肤,肌肉线条贲张起伏,紧密的腱子肉下仿佛蕴藏着爆炸性的力量,蒸汽从他头顶袅袅升起。
他动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技巧性的缠斗,而是如同苏醒的洪荒猛虎,纯粹依靠爆炸性的速度和力量,悍然扑向苏方烔!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最直接、最野蛮的冲撞和扑击!
之前的近身搏击,谢焜昱是靠防守和闪避勉强周旋,而现在,战斗的玩法彻底改变了!
“轰!”
谢焜昱简单直接的一拳挥出,拳风并非直线,而是带动周遭的空气,形成一道扇形的、肉眼可见的赤红色冲击波!苏方烔急忙闪避,他原本站立的地面被冲击波扫过,瞬间龟裂、融化,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熔岩沟壑!
“咻!”
谢焜昱手中的漆簪随意一划!不再是细微的轨迹,而是如同在海面投入巨石,瞬间激起滔天“浪花”——一道由高度凝聚的火焰能量形成的、半月形的巨大利刃呼啸而出,横扫大半个战场!利刃所过之处,空气被高温电离,发出噼啪爆响。
苏方烔的脸色终于变了!之前的从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凝重和一丝狼狈。谢焜昱现在的攻击,根本不在乎是否精准命中,每一次挥手、踏步、甚至仅仅是灵力的爆发,都带着大范围恐怖杀伤的AOE!他赖以周旋的精妙身法,此刻仿佛是在刀尖上跳舞,在雷霆火雨中穿梭,每一次躲闪都惊险到了极点,如同在走钢丝,必须计算出最完美的路线,稍有差池便是重伤的下场!
而这种高频率、高精度的极限闪避,对灵力和心神的消耗是巨大的!苏方烔周身那层诡异的孢子迷雾都因为频繁的急速移动而变得稀薄不稳。
反观谢焜昱,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毫无技巧,全是数值的碾压!纯粹的力量、速度、以及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狂暴灵力,形成了最直接的压迫。他一步步向前,苏方烔则被逼得步步后退,原本宽敞的战场空间迅速缩小。
“砰!”又是一记毫无花巧的火焰重拳,苏方烔勉强用凝聚的孢子盾挡住,整个人却被那股蛮力震得气血翻涌,踉跄着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了冰冷坚硬的监狱墙壁上!
退无可退!
苏方烔被谢焜昱这蛮不讲理、火力全开的打法,生生逼到了墙角!形势瞬间逆转!
紧接着,谢焜昱熟练地抓住苏方烔的肩膀,五指的劲道似乎要将指甲嵌进去。谢焜昱大手一挥,将苏方烔衰老的身体调转过去,反扣住他的肩膀,将其压在了地上。
“说吧,你想怎么死?”谢焜昱的话里没有一丝语气,冷漠得像是尊雕像。
“哈哈哈,你以为杀了我有用?孩子,你也是灵师大家的人!你怎么对我的,以后就会有人怎么对你!”苏方烔并不死心,满是褶皱的眼眶中,多出一道道血丝。
“是吗?那我想站着死。”说着,谢焜昱两只大手如同挖掘机般提溜起苏方烔,死死将其摁在墙上,一只手腾出空来,将漆簪抵在了苏方烔的太阳穴。
“哈哈哈……”苏方烔发出一阵嘶哑而诡异的笑声,鲜血不断从他嘴角溢出,但他看向谢焜昱的眼神却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疯狂和嘲弄,“孩子,你猜猜看,我为什么非要来这个鸟不拉屎的破监狱?”
他故意顿了顿,吊足了胃口,才一字一句地,如同吐出毒蛇的信子:“告诉你吧!你的爷爷,他一直就被关在这焉然监狱的最底层——‘无间狱’!他快被‘抽丝剥茧’到死了……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直紧盯着局势的秦海涛见势不妙,脸色陡然一变!他绝不能允许苏方烔再说下去!
“苏方烔!你罪大恶极!在焉然监狱大开杀戒,罪不容诛!”秦海涛厉声大喝,声如洪钟,试图掩盖苏方烔的声音。同时,他手指猛地指向苏方烔,脚下步伐极快,如同缩地成寸般瞬间拉近距离!
而他的另一只手,早已悄无声息地缩在袖袍之中,指尖夹着一张颜色暗沉、却散发着令人心悸能量波动的符纸!那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猩红刺眼,仿佛活物般缓缓流动——这是一张威力极其恐怖、足以瞬间夺人性命的绝杀符箓!
“我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苏方烔似乎还想抛出更惊人的内幕,眼中闪烁着最后的光。
但就在这一刹那——
“敕!”秦海涛眼中寒光一闪,不再有丝毫犹豫,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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