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只用把我当做一个普通人就好。”
“你不说就算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这老乞丐的声音有点颤抖,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压制住内心的激动:
“冯家那个遗失的孩子,现在应该长成大人了吧?你知道他的下落吗?”
“李欣宇!”谢焜昱听到这老乞丐的话,心头一惊,他到底是谁,居然还知道李欣宇的还没死?谢焜昱本想直接赶走他,可转念一想,这样的话,老乞丐就知道自己清楚李欣宇的身世了。
“啊?冯家还有人活着?小孩?谁的小孩?二十年了,他应该比我大吧?我不认识这个年龄段的灵师。嗯……苏家倒是有这个年龄的灵师,你可以问问苏家。”
谢焜昱按耐住自己的脾气,眼神犀利地看着对方:“老家伙,我也有三个问题要问你,你愿意回答我吗?”
“不回答会怎么样?”
“你可以走了,我不留你吃饭了。”
老乞丐笑了笑:“哈哈哈哈,好啊,你将了我的军,问吧,除了我的身份,其他的我都能回答你。”
身份?看来他的身份很重要,也很危险,谢焜昱感觉到这是个有故事的人,他肯定和冯家当年的灭门案有些联系,说不定和陶玥之死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那我问了,为什么你明明是个灵师,还要当乞丐?”谢焜昱一脸的鄙夷,仿佛他的乞丐身份是玷污了灵师一般。
老乞丐耸了耸肩:“没办法啊,我不能捉鬼作法,其他人会发现的,只好做乞丐了。”
这回答让谢焜昱更好奇他的身份了。
“那我问第二个问题咯,你认识卢海润吗?”
谢焜昱感觉到这老家伙的回答滴水不漏,问他认不认识卢海润,所有西北的灵师当然都认识卢海润了,只是参与冯家案的人对他的评价根据阵营分为两派吧,谢焜昱想通过这个问题试探一下他的反应。
果然中计,这家伙像是停滞了一下,又故作轻松地用沉重语气说:“认识啊,谁不认识他,只是他不认识我罢了。”
谢焜昱又犯起了嘀咕,这家伙出身不凡,如果是普通灵师,一定会对卢海润敬重或畏惧,可这家伙不卑不亢,想必是灵师大家的人物。可当年参与冯家灭门案的还有谁呢?陶家和谢家肯定不可能,只剩下冯家和苏家了。
谢焜昱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好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冯奭炆是什么关系?”
老乞丐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像是被无形的银针刺中神经末梢。眼睑不受控地颤抖着撑开,将泛红的眼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血丝如蛛网般从眼角向虹膜蔓延。眉骨与颧骨同时向上提起,却在眉心处形成三道深壑,愤怒的褶皱与震惊的僵直在面部展开角力。喉结突兀地上下滑动,颈动脉在皮下搏动出青色的纹路,呼吸被截断在张开的齿列间,漏出半声破碎的抽气。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攥住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捏成个球,死死攥在手中,发着嘶嘶声,腾起蒸汽。指节在织物下泛出青,肩胛骨向后收拢到近乎脱臼的弧度,整个人却如绷到极致的弓弦向前倾斜,后颈发际线处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吊灯下折射出钻石般尖锐的光。鼻翼剧烈翕张时牵动法令纹震颤,下唇被犬齿撕咬出月牙状血痕,猩红渗进苍白的唇纹里,像雪地上蜿蜒的毒蛇。
额角暴起的血管突突跳动,在太阳穴处投下诡异的阴影。每个毛孔都在向外辐射着高热,而脊椎却像被灌进零下三十度的液态氮。当第一滴冷汗划过痉挛的面部肌肉坠落时,老乞丐的眼睑终于重重眨动,睫毛扫下的阴影里,瞳孔已燃起幽绿的磷火。
谢焜昱知道,自己的问题问对了,他和冯家灭门案逃不了干系。
“不是,老家伙,你生气了吗?你似乎和冯奭炆有什么血海深仇啊?”谢焜昱的语气轻松,挑逗着这老家伙。
“你怎么认识的冯奭炆?他在哪?”老乞丐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劲,他压低的声音如同猛兽进攻前的低鸣。
“抱歉,”谢焜昱耸了耸肩,靠在了椅子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为啥要回答你呢?”
“我警告你,快点告诉我!”
谢焜昱表情也严肃起来,虽然自己没有灵力,可他的气势不弱这老乞丐半分:“哟,你还敢威胁我?你想干什么?杀了我吗?”谢焜昱嘴边划过一丝诘笑,戏谑着这老家伙的愤怒。
“你!”老乞丐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盛怒之下一跃而起,一张长满老茧的手死死握住谢焜昱的喉咙,把他从椅子推倒在地上。
突然,一阵轻微的“咔嚓”声传来,那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谢焜昱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响动,他心中一喜:“陈露汐回来了!”
然而,当陈露汐刚刚走到门口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停下脚步,仔细感受着周围的灵力波动。没错,是在谢焜昱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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