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蒙走了过来,孪生双子的关系,让她和陶玥的长相并无二致。她扶起母亲,将手边的碗拿了过来,给母亲一口一口喂药。
“妈妈,姐姐她还未成年,干嘛要那么成熟啊?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陶家!我死了陶家怎么办!真是气死我了!”
“哎,妈,我就不碍着您的眼了,我去洗澡了~”陶玥立马逃之夭夭。
过了好一会儿,陶玥收拾干净,轻快地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准备打开门,却突然发现门竟然被妈妈锁住了!
陶玥心里一紧,这可怎么办呢?她赶紧试着转动门把手,希望能打开门,但是门却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还想出门?你是不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陶玥吓了一跳,她连忙转过身,看到妈妈正站在客厅里,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陶玥立刻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开始哼唧起来:“哎哟~妈妈~大雪天的,就让我出去玩一会儿嘛~你看我穿得这么干净,肯定不是出远门的啦~”
妈妈不为所动,只是淡淡地瞥了陶玥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说:“又要去和陈顾年玩?”
陶玥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妈妈会这么快就猜到她的心思。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不敢看妈妈的眼睛,只是轻声嘟囔道:“不去就不去嘛……”
回到自己的房间,陶玥悄悄打开了自己的窗户,蹑手蹑脚地爬出去后,蹬着掉漆的消防梯翻下去,晃动的簌簌落在她睫毛上,她纵身一跃,飞奔向陈顾年的家。
陶玥之前因为二人吵架,这么多天都没有相见,不知道陈顾年会不会想她。可陶玥暂时没这个心思,她运用灵力,轻轻地敲了敲陈顾年的窗户。果然,陈顾年在高处看见了自己。
陈顾年走到陶玥面前,可他在气喘吁吁,想必飞奔下楼的他心中也十分急切吧。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陶玥明知故问,好在陈顾年不知道她有灵力。
“心有灵犀。”陈顾年笑出虎牙。
“你怎么不背着书包下来!”陶玥想起自己送给陈顾年的红绳,挂在了他的书包上。有这根红绳,哪怕是恶鬼都要绕道走。
陈顾年摘下手套,将自己的手腕亮了出来:“哎呀,这个红绳绳丑死了,我一点都不喜欢,我送你的围巾呢?你也不喜欢吗?”
“嘿嘿嘿,舍不得戴呢。”陶玥表情尴尬,低下了头。这围巾她分明喜欢得很,恨不得天天戴上,可上次捉鬼时不小心划开了,只能在家偷偷收拾。可惜陶玥是个做灵宝的好手,这女生比较擅长的织围巾她是一点不会,而且还十分笨拙。
“不行!天这么冷,我给你围巾是让你戴的!不是让你放着的!”陈顾年无奈地摇了摇头,取下了自己的红围巾,搭在了陶玥的肩上。陈顾年面对她时,还能感觉到她嘴中呼出的热气和她被冻红的脸。
“瞅瞅把你冻的!你看看你的脸!这么红!”陈顾年虽然在发牢骚,可还是骄傲地说,“这围巾是我妈给我织的哦~”
这脸哪能这么容易冻红啊?你陈顾年要是直接亲一口只怕陶玥都要发烧了。
雪毯上走起来咯吱咯吱的,二人就这么相伴着往一处公园中走去。
“哎,这冬天什么都好,就是没有颜色,一片白,没有花花绿绿。”陈顾年叹了口气。
陶玥指尖一颤,积雪下的草茎突然结出霜花。她借口系鞋带蹲下,掌心贴地释放灵力,细碎的冰晶顺着树皮纹路攀爬,在枝桠间绽开六棱花瓣。陶玥打了个喷嚏,这一个个由冰晶结成的花瓣如雨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下钻石尘啦!陈顾年惊喜地仰头。细雪折射着冰花蓝光落在陶玥发梢与睫毛上,像是璀璨的星光。
二人蹲在雪地上,开始堆雪人。时不时陈顾年都要走到陶玥身边,牵起她的双手,给她的手和气。只不过陈顾年不知道,这一举动属实有点多余,陶玥根本不需要。
雪人最终戴着陈顾年的毛线帽完工,两颗黑曜石般的眼睛在暮色里发亮,那是陈顾年口袋中还有余温的栗子,陶玥特意留下的两个。
二人踩着积雪拐进老城区时,冰糖葫芦的叫卖声让她恍惚了一瞬。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大雪天,六岁的陈顾年把第一颗和最后颗山楂球让给她,糖衣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第一次看见山楂开花。
在那温暖而柔和的黄色光芒照耀下,玻璃柜宛如被赋予了一层昏黄的面纱,吸引着陶玥的目光,驻足良久。
陈顾年看到陶玥向往的表情,轻声对老板说:“老板,给我来一串糖葫芦。”
老板微笑着点点头,迅速从玻璃柜里取出一串红彤彤、晶莹剔透的糖葫芦递给陶玥。
陶玥接过糖葫芦,却没有立刻吃,而是转头看向身旁的陈顾年,好奇地问道:“你不吃吗?”
陈顾年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望向别处,但听到陶玥的问题后,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她。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想要掩饰什么,但最终结巴地说:“我爱吃山楂,不爱吃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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