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陶蒙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谢霖轩身上移开分毫,她面无表情地对着苏清泉说道:“苏小友,烦请你详细说明一下当前的具体情况吧。”
苏清泉清了清嗓子,看了看陈露汐说:“当年陶玥前辈在围剿冯家时,不小心将陶家的传家之宝万法灵杖遗失了。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见到过这个宝贝。同时,这万法灵杖杖头上有一个孔,若插入陶家另一件灵宝,清玉簪,此灵宝才能发挥出作用。陶家主,苏某人班门弄斧,不知道说的对还是不对。”
陶蒙点了点头:“没错。”
苏清泉又接着说:“也就是说,只有持有清玉簪的人,也就是陶家家主,才配拥有此杖,对吗?”
“不错。”
“其他人等哪怕拥有这个威力无穷的灵宝,可要是没有清玉簪,也只怕是有千钧之力,也搬不起这个法杖。”
“苏小友,您麻烦说快点。”
“好!陶家主,陈露汐拿着万法灵杖,不信的话,烦请陶家主将清玉簪给陈露汐,这两件宝物有所感应,陶家主一试便知。”
陈露汐踏入祠堂那一刻起,心中便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原本,她满心以为这场集会只是针对谢坤昶的处罚事宜,但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当她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时,瞬间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所有的矛头和指责竟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陈露汐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与困惑,急忙开口辩解道:“那根法杖!那根法杖真的是谢焜昱交给我的呀!”
只听“啪”的一声巨响,陶蒙猛地一拍桌子,整个房间仿佛都随之震颤了一下。在场众人的脸色骤然一变,神情变得无比紧张,原本嘈杂的风声也戛然而止,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凝重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短暂的沉默过后,陶蒙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深吸一口气,变得表情和蔼,并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严厉的话:“这怎么可能呢?想当年,陶玥正是手持此杖前去剿灭冯家,此后陶玥便说这根法杖下落不明。如今你却说它在谢家手中?你可知道,若此事属实,就说明是谢家偷走了咱家的法杖,你是否有能力背负得起导致谢、陶两家分裂这样沉重的罪名?”
“谢焜昱说过的!这根法杖是在苏家发现的!”
就在这一刻,一直隐藏着真实面目的陶蒙终于彻底展露无遗。只见她那张原本还算姣好温柔的面容此刻变得无比狰狞扭曲,双眼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口中更是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声,就连四周的草木也被这巨大的声响吓得瑟瑟发抖。
“明明是陶玥私藏了宝物!你竟然还胆敢把责任推卸到苏家头上!简直是岂有此理!”陶蒙怒不可遏地咆哮道。
而与此同时,端坐在一旁的苏清泉却显得格外镇定自若。他面色从容,眼神平静如水,就那样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陈露汐,缓缓开口说道:“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我们苏家会去偷窃你们陶家的宝贝不成?”
面对如此质问,陈露汐顿时慌了神,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她急得满脸通红,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嘴巴张了几张,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无奈之下,她只能伸手往自己的腰间摸去,又取出了一个百宝袋,只是这个百宝袋上,没有绣任何人的名字。紧接着,她颤抖着手伸进袋子里摸索了一阵,然后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根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法杖。
“这个百宝袋哪来的?”
“我自己做的。”
这个答案陶蒙并不意外,作为陶玥的女儿,有这个本事并不奇怪。她的目光立刻紧紧锁定在了那根法杖之上。待看清楚之后,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道:“这……这不是我们陶家的传家之宝——万法灵杖吗?”
“事已至此,陈露汐,我倒是想听听,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陶蒙手持万法灵杖,步步紧逼地质问着陈露汐。
看到身旁的谢焜昱已经因为着急,愤怒变得浑身颤抖,公俊飞拍了拍谢焜昱,赶忙说道:“还是不要着急,苏家的意图还没说出来呢!沉住气,沉住气!”
没见过这种阵仗的李欣宇也比谢焜昱显得冷静的多,他将手扶在谢焜昱肩头,轻声说:“我妈妈打我前都会问我,知道错在哪了吗,师父,这时候千万别着急。”
此时此刻,谢焜昱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任凭那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一滴滴滑落脸颊,浸湿了衣襟。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初满怀深情送给陈露汐的那根法杖,如今竟然成为了将她逼迫至此般绝境的凶器!
然而,尽管此刻心中的怒火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在胸膛内乱冲乱撞,几乎要让他失去理智,但谢焜昱还是强忍着冲动,听从了身旁公俊飞的劝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静静地等待着苏清泉开口讲述苏家真正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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