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要来了哦。清晨的露珠洒在我的脸上,我以为是你的泪,当我醒来后,才发现……是我的口水。”谢焜昱笑了笑,他根本没想着要写什么诗,倒是这样子的玩笑更有可能和陈露汐拉近关系。
“呕……恶心死了。”
谢焜昱又拿出一包瓜子,边吃边说:“该你了该你了。”
“老黄的信纸,找不到的地址,送达的寄语。”陈露汐说完后,谢焜昱将一捧瓜子放在了她的手心。
谢焜昱想来想去,突然邪魅一笑:“口水在我们之间荡来荡去。”
“妈呀,我受不了了,你能不能别来口水了呀。”陈露汐扭过头去,将自己的表情交给窗外的风景。
越是这种反应,谢焜昱就会越来越起劲:“你知道你是什么人吗?”
“什么?”
“我的心上人。”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啊!求你了。”
“别嘛~我不许你求我!爱我!”
陈露汐双拳攥紧,像是便秘了一样的表情,将痛苦面具戴在了脸上:“闭嘴好吗?”
谢焜昱又突然换到了气泡音,对陈露汐说:“不让我说话,那你只好吻我了。”
陈露汐可真是口嫌体正直,明明一脸的享受,偏偏还要嘴硬。可这时候她又想听土味情话,又被土味情话恶心到了:“别说了,我也不看书了,咱们也别情诗了,我想睡觉了。”
谢焜昱的百变表情也没有结束:“梦里有我吗?你就睡睡睡的。”
陈露汐的心态又突然刁毒恶趣味起来:“哼,苏清澄的梦里有你。”
果真,这句话在谢焜昱的心头浇了个凉水。此时他才突然想起来之前也约了苏清澄来永丰。可陈露汐在这里,总不好给苏清澄打电话吧,于是又满脸失落地问:“你不会还在吃她的醋吧?”
“我可没有,我没吃她的醋,你可别乱说。”
谢焜昱就等这句话呢,又贱兮兮的打开了手机,对陈露汐说:“那我可叫苏清澄一起来了,她可是咱们这个小团体的一员。”
“那你叫吧。”
陈露汐也只是那么一说,谁知道当他们下车后,在火车站的广场上,老远就见到一个一身黑纱的女生。甚至不用猜,眉宇间的英气,举手投足之间的利落,加上面罩上的那朵花,肯定是苏清澄本人无疑了。
“雪莉!好久没见面了。”谢焜昱热情地快走两步打招呼,回过头去,陈露汐和公俊飞都在慢悠悠地走着。
“啊?陈露汐也来了啊,你真就不怕她吃醋啊。”苏清澄回过头去,似乎还是不愿意见到陈露汐。
“怎么会呢?”谢焜昱牵起了陈露汐的手,拉到了苏清澄的背后问起她,“你还吃苏清澄的醋吗?”
实不相瞒,陈露汐的脚趾头扣地了,她的双手握拳,青筋暴起,可脸上还是和颜悦色的微笑。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陈露汐说完后,翻了个白眼将头扭了过去,“小耳朵,你把我的手捏疼了。”
苏清澄取下面罩,看了一眼陈露汐,一个突然释怀的笑容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吧,我的屠煞赶路快一点。”
再一次道永丰的天空上盘旋,谢焜昱没有理会可能会发生的是是非非,也没在意一路上的儿女情长,将自己的全身注意力聚集在眼前,仔细扫描着整个大地。随着黄土高原上的千沟万壑高低起伏,一个不起眼的小山包上闪着亮光。
“没错,就是这里!”
苏清澄也探出头去看着脚下这片土地。果不其然,这里就是十八里湾的黄昏岗。在山包下有一个如同眼睛一样的大型山洞,而往里径直走,周围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物件,有残留的纸钱、小孩穿的衣物、甚至还有各种各样的引魂幡。还有奇怪的蛊散落一地,中间零零星星摆放着几个神位。
“看来大家为了能和阴间离得更近,都在这里烧纸做法啊,不过没有用,毕竟这里的天地之门是被彻底封印了。”苏清澄说着,脚下依旧小心翼翼。而随着越来越暗,公俊飞掏出了他们家的莲火折,走在了最前头。谢焜昱则是将四方封印术的符纸悉数握于手中,蓄势待发。而陈露汐作为最后的屏障,要在关键时刻使用握龙珠施展玲珑金身,所以走在最后面。
在一处狭窄的地道中,一个不大的木门挡在四人面前。谢焜昱感觉到了一阵如同从心而生的低吟在呼唤着他。
“你们听到了吗?”
“听到什么啊?”
“里面有四个人。”陈露汐闭着眼睛,走在最后,却对门后的情况一清二楚。而谢焜昱哪怕打开了灵风环荧,也看不穿门后的东西。他将手放在门上,感觉到这是一种精妙的封印术。
“雪莉,这个封印术可比你们家地下室的要难破解多了。”束手无策的谢焜昱无奈地感叹道。
“怎么个难法?”
“我的灵力没有那么强的控制力,需要相当精准才能打破这个封印术,从感觉来说,我明显能感知到封印的锁芯在哪里,可这锁芯又小又远,如同在五十米的距离外要将气针插进一个旋转的篮球。不用多想,如果不知道解除封印的灵术招式,是肯定打不开这道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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