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吃完了饭,放下筷子后,一脸怨念地看着谢焜昱:“要不都说咱们谢家没出息呢,一个两个全折在情字上了,你说这些也没用!爱来不来!”
谢焜昱想了一下,放下了最后一个大招:“那爷爷,要不这样吧,明天带她来看看您,您什么都不用教,可能以后我真的就来的少了,您也多帮我看看,她和我适合不适合?”
爷爷到这才越想越气:“我看有啥用!你看看你爸!我都懒得说你!唉!”
谢焜昱现在是越来越对老爸的故事感兴趣了,当然,暂时还是没机会找老爸聊这些。谢焜昱看了看手表,大惊一声后,站起身来告诉爷爷:“爷爷,我今天晚上还没写作业,明天可没时间,我要抓紧回去了。”
看着谢焜昱离去的背影,爷爷的神情极其复杂,因为之前从他的封印术中逃脱的是他关系不匪的,可以说是朋友。“老银啊,不会又是你吧?”爷爷喃喃自语着。
当然,谢焜昱哪是回家写作业去了,在洗完澡之后,镜子前,多了一个来回试衣服,搞发型,练台词的蠢货。本身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午餐,硬是被他搞成了烛光晚宴的样子。当然,少年想的是在不穿校服的周末如何表现的与众不同,而少年眼中的少女则是哪怕穿着校服依旧能把别人映衬出黑白色。可在一番收拾后,谢焜昱觉得心跳相当快,以至于环顾四周无所适从,怀着这番激动的心情躺下准备入眠时,谢焜昱也能在一个翻身后看见陈露汐的身影。突然一下,谢焜昱坐了起来,想到前些日子才认识陈露汐,一般的插科打诨才讲到的孙媳妇,居然让自己不能自已。他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在昏暗的房间中透过窗户看了看挂在天上的月亮,自说自话道:“我不会真的恋爱了吧?”
不出意外,第二天,谢焜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起床,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十点半。他赶忙收拾了一番,匆匆忙忙地到了学校门口,给陈露汐打完电话后,看到了从教学楼中出来的陈露汐。出人意料的是,陈露汐一改以往的朴素穿搭,一个白色衬衣下,是一条蓝绿花纹的碎花裙,加上一双小白鞋,仙极了。当然,陈露汐也一脸惊讶地注意到了校门口的谢焜昱,以往的他只会穿运动风的T恤和运动裤,这次居然穿了一个白色T恤,外面是一件牛油果色的短袖衬衫,下身的休闲短裤和帆布鞋相得益彰。陈露汐的眼中,谢焜昱的肤色似乎都白了几分。
看着陈露汐即将走出来,谢焜昱给白汀兰打了个电话,没有别的台词,就一句话:“演员已就位。”
“今天中午打算吃什么啊?我都没吃早饭呢。”陈露汐看见谢焜昱就开始抱怨了。
谢焜昱自信地甩着大拇指:“往这边走,很快就到了。”
在校门口不远的街边,一辆车停在那里,后排的白汀兰和公俊飞正在吃瓜。
并肩压马路时,谢焜昱礼貌性地摘掉了陈露汐一侧的耳机,谢焜昱走着走着,闻到了顺着陈露汐发梢传来的味道,这种味道混杂着衣服被晾晒过的阳光味,附带着陈露汐头发上的清香,暗藏着引人想入非非的少女体香。不知不觉的,谢焜昱走路的步伐如同渴求大脑的僵尸,一步一顿的,上半身如同被挂到衣架上的衣服一般。
电话那头传来了白汀兰的声音:“你能不能自然一点!”说完,白汀兰看了看陈露汐走路不知道为啥一扭一扭,走路内八,活像个正在被拧干的衣服一样。白汀兰不禁感叹道:“这两个人简直了。”过了没一会,看着二人一个将头扭向别处,一个低头看着脚下的砖头,白汀兰又开始着急了:“你俩能不能聊两句!”
谢焜昱叹了口气,有点尴尬地说:“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啊。”
白汀兰在电话里哀怅道:“这家伙没救了。”
出人意料的是,陈露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认认真真地接下了这句话:“如同蒲在云朵上。”
谢焜昱听到陈露汐的回答,不经意地笑了笑,看了看仍在低头的陈露汐,应声说:“也像是挂在风铃上。”
陈露汐看着谢焜昱:“你也喜欢现代诗吗?”
谢焜昱想了一想,给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答案:“喜欢半截的诗。”
陈露汐又惊又喜,眼波流转。在她看来,谢焜昱一定是读过海子,居然和自己多少有点对味,于是不假思索地,陈露汐对谢焜昱说:“你应该是一阵风,但我倒是看云很近。”
不知不觉,谢焜昱和陈露汐都轻松了下来。谢焜昱难掩喜色,陈露汐的话不像是一个不带结果的问题,更像是一个没有开封的糖果,在看见它时就垂涎欲滴,得到它之后,应该欲罢不能吧。谢焜昱迫不及待地换了一个话题,希望能够共鸣:“想佳人、妆楼颙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
“娥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陈露汐说完后,与谢焜昱一人低眉,一人侧目,都含蓄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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