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不耐烦地说:“废话!我只是想让你清楚具体的方式方法。来,接着看,如果不用飞镖,我只用灵力涌动的形式抛出灵术攻击,你看看会怎么样?”
如同使出一阳指一般,爷爷伸手一点,靶子只是摇晃了几下。
“灵力涌动一般来说是个势大力沉的招数,这种不需要念咒的灵术如果要用极快的速度击出,力道一定会减弱的。所以,我们要在灵力涌动的基础上,加上元素灵术,嗯,就用力道最弱的水元素吧。”
只见爷爷的指尖凭空多出一个水球,爷爷一下击出,一道水柱中的,甚至推开了门。
“这就是点矢术,现在你懂了吗?这个招数难就难在控制上,一般来说很容易因为控制力的问题击中不了目标,你要学会在五十米远的地方慢慢将飞镖击中到靶心上,这样你在加快速度的情况下,也能射中目标了。”爷爷说着,看着若有所思的谢焜昱。
“好难啊。”谢焜昱没等爷爷说完,便用手指控制了一下飞镖,发现根本不像爷爷那样举重若轻。
“最快也需要三个月。”爷爷说完,进屋喝茶去了。
“好了爷爷,我要先回家了,不然作业写不完了。”谢焜昱说着,便招手往门外走。
“哎!等等啊!”爷爷大喊着没拦住谢焜昱,自言自语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和谢坤昶怎么回事呢!”
另一边,由于白汀兰的告密,陶颀阳知道了谢坤昶称为混混老大的事情,她怒不可遏,虽然她可以接受这样那样谢坤昶匪夷所思的错误,但这一件,完完全全背离了灵师们的自尊心与道义。虽然二人是金城二中的同班同学,可在连续好多天的拒绝沟通后,谢坤昶也害怕了起来。倒不是因为他喜欢陶颀阳,而是如果自己真的搞砸了这桩婚事,爸爸非杀了他自己不可。可无论怎么样,谢坤昶发消息也好,打电话也罢,陶颀阳都毫无回应,到了周天,老爸又要逮着谢坤昶修炼。在烦事缠身的情况下,谢坤昶的修炼如同倒立上厕所般糟糕透顶。
一道戒尺砸到谢坤昶的头上,谢坤昶的爸爸谢庭钧严厉地斥责:“你怎么回事!打坐的时候呼吸急促,皱紧眉头!这样的打坐有意义吗?”
谢坤昶睁开眼,在他面前端坐的爸爸如同一尊佛像,让他十分恐惧。在青春期的逆反状态下,他根本毫无心思做这种顺理气息灵力的修炼,更想着怎么维护和陶颀阳的关系。可他闭上眼睛,又总是对只见过两面的陈露汐念念不忘。相比于长相端庄可爱,精致清丽的陶颀阳,眼神中只有一种少女的英气与灵动,可伴随着这样的特质,陶颀阳往往有种谢坤昶不喜欢的,从单纯到腹黑可以自如切换的矛盾感。陈露汐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她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又拧又倔的脾气,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可在这份绝缘般的冰面之下,又有着略显钝感的五官和对他人的热心肠。这种清冷之下的热情,像极了谢坤昶自己身上冷面无情的少年与蠢蠢欲动的少年心。自负的谢坤昶以为,二人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谁知正当谢坤昶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记戒尺又一次飞来,伴随着爸爸的呵斥,谢坤昶被罚了一个小时的马步。
在窗外的对面大楼上,达忠与文先礼注视着这一切,看着已到中年却还没有继承家主之位的谢庭钧,二人聊了起来。
文先礼看着谢庭钧身前的谢坤昶,摇了摇头说:“我怎么感觉这小子的天赋并没有谢焜昱那么高,你说后面他们谢家谁会入学呢?”
达忠想了一下,盯着扎马步的谢坤昶说:“你知道老先生给我说什么吗?谢庭钧找他,想偷偷做了谢焜昱,这样他的儿子就可以顺利继任谢家家主。”
文先礼想了想:“那老先生答应了吗?总不会是派你来杀谢焜昱的吧?”
达忠皱紧眉头,眼神中诉说着无奈:“怎么可能?老先生的原话是这样的:‘小达,虽然我知道你哥哥是因为大家族而死的,但我不希望你带着对于大家族的仇恨处理这些事。’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文先礼笑着说:“你总不会真和你哥哥一样吧?”
达忠回应道:“哎,居然打算让我带大家族的子弟,老先生显然不太了解我。”
文先礼看了看身边的达忠:“所以咱们怎么办?”
达忠摇了摇头:“成全谢庭钧,咱们就抓谢焜昱吧,看来,谢坤昶就是未来我的学生了。”
随着天色渐晚,一个人在家中感觉到无聊的陈露汐想出门走走,他没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倒是最近认识的白汀兰让她觉得值得深交,可由于家庭上的极大差距,陈露汐难免有很大的自卑感。无聊的过程中,陈露汐背上了书包,拿着八音盒和宝珠打算找谢焜昱聊聊天。陈露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想着找谢焜昱,思来想去,陈露汐只想到了一个原因,那就是每当谈及她的妈妈,只有谢焜昱的回应让她产生了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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