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汀兰咳嗽了两声,对谢焜昱说:“你老公都来找你了,你怎么不去啊?”白汀兰使劲地推着谢焜昱。谢焜昱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挪起,颓废地跟在公俊飞身后。
“有什么屁赶紧放,我要回去睡觉了。”谢焜昱打着哈欠,脚底摩擦着地面走动。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要跟你说?”公俊飞问道。
“废话,你总不会想我就来看我吧?”谢焜昱走到了小卖部门口,买了两瓶可乐,将其中一瓶递给了公俊飞。
公俊飞接过了可乐,却依旧靠在墙上,没有动身的意思:“不错,你先买一杯豆浆,我再给你说。”
“为什么?”谢焜昱问。
公俊飞倒是没有抬头:“不给你的大小姐买点东西吗?”
“她好像没喝过豆浆啊?”
公俊飞扶了扶眼镜,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前天在你家吃饭,白汀兰没有喝一口饮料,一直在喝汤,所以我猜测她这两天喝不了冰的。”
谢焜昱说:“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做的汤多好喝啊。”
公俊飞眼镜中泛着光说:“不,咱们喝饮料的时候,她看了很多眼,想必她一定很想喝但出于什么原因喝不了,想来想去就一个理由最合理,就是这两天她喝不了冰的。还有,刚刚白汀兰说话前清了清嗓子,说明她应该早上没有喝水,所以我建议你买杯豆浆。”
“倒也确实,白汀兰是挺喜欢喝饮料的,可是……你怎么注意到的?”谢焜昱打量着公俊飞,奇怪的是,这个人怎么脸不红心不跳。
公俊飞自信地笑了笑:“你是个左撇子吧?”
谢焜昱表情立马严肃起来,双眼渐渐瞪大,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公俊飞。他吃饭、写字都用的是右手,但自己确实是左撇子。谢焜昱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那天捉鬼,你用的是左手敲我的锅,还有,一般你拿符纸都是习惯性先用左手拿,哪怕你改了各种习惯,可始终摆脱不了你是左撇子的事实。”
“卧槽,牛哇。”
公俊飞笑着说:“你知道吗?陈露汐也是左撇子,其实我也是。”
谢焜昱侧了侧脸,斜视着公俊飞,眼里闪过一丝质疑:“你这不像是个灵师,倒像是个侦探。”
公俊飞又收拾出一副扑克脸,装作轻松地告诉谢焜昱:“我告诉你我想说的事情吧。昨天,我跟踪了陈露汐。”
“等等,我先买个豆浆。”谢焜昱说。
二人走到人比较少的主席台边,公俊飞细说了昨天的跟踪情况:“我自己研究出来的一个灵术,就是可以叠出一个可以飞的千纸鹤,我又可以感应到千纸鹤的位置,我的千纸鹤飞到了陈露汐的书包上,可在她家楼下,千纸鹤掉落了,最关键的是,我只要走进那个小区,我的灵力就失效了。”
谢焜昱一本正经地思索着:“灵力失效,这件事可不常见,咱们这边的灵师一般多会研习封印术,这种术可不是封印术啊,是仪式术的效果。对了,你怎么还会自创灵术啊,你自创的这个灵术很像另外一个术,叫做符兵术。”
公俊飞靠在主席台的栏杆上,低头喝着可乐:“自创怎么了?我要用这个灵术探一探我几个仇家的底。”
谢焜昱问道:“仇家?你一个好学生也有仇家的啊?”
公俊飞甩了个白眼,问谢焜昱:“你还想不想知道陈露汐的事了?”
“好好好,你继续说。”
公俊飞的表情严肃起来,脸上的白俊也挡不住表情的阴沉:“虽然我的灵力失效了,但是我能感知到有极其之强的灵力环绕在陈露汐的家,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苍蝇被拍在墙上的感觉,我识趣地退了出来。”
谢焜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陈露汐可真不简单啊。”
“没错,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在我看来,需要一些讨巧的方法了解她,这样盲目的打探已经到头了。”
谢焜昱的瞌睡一扫而光,现在满门心思全在陈露汐身上:“嗯,我要想想策略了。”
公俊飞走了两步,悄悄凝视着眉头紧锁的谢焜昱说:“如果她有灵力的话,为什么不让她加入我们呢?”
谢焜昱听完公俊飞的话,撅着嘴直摆手:“不,她可以自如地穿越我的封印术,还不和我们提起,要么就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实力,要不然就是对我们刻意隐瞒,如果是后者的话,她的隐瞒可能会对我们有危险。”
公俊飞低头看了看手表:“对噢……快上课了,我回去了,记得把豆浆带给白汀兰。”
谢焜昱连忙叫住了公俊飞:“等等!你是不是喜欢白汀兰啊?”
公俊飞没有回头,摆了摆手:“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测。”
谢焜昱双手抱胸,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个爱装逼的人。”随后他释然一笑,心里想着:“不过这一点倒和我挺像。”
回到班里,谢焜昱瘫坐倒椅子上,从口袋中拿出豆浆,头也不抬地把豆浆挪给了白汀兰。
白汀兰看着豆浆,欣慰地点着头,笑着说:“哟,你还知道给大小姐带一杯啊,算你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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