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园她们愣愣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久久无法回神。
达斯琪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她都没有察觉。
冥王！
那个传说中一炮就能毁灭一座岛屿的毁灭性武器。
居然真的现世了。
而且，就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
萨凯的手随意地搭在身边，感受着她们常年锻炼出的紧致肌肤，力度刚好，不肥不瘦。
但四女此刻满脑子都是冥王的事，根本没人顾得上他这点小动作。
“怎么会这样……”祗园喃喃自语，脸色发白，“冥王一旦现世，整个世界的平衡都会被彻底打破的。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为了抢夺它送命。”
“既然它曾经存在过，那就肯定能找到源头。”萨凯的语气依旧随意，“只能说，这次运气站在了我这边。”
祗园猛地回过神，一把抓住萨凯的胳膊，力气大得指甲都快嵌进他的肉里。
“萨凯！”她的声音急切得都在发抖，“你绝对不能滥用这种武器！更不能让它落到坏人手里！也绝对不能用它来对付海军和平民！”
朵尔也立刻坐起来，抓住了萨凯的另一只胳膊：“对！冥王的威力太大了！一旦失控，会造成无数无辜的伤亡！”
日奈和达斯琪也纷纷围了过来，四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恳求与担忧。
日奈皱着眉，语气异常严肃：“萨凯，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种级别的武器一旦失控意味着什么。当年奥哈拉的悲剧，已经有太多无辜的人为此送命了。”
达斯琪也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是啊！要是冥王被用来攻击城镇，一座城市一瞬间就会消失，成千上万的人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我们作为海军，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
祗园紧紧咬着嘴唇，补充道：“而且一旦消息泄露，全世界的海贼和野心家都会疯了一样来抢，到时候整个大海都会陷入无休止的战争，再也没有和平可言。”
她们四个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发自内心的担忧，没有丝毫的虚假。
萨凯看着她们认真又急切的脸，指尖的烟燃了一截，烟灰轻轻落在床单上。
萨凯看着她们急得脸都白了的样子，指尖夹着的烟顿了顿，随手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祗园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背，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不少：“行了，别慌。我既然敢把它修补出来，就有绝对的把握控制它。”
他扫了四人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不会拿它去轰手无寸铁的平民，也不会让它落到任何一个疯子手里。就算是和海军开战，我也只会用它对付你们那些高层和军舰，不会波及无辜的城镇。这点你们可以放心。”
他顿了顿，看着她们脸上依旧没有完全散去的担忧，然后露出一个略带遗憾的表情：“其实冥王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无敌，它有很明显的缺点。”
他弹了弹烟灰，缓缓说道，“它的主炮充能时间长，副炮又打不了移动太快的目标，很容易被闪避。就像之前的凯多和烬。”
四女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两天前在神罚裁决号上看到的场景。
凯多和烬一开始，确实都能轻松躲开副炮的攻击。
后来凯多是为了护住身后的百兽团残部，才没有躲避，选择硬扛了那一下，最后被打成了重伤。
她们同时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
至少，它不是完全无法对抗的。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海浪声，和萨凯抽烟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五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五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柔和的灯光，各怀心思。
良久，日奈突然轻轻开口，打破了沉默。
“萨凯。”
“嗯？”萨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日奈咬了咬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床单，显然在犹豫什么。
过了好几秒，她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迎上萨凯的目光，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你……能不能再咬我们一次？”
唰！
祗园、朵尔和达斯琪同时转过头，齐刷刷地看向日奈。
她们当然明白日奈说的“咬”是什么意思。
两年前，她们被萨凯夺取心脏后，都被他咬过脖子。
那种力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极速膨胀的感觉，就像上瘾一样让人难忘。
在海军辛辛苦苦练一年，都比不上被他咬一次提升得快。
其实她们心里也早就憋着这个念头了，只是海军的那份高傲，让她们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
也就只有日奈——前几天还偷偷溜进萨凯房间，提前“尝过一次甜头”的人——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萨凯看着四个女人脸上各不相同的表情，有期待，有尴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没问题。”
他干脆地答应下来，坐起身，闭上眼睛，指尖泛起淡淡的血色。
“吸血蝙蝠！”
噗嗤噗嗤！
无数巴掌大的血色蝙蝠从他身后涌出，顺着敞开的窗户飞了出去，化作一道血红色的流光，朝着推进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祗园看着那些远去的蝙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太清楚这些蝙蝠是去做什么了——去吸取监狱里那些死囚的生命力、力量和霸气，然后带回来，转化成她们的力量。
这是一条通往强者的捷径。
但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堕落。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萨凯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吱呀。
抽屉被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四个被淡蓝色薄膜包裹着的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微微跳动着。
祗园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四颗心脏。
她、朵尔、日奈、达斯琪的心脏。
“这是……”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连带着身体都微微发抖。
萨凯伸手把四颗心脏一一拿出来，丢给她们。
“没错，是你们的心脏。现在，还给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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