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蝙蝠？不对……好像有些不对……”
第一只蝙蝠扑到一个囚犯身上，它没有咬喉咙，而是直接咬在手臂上，囚犯想拍打，但手刚抬起就僵住了。
他感觉到力量在流失，不是虚弱那种流失，而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被抽走。
血液、生命力、还有……霸气。
这个囚犯的悬赏金只有两千万贝利，武装色霸气刚刚入门，见闻色更是只会最粗浅的感知。
但即便如此，那微弱的霸气还是被抽离了，顺着利齿流入蝙蝠的体内。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囚犯的身体开始干瘪，皮肤失去光泽，肌肉萎缩。
他想尖叫，但喉咙发不出声音——声带也在枯萎，十秒后，他变成了一具包着皮的骨架，眼睛还睁着，但里面的光已经熄灭。
这只是开始。
成千上万只血蝙蝠涌入每一间牢房，它们精准地避开狱卒——萨凯在释放能力时就下达了指令：不攻击穿制服的人。
但囚犯们无处可逃，铁栏杆挡得住人，挡不住这些只有巴掌大小的怪物。
惨叫开始在监狱里回荡。
不止是疼痛，还有恐惧的、绝望的、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吸干”的惨叫。
有些囚犯试图用霸气抵抗，但他们的霸气太弱了，在吸血鬼果实的掠夺性能力面前，就像纸糊的堤坝。
第二层，猛兽地狱。
这里的囚犯稍强一些，平均悬赏金在五千万左右，但他们面对的是同样的命运。
一个悬赏金六千三百万的海贼船长挥舞着铁链，试图击落蝙蝠。他的武装色覆盖在铁链上，每次挥舞都能打散几只。
但蝙蝠太多了，散开的血液在空中重新凝聚，再次成型。一只蝙蝠终于突破防御，咬在他的肩膀上。
“滚开！”
海贼船长大吼，肌肉鼓起，试图用霸气震开蝙蝠。
但没用。他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像开闸的洪水般外泄，那种流失速度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这……这是什么恶魔果实……”他跪倒在地，眼睛死死盯着肩膀上那只正在膨胀的蝙蝠——吸了他的血和霸气后，蝙蝠的体型明显变大了。
三十秒后，他也变成了枯尸。
狱卒们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看着这一幕，他们没有被攻击，但眼前的景象比死亡更可怕——那些曾经凶恶的囚犯，正在以一种超出常理的方式“被消耗”。
一个老狱卒跪在地上开始呕吐，他想起了一些传说中的禁忌能力，一些世界政府禁止研究的“生命操作”技术。
第三层，饥饿地狱。
这里的囚犯已经因为长期饥饿而虚弱，抵抗更弱，血蝙蝠几乎是一拥而上，如同红色的毯子盖住一个个囚犯。
惨叫声很快平息，不是因为他们不痛苦，而是因为他们连惨叫的力气都被吸走了。
与此同时，主岛边缘。
第一批血蝙蝠飞了回来。
它们比离开时大了两三倍，身体饱满得几乎透明，里面涌动着暗红色的流光。
这些蝙蝠没有飞向萨凯，而是在他面前盘旋，形成一个旋转的血色漩涡。
萨凯张开嘴。
漩涡被吸入他的口中，物理意义上的吞食，这是能力的回收，那些被吸取的生命力、血液、霸气，全部流回他的体内。
他的眼睛更亮了，皮肤下隐约有红光流转，那是能量饱和的迹象。
他看向身后的人群。
“谁先来？”
短暂的寂静。
然后，一个身影跳了出来，是米琪塔。
这个轻飘飘果实的女能力者脸上满是兴奋和迫不及待——她加入团队的时间不算最长，但一直渴望变强，渴望不再成为负担。
“我！我先来！”
她快步走到萨凯跟前，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站定后，她仰起头，用手拨开颈侧的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眼睛闭上，嘴唇抿紧，那是全然信任的姿态。
萨凯也没有客气，他俯身，獠牙刺入米琪塔的颈侧，精准地刺破血管。
米琪塔的身体颤了一下，但马上放松，她没有感觉到被吸血，相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咬合处注入。
那是被提纯过的生命力，混合着从囚犯们身上吸取的武装色和见闻色霸气。
这些力量被萨凯的吸血鬼果实能力过滤、转化，变成更容易被吸收的形态，顺着獠牙注入米琪塔体内。
米琪塔感受到自己的肌肉纤维在强化，骨骼密度在增加，霸气量在提升，与修炼得来的缓慢增长不同，这是粗暴的、直接的灌注。
米琪塔的脸因为能量冲击而泛红，呼吸变得急促，但她咬紧牙关承受着。
三十秒后，萨凯松开了獠牙，獠牙拔出时，米琪塔颈侧留下两个血洞。
伤口没有流血，肌肉组织在生命归还的控制下自动收缩、闭合，只留下两个淡淡的红点。
米琪塔睁开眼睛。
她抬起手，握拳。空气在她拳心发出被挤压的爆鸣声——那是纯粹的力量提升，没有技巧，只有量变。
“我……我感觉……”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因为兴奋，“我现在能打穿一座山！”
娜美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小心地问：“米琪塔，你没事吧？”
“没事！”米琪塔转身，笑容灿烂得耀眼，“我现在感觉……好极了！”
就在这时，第二批血蝙蝠飞了回来。
更多的能量，更多的霸气，萨凯再次吸收，然后看向其他人。
“下一个。”
这次是罗宾，考古学家平静地走上前，同样露出脖颈。
萨凯的獠牙刺入时，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眼睛深处闪过一抹红光——那是被灌输的霸气在她体内激荡的表现。
然后是薇薇，阿拉巴斯坦公主深吸一口气，被咬住时，她闭上了眼睛。
霍金斯、冯克雷、卡莉法、夏琪……
一个接一个，原班人马全部接受了“馈赠”，每个人的反应不同。
接下来是第六层的囚犯们。
匹萨罗第一个上前，这个恶政王咧嘴笑着，脖子粗壮得几乎看不到血管，但萨凯的獠牙还是精准地刺入了。
灌输开始时，匹萨罗的眼睛猛地睁大——他感觉到自身力量的提升。
“这是……霸气在‘觉醒’？”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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