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君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一个眼镜研究员瞥了他一眼,轻蔑地说:“没用的东西,这点场面都受不了。”
那天晚上,小林君失眠了。
他闭上眼睛,就是铁床上年轻人的脸,就是笼子里那些绝望的眼神。这让他想起了远在北海道的母亲,想起了家里的稻田,想起了小时候和伙伴们在河边捉鱼的日子。那些日子里,天是蓝的,风是暖的,没有杀戮,没有实验,没有这些血淋淋的罪恶。
班长似乎看出了他的异样。
他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林君,你要记住,我们是为了帝国的荣耀。这些支那人,都是劣等民族,他们的生命,能为大日本帝国的科研做贡献,是他们的荣幸。”
小林君点点头,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块冰。
腊月十三那天,雪下得更大了。小林君看见眼镜研究员带着几个人走进了笼子,把那个年轻人拖了出来。年轻人已经奄奄一息,他的眼睛半睁着,那里面的恨,已经变成了一片死寂。
他们把那个年轻人绑在铁床上,注射了一管新的液体。没过多久,年轻人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他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四肢疯狂地挣扎着。皮带深深嵌进他的皮肉里,渗出血来。白大褂们围在旁边,冷漠地记录着每一个数据。
小林君站在门口,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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