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绝对正义!”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但随即,有人提出了质疑。
那是一名谨慎的中立派族人,他的眉头紧皱:
“可是……他们没钱没资源啊。”
他看向何雨柱三人:
“我们忍者是要金钱和资源来培养的。要是锚定了他们,岂不是我们要养着他们?还要保护着他们?”
他顿了顿:
“而且他们人太多了——整个火之国,几千万平民!我们哪里保护得过来?”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保护几千万平民?
宇智波全族加起来才两千人!
怎么可能?
李云龙听到这话,直接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近乎狂傲的自信:
“谁说他们穷了?”
他反问道: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打了一辈子粮,织了一辈子布,盖了一辈子房——”
“他们创造的价值,去哪里了?”
他自问自答:
“被压迫走了。”
“被剥削走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
“他们不是穷——他们只是被压迫、被剥削掉了!”
“他们没有力量拿回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那我们就去帮他们拿回来!”
他环视众人,眼中燃烧着火焰:
“而他们是绝对正义!”
“帮他们拿回属于他们的金钱和资源——”
“那也是绝对正义!”
“因为——欠债还钱,同样天经地义!”
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以前,他们是没有力量去拿!”
“但一旦我们锚定他们,我们宇智波——就是他们的力量!”
他猛地拔高声音:
“欠他们的钱,就是欠宇智波的钱!”
“谁敢欠宇智波的钱!”
“轰——”
院子里彻底沸腾了。
这话说得太狂了。
太霸道了。
太……宇智波了!
是啊,谁敢欠宇智波的钱?
谁敢?
但随即,一个更冷静的声音响起,将这份狂热稍稍压下。
那是一名资深的激进派上忍,他的眼神中带着理性的光芒:
“可是……欠他们的是贵族,是大名,是忍者,甚至是整个忍村啊。”
他看向李云龙:
“我们宇智波虽然厉害,但也对抗不了整个忍界吧?”
这是事实。
宇智波再强,也只是木叶的一个忍族。
对抗贵族?勉强可以。
对抗大名?已经很难了。
对抗整个忍界?
那不是勇气,那是找死。
恭喜发财旅长上前一步,接过话头。
他的声音冷静而理性,如同在分析一场战役:
“我们的确抗衡不了整个忍界。”
他顿了顿:
“但我们也没有必要——一下子就帮全火之国的平民讨债。”
他看向众人:
“我们可以先帮一个村,两个村,这样慢慢地讨债。”
他伸出手,仿佛在描绘一幅蓝图:
“然后,利用讨回来的债和以后的税收,培养更多的力量。”
“分几年、十几年,甚至是上百年,去执行这个计划。”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只要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拥有席卷忍界的力量。”
他看向众人:
“到那时——”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到那时,欠的债,一笔一笔还。
到那时,压迫和剥削,一个一个清。
到那时——正义,终将降临。
何雨柱上前一步,补充道。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笃定:
“而且,还有一点——”
他环视众人:
“绝对的正义下,你们做什么都是理直气壮的。”
“而别人,不管如何反对你们,都是错误的。”
他顿了顿:
“你们可以理直气壮地悲愤。”
“理直气壮地泄愤。”
“理直气壮地复仇。”
“理直气壮地——开启写轮眼。”
他一字一顿:
“在这种情况下,你们想不开万花筒,都难。”
这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眼睛。
是啊。
写轮眼需要情绪刺激。
需要极致的愤怒、悲伤、不甘。
可之前的愤怒、悲伤、不甘——都带着迷茫,带着心虚,带着“是不是我不够好”的自责。
现在呢?
理直气壮。
天经地义。
绝对正义。
当愤怒不再迷茫,当悲伤不再自责,当不甘不再心虚——
那会是怎样的力量?
李云龙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没错。”
他看向众人,眼神深邃:
“因为,当我们走向这条路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
他顿了顿:
“现在那些衣冠楚楚的贵族老爷、村子高层,究竟是多么的凶恶,多么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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