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那个中年男人清了清嗓子。
“诸位。”
“今天是外层预备役录用仪式。首先，恭喜在座选拔中前一百的各位，你们通过了选拔，成为外层正式成员。”
稀稀落落的掌声响起，毕竟还有没有通过的人，他们可能实在是提不起劲来鼓掌了，痛苦幽怨地盯着其他高兴的人。
男人继续说：“选拔的残酷，你们已经亲身体会过了。从今天起，你们将进入外层【五下】，开始真正的组织生活。”
“二十六的规则很简单，完成任务，活下去。做不到的，自然会淘汰，相信没有人希望看到这样的后果，反观组织的奖励也同样丰厚，往后你们可以自行感受。”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旁边的座位区：“那边的，是你们未来的直属上级。散会后他们会按照排名能力天赋等等，安排你们的具体去向。”
艾克斯特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些穿着深色制服的人坐成一排，打量台下的人，低头看着手里的名单一一对应，宁汇原没有和他们坐在一块，离他们有些远，十分特立独行。
那男人收回手，“有请本次选拔的第一。”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往第一排汇聚。艾克斯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自己背上，依旧是被扎成筛子，好似在弥补前十多年来的关注缺失。
“第一名，宁斯。”
窃窃私语涌起。
“就是他？”也有不知情况的外层成员，申请过来看热闹的。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艾克斯特站起身。
他能感觉到左边典忆的目光，右边曲方明的目光，身后几百人的目光。那些目光压在他肩上，沉甸甸的，让他有点喘不过气。
他往台上走。舞台上的灯光很亮得很，照得人睁不开眼。
艾克斯特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头脑有些晕眩。几百张脸，他一个都看不清。只能看见那些字母，红橙黄绿青蓝紫，在身上各处闪烁着，像一片流动的光，看久了会有些想吐。
他不自觉的就想看Zenith，对方的目光也注视着自己，艾克斯特感觉自己的脸发烫了起来，心脏砰砰的跳。
这可是他们第一次现实意义上的对视，
艾克斯特想要在脑海中仔细刻画出，此刻她的样貌，更是发现好像看着她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其他人的目光都无所谓了。
中年男人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另一个人。
艾克斯特呆看着，直到宁汇原走到自己面前，都没有反应过来。
【好想让别人走开一下，】
宁汇原站在艾克斯特面前，手里拿着那枚代表第一名的徽章。
“……”他顺着那道目光往后看了一眼。
Zenith正双腿交织端坐在席间，作为主持人，她今天需要待在这里确保正常进行。
曾几何时宁汇原觉得桃猫在夸张，或者猜测错误，不就是看见Zenith吗？一个人再怎么美丽，有人格魅力，也不至于。
估计艾克斯特他应该是待在地下空间应激了，才会晕倒吧。
宁汇原：“……”
好的，桃猫没夸张，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咳。”
他轻咳一声，抬手把徽章往艾克斯特胸口别。金属针穿过衣料，让艾克斯特终于回过神来。
“啊？”
艾克斯特终于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正站在他面前的宁汇原，
“别啊了。”宁汇原把声音压低成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收收你那表情。”
艾克斯特呆愣，然后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在看Zenith，好在Zenith并没有注意。他的脸更烫了，耳朵尖都红透半边。
宁汇原收回手，灯光打在他身上，他毫不畏惧的面对台下的所有人，把内心混乱的艾克斯特挡在身后不留缝隙，在其他人眼里却是一副做足了风头的模样。
“首先，我是【疯鸟】，很高兴这么多年来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个记录，”
桃猫在侧排，对台上他的搭档挑眉，故意当着发现他的那些看热闹外层成员们，玫红的眸子抛了个媚眼，疯鸟回应地垂眸微笑。
疯鸟:“毕竟记录就是要用来打破的。”
宁汇原还在台上说着那些场面话，什么“希望各位再接再厉”“外层是新的起点”之类的，但台下已经没人听了。
“看到了看到了！我天！”
“桃猫不是内层的吗？她跟疯鸟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他们是固定搭档啊！论坛上说配一脸的！”
“我的天坐实了，”
凌资耳朵竖得老高，把周围那些八卦一字不漏地收进耳朵里。他扭头看向隔壁座的三板，对方也是一脸“我听到了什么”的表情。
“三板，”凌资压低声音，“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哪知道！”三板同样压低声音，“我又不认识内层的人！”
“你不是混得挺开的吗？小关系户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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