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嗅发出细碎的吱吱声,黑爪子依旧扒着银镯不放,圆眼睛亮得像浸了油的黑琉璃。杨柳依依指尖顺着它背上的绒毛轻轻抚过,墨蓝发带垂落,扫过嗅嗅温热的皮毛。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声。德拉科和布雷斯同时蹲下身,西奥多站在她身后。
德拉科的手落在嗅嗅后颈上,五指微微收拢。布雷斯伸出手指,在嗅嗅面前晃了晃,指尖缠绕的酒红发带流苏扫过嗅嗅的鼻尖。
“你干嘛用这么宠溺的语气跟它讲话?”德拉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惯有的挑剔,但手上的力道却很轻。
“因为它可爱啊,”杨柳依依没抬头,指尖又揉了揉嗅嗅软乎乎的耳朵,“是不是啊,乖乖?”
布雷斯的手指停了下来。
德拉科搭在嗅嗅后颈的手也顿住了。
草坪上的风掠过,草叶低伏。远处传来其他学生逗弄嗅嗅的笑闹声,海格洪亮的指导声,牙牙兴奋的吠叫。但这些声音都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水。
西奥多站在杨柳依依身后半步的位置。午后的阳光将他墨绿长袍的影子投在她蹲伏的背上,轮廓分明。
布雷斯指尖勾着酒红发带,俯身凑到杨柳依依旁边,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刻意的委屈:“那你为什么叫它乖乖,你都没有怎么叫过我们。”
杨柳依依直起身,膝头的墨蓝长袍皱起几道褶,诧异抬眼,目光扫过布雷斯眼底的促狭:“你计较这个干嘛?”
布雷斯指尖勾着酒红发带晃了晃,酒红流苏擦过草坪上的草叶:“当然要计较,它都能得你一句软声软语的乖乖,我们还不如一只嗅嗅?”
德拉科松开按在嗅嗅后颈的手,膝头的墨绿长袍绷紧,灰蓝色眼睛盯着她:“就是,我们都没这待遇。”
杨柳依依眉梢一挑,伸手去推布雷斯凑得太近的脸:“别胡搅蛮缠,你们跟嗅嗅能一样?”
布雷斯顺势往后仰,手腕上的酒红发带晃出个弧度,笑得狡黠:“怎么不一样?我们也想听你软着嗓子叫乖乖。”
德拉科膝头微挪,凑近半步,墨绿发带蹭过草坪,灰蓝色眼睛里满是不依不饶:“要么叫一声,要么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不要。”杨柳依依的声音干脆的,没有半分犹豫,起身就想往后退。
话音未落。
西奥多一步上前,深褐色的眼眸里没什么波澜,手臂却从后方稳稳环过,手掌扣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向下一按。
杨柳依依猝不及防,膝盖一软,整个人被按坐回柔软的草坪上。
布雷斯的手几乎在西奥多动作的同时探出,精准地扣住了杨柳依依的左手腕将她的腕骨牢牢钳在掌心。
德拉科随即俯身,右手径直覆上她的右膝。隔着墨蓝色长袍厚实的布料,他掌心温热,五指收拢,将她的小腿稳稳压在草坪上。
嗅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吱”了一声,黑亮的身子一蹿,从杨柳依依膝头滚落到草坪上,爪子还扒着半片草叶,圆眼睛溜溜转着看几人。
杨柳依依的手肘撞得西奥多小臂微沉,他却没松劲,环在腰侧的手臂收得更紧,深褐色眼眸盯着她脖子上的玉锁,指尖按在布料上,力道稳得像嵌了石。布雷斯虎口被她指尖抠得发疼,反而笑得更甚,酒红发带缠在腕间,随着他攥紧的动作勒出红痕:“别急着动啊,叫一声就放你。”
杨柳依依肩头绷紧,墨黑长发扫过西奥多环在腰侧的手臂,声音又快又急:“叫就叫,快给我放手。”
德拉科指尖收紧,墨绿长袍的褶皱压进草坪,灰蓝色眼睛亮得灼人:“快叫。”
布雷斯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酒红发带在阳光下晃出细碎光影,拇指摩挲着她腕间墨蓝发带的边缘:“软着嗓子,跟叫嗅嗅那样。”
西奥多环在腰侧的手臂依旧稳固,深褐色眼眸落在她泛红的耳尖,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布料下的腰线,没说话,却将她往后带了带,让她更贴近自己身前。
杨柳依依深吸一口气,耳尖红得更甚,嘴唇抿了抿,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的草叶:“乖……乖乖。
杨柳依依说完,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指尖猛地发力,推开德拉科按在膝头的手。墨蓝色长袍下摆扫过草坪,带起几片草叶,她顺势一挣,挣脱了布雷斯的钳制和西奥多的环抱,径直冲向不远处正逗弄嗅嗅的泰瑞。泰瑞闻声转头,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诧异的笑:“依依,怎么了?”
杨柳依依快步走到他身边,墨蓝色长袍下摆扫过草坪,带起细碎的草屑。她抬手拢了拢鬓边散乱的碎发,腕间手镯晃了晃,耳尖的红还未褪去,声音略有些急促:“没事,就是突然想和你一组。
泰瑞往她身后瞥了眼,镜片反射着草坪的光,抬手挠了挠头:“好啊,我们正缺个人。”他身边的安东尼·戈德斯坦也转过身,目光在追过来的德拉科三人身上顿了顿,又转向杨柳依依泛红的耳尖,没多问,只是指了指脚边一只正扒拉着他袍子的嗅嗅:“这只总想去啃我的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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