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赫敏,已经飞快地开始奋笔疾书,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杨柳依依拿起羽毛笔,蘸了蘸墨水,在那份荒诞的试卷上,于姓名栏写下清秀的“杨柳依依”四个字后,便再未动笔。
她端坐在那里,姿态依旧优雅,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沉思。然而,若有人能窥见她的内心,便会听到一场无声却异常激烈的风暴:第一题:吉德罗·洛哈特最喜欢什么颜色?
内心:大概是“厚脸皮”色,或者“自恋狂”金。这种问题跟防御术有什么关系?难道遇到黑暗生物要先夸它眼睛颜色好看?
第二题:吉德罗·洛哈特的秘密抱负是什么?
内心:大概是把自己的脸印在巧克力蛙卡片上,不,印在所有商品上,最好连魁地奇球门柱都刷成他的笑脸。
第三题:你认为吉德罗·洛哈特迄今为止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内心:成功地用一堆华而不实的书塞满了丽痕书店,并且让这么多人相信他不是个只会呲着大牙傻笑的绣花枕头。这成就确实挺“大”的。)
第四题:吉德罗·洛哈特的生日是几号?他理想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内心:我需要知道这个来防御狼人吗?还是说下次巨怪来袭,我要给他唱生日歌?理想的礼物?一面能照出他全身的镀金镜子怎么样?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幼稚,却莫名解气的事。
她将拿起羽毛笔,蘸饱了墨水。在羊皮纸空白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写下了同一个中文词语——草包。
泰瑞·布特原本正痛苦地对着自己的空白试卷发呆,眼角余光瞥见邻座杨柳依依的动作,好奇地侧头看去。
这一看,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只见那张原本该填写洛哈特生平事迹的羊皮纸上,除了姓名栏清秀的“杨柳依依”四字外,其余空白处被密密麻麻、力透纸背的同一个中文词语填满了——
草包。
草包。
草包。
那两个字结构分明,笔锋带着一种压抑的锐利,一遍又一遍,排列得整齐又嚣张,几乎占满了所有能下笔的角落。
泰瑞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显然他看懂了(女主教过他一些中文)他猛地用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脸憋得通红,显然是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没爆笑出声。他偷偷对杨柳依依竖了个大拇指,用气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干……干得漂亮!”
他们的动静虽然小,但还是引起了附近其他人的注意。
西莫·斐尼甘探头看了一眼,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显然不认识中文,但结合泰瑞的反应和杨柳依依那一脸平静却暗藏杀气的模样,他立刻悟了,也跟着闷笑起来,用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迪安·托马斯,示意他看。
迪安看了一眼,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低声对西莫说:“我就知道!她肯定也受不了那家伙!”
德拉科·马尔福原本正烦躁地用羽毛笔一下下戳着羊皮纸,戳出了一个又一个墨点。他注意到旁边拉文克劳长桌传来的细微骚动,尤其是泰瑞·布特那憋笑憋得快要抽过去的样子,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灰蓝色的眼睛带着几分不耐和好奇瞥了过去。
他的目光越过过道,落在了杨柳依依面前那张羊皮纸上。当看清那密密麻麻、布满整张纸的陌生方块字时,他先是愣了一下,显然不认识中文。但结合泰瑞、西莫等人那心照不宣、极力忍笑的表情,以及杨柳依依那一脸平静却仿佛在无声控诉着什么的神情,他瞬间明白了——那绝不是在认真答题。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幸灾乐祸和“果然如此”的情绪涌上心头。德拉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他赶紧低下头,用拳头抵住嘴唇,假意咳嗽了一声,掩饰住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连带着看墙上那些洛哈特的照片,似乎都没那么刺眼了。
西奥多·诺特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并没有像德拉科那样刻意去窥探,但眼角的余光还是捕捉到了邻座那张羊皮纸上的异样——那绝非正常的答题笔迹。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只是翻书的动作比之前慢了半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时间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流逝。洛哈特在讲台上踱着步,欣赏着学生们(尤其是女生们)埋头苦写的模样,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终于,他拍了拍手:“好了,各位!时间差不多了,请把试卷传上来!”
学生们开始传递试卷。当洛哈特收到杨柳依依那份“特殊”的试卷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拿起那张羊皮纸,看着除了姓名栏外,其余地方密密麻麻布满了同一个陌生而古怪的符号,那符号笔画清晰,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感,几乎占满了每一寸空白。
洛哈特皱紧了眉头,他显然不认识中文,但这绝不是在认真回答他的问题!他抬头看向那个气质清冷的东方女孩,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恶作剧的痕迹或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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