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继续施压：“回顾你的一生，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属于你的吗？”
黑晴明给了神离足够的思考时间，空间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神离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我…有…”
“你有什么？” 黑晴明直接打断他，冷笑道，“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掌控你的一切！你现在拥有的，就像雨中的泡沫，一戳就破。”
“的确有人爱着你，那个叫天美晶的女孩。”
黑晴明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却藏着更深的恶意，“可你保护得了她吗？跟你牵扯至深的人，下场一定不会好，你心里其实很清楚，不是吗？”
又是一阵沉默。神离握紧了拳头。
他无法反驳，因为黑晴明说的是事实，也正是他最恐惧的事。
噬人堕落的从来不是恶魔的低语，而是残酷的现实。
神离还有一个秘密没说出口：每次使用那股金色力量后，他都会失去记忆。
第一次，他忘了所有人，若不是天美晶在他杀人时靠近，让他恢复记忆，他可能会一直沉沦在杀戮里；
第二次，他没忘现在的事，却丢了穿越前的所有记忆。
他只记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只想着离开。
“你什么都抓不住！” 黑晴明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怜悯。
“呵，我害怕了，然后呢？” 神离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屑，这让黑晴明有些错愕。
“如果你只有这些本事，那你可以死了。” 神离的眼神里满是看不起。
是的，他打心底的看不起黑晴明。
恶魔不仅要会狗叫，还要有对应的力量，不然就只是条没用的狗。
黑晴明连他都没能完全掌控的力量都挡不住，被他一刀秒杀，这样的垃圾，怎么可能动摇他？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弱者是没有话语权的。” 黑晴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诱惑的意味，“但是，我有办法把那不属于你的力量，变成真正属于你的力量。”
话音落下，灵魂空间里弥漫起黑色雾气，缓缓朝着神离侵蚀而去。神离的手指轻轻颤抖，却没有反抗，任由雾气包裹住自己的灵魂。
原本漆黑的空间，慢慢被染上血色，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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