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岳脸色凝重地看着沙烈的引魂纹:“难怪沙烈的子种和母巢共鸣最强,原来引魂纹不只是子种的载体,还是镇渊晶的护脉。只是这镇渊晶是什么东西?沙纹族的古籍里从未记载过。”秦越刚要开口,护纹符突然发烫,墨渊的声音清晰了许多:“是……初代纹神……留下的封印补器……当年封印蚀纹之主时……镇渊晶碎了……一半在沙烈体内……一半在……”话到关键处,残魂气息又弱了下去,只留下“暗灵谷”三个字。
“暗灵谷?”苏青璃眼睛一亮,“刚才那持刃者说镇渊晶是锁,秦越的血脉是钥匙,难道要找到另一半镇渊晶,才能知道它的真正作用?”秦越摩挲着护纹符,刚才的共鸣让他隐约看到一些碎片画面——一片漆黑的深渊,一块金色的晶石悬在中央,周围刻着和引魂纹相似的螺旋纹。“不管是什么,这镇渊晶很重要,”秦越站起身,“先生的人既然敢潜入沙州城,肯定还会再来。”
他刚说完,门外就传来弟子的禀报:“秦盟主,城门口发现了那两个逃走的黑影的尸体,他们的喉咙被某种纹术洞穿了,像是被灭口了。”秦越和沙岳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先生为了保守镇渊晶的秘密,竟不惜杀自己人,可见这晶器的重要性远超想象。
苏青璃突然拉着秦越走到窗边,引纹令指向沙烈的引魂纹:“你看这纹路的走向,是不是和我们之前在万沙古阵看到的封印纹有些像?”秦越仔细一看,果然,引魂纹的螺旋纹路与古阵封印的核心纹阵几乎一致,只是规模小了许多。“如果引魂纹是护脉,那镇渊晶很可能是封印蚀纹之主的核心部件,”苏青璃推测,“沙烈是天生的晶器容器,所以引魂纹才会在他体内生长。”
沙岳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往外走:“我去族里的秘库翻翻,看看有没有关于镇渊晶的记载。当年始祖封印蚀纹之主的事,只有历代族长才知道详情,或许古籍里有线索。”秦越点头,又嘱咐两名弟子守在房门外,才重新走到床前。沙烈已经睡着了,引魂纹恢复了之前的淡紫色,只是纹路间多了一丝细碎的金光——那是刚才共鸣留下的痕迹。
“墨渊,刚才的共鸣是怎么回事?”秦越轻声问,护纹符微微发烫,墨渊的声音虚弱却清晰:“引魂纹……是我当年和沙纹族先祖……一起设计的……为了保护镇渊晶不被玄蚀……也就是先生找到……沙烈的先祖是……晶器守护者……血脉里有护晶的印记……”
秦越刚要再问,墨渊的气息又淡了下去,只留下最后一句话:“玄蚀要镇渊晶……是为了修复……破碎的纹钥……打开深渊……”护纹符彻底沉寂,只有那丝与引魂纹共鸣留下的金光,还在符纸上轻轻闪烁。
苏青璃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不管先生想做什么,镇渊晶绝不能落在他手里。只是刚才的共鸣虽然逼退了敌人,却也暴露了沙烈的位置,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守?”秦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沙州城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远处的沙漠里似乎有黑影在蠕动——那是先生的蚀纹尸傀,正在往城边聚集。
“守是守不住的,”秦越握紧古神斧,“先生知道镇渊晶在沙烈体内,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我们得主动出击,找到修复镇渊晶的方法,才能掌握主动权。”他看向沙烈颈后的引魂纹,那丝金光还在闪烁,“刚才的共鸣让我感觉到,镇渊晶需要一种特殊的力量才能激活,或许沙岳前辈能在古籍里找到线索。”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沙岳急促的脚步声,他手里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脸上满是震惊:“找到了!秦盟主,你快看!”秦越接过古籍,只见首页画着一块金色的晶石,旁边写着“镇渊晶,蚀纹之主的克星,需沙纹族血脉、金乌血脉、灵纹族引纹三者同调才能修复,修复之地……万沙秘窟!”
“万沙秘窟是沙纹族的圣地,常年被沙暴包围,还有多重纹阵守护,”沙岳解释道,“只有族长和核心弟子才能进入。只是秘窟深处有始祖的守墓纹兽,异常凶险。”秦越刚要说话,就听到城头传来震天的号角声,紧接着是弟子的惊呼:“尸傀攻城了!好多尸傀!黑压压的一片!”
三人冲到城头,只见城外的沙地上挤满了蚀纹尸傀,这些尸傀比之前的影纹傀儡更高大,体表裹着坚硬的蚀纹壳,正用石锤疯狂砸着城门。为首的尸傀手中举着一面黑旗,旗面上刻着与骨牌相同的暗灵谷标记,旗手竟是一具穿着沙纹族服饰的尸傀——那是沙岳的二弟,三天前在万沙古阵牺牲的长老。
“玄蚀竟用我族长老的尸体炼尸傀!”沙岳气得浑身发抖,令牌光芒暴涨,“秦盟主,我带弟子守城门,你和青璃带沙烈去万沙秘窟!修复镇渊晶要紧!”秦越望着城下越来越多的尸傀,又看了看床上昏迷的沙烈,心中刚做决定,就见尸傀群中亮起一道紫黑光柱,先生的身影在光柱中浮现,青铜面具的眉心对着沙州城的方向,发出一声冷笑:“秦越,想带沙烈去万沙秘窟?我早就等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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