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的病治不好,再好的房子也是白搭!”
“东旭……”秦淮如还想再激他几句,贾东旭猛地摆手:
“闭嘴!我懒得听你废话。不治好我妈,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你去找陈青谈,无论如何要治好我妈。只要不影响我们继续住这儿,房子卖他就卖他,总比活受罪强!”
接着贾东旭又破口大骂:
“都怪天杀的老太婆!我们贾家跟她势不两立!”
“还有那易忠海,老不死的!把我们家害成这样,全是他们造的孽!没一个好东西!”
这件事,陈青几乎全程置身事外。
可最终,获利最多的仍是他。
晌午时分,秦淮如请闫埠贵代写售房协议,又请街道办人员来作见证。
院里众人都来围观。
个个眼红不已。
“这已是陈青的第八间房了。”
“没错,他又多了一套房。”
“本以为贾家能兴旺起来,谁想到最后竟落到要卖房子的田地。”
“这都是报应,谁让他们当初……”
“行了行了,别说了,一大爷他们来了。”
易忠海等人走到陈青家门口。
今天是陈青在四合院拿到第八套房子的交房仪式。
仪式上,不少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他们是亲眼看着陈青一套接一套地收房。
今天,是第八套。
“陈青,你老实说,院里这么多人得了怪病,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易忠海早就怀疑了。按理说,再怎么着,一个四合院也不该有这么多大病。
还都是些怪病。
不是渐冻症,就是尿毒症,再不然就是阿尔茨海默症。这四合院简直成了怪病窝。
易忠海不止一次怀疑陈青在背后搞鬼。
可惜他拿不出证据。
陈青笑了: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这事不是早有结论了吗?”
“结论?医院那些庸医,这些病一个都治不好,就你能治好。我相信,你有这医术,也就能让大家不知不觉得上这些病。”
易忠海冷笑。
其实他就是心态失衡。
看不惯别人过得这么好。
看不惯年轻人比他强这么多。
按理说今天他不该说这些,可他实在憋不住。
有些话,不吐不快。
现在他是吐出来了,陈青可没那么好说话。
“一大爷,您这是无凭无据就指责我,真有意思。”
陈青说到这儿,连字也不签了:
“不会治病你说人家是庸医,会治病你又说病是我搞出来的。”
“那贾张氏这病我不治了,您满意了吧?”
陈青当即端起姿态。
他有什么好在乎的。
反正着急的又不是他。
贾东旭顿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
“易忠海,你这老东西!耽误我妈治病,信不信我跟你拼命!”
“贾东旭,怎么说话的!”傻柱怒斥。
“不然要怎么说?我家连房子都卖了,他还在这说风凉话。陈青能治好病已经很不容易,难道还嫌他医术太高明?”
贾东旭狠狠瞪着易忠海:
“有些人,帮着坏人,包庇罪犯!这次是我妈,下回轮到你们被聋老太打成傻子,看你们怎么办!”
这话像一瓢冷水,浇得众人心里发寒。
是。
贾家这么厉害,都只能忍气吞声,卖房治病。
要是换成别家呢?
还能有什么办法?
到时候易忠海一句“聋老太是间歇性精神病,打人不犯法”,谁还能拿他们怎样?
一时间,众人看易忠海的眼神都变了。
易忠海高声反驳:
“贾东旭,你别不识好歹!已经免了你家债,还想怎样?现在说的是你的事吗?我说的是陈青!要你多嘴!”
陈青这时倒奇怪了。
“说我?你冲我来?”
“正好,街道的同志也来了。”
陈青招了招手,请出街道的人:
“我们院的一大爷说,院里怪病多,是我害的。”
“我也不懂他什么意思。我一个一等功臣,是做错了什么?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请几位评评理,这世上还有好人活路吗?”
街道的几人目光冰冷,齐刷刷望向易忠海。
“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把他按倒!”
街上的几个人一拥而上,硬是按着易忠海跪在了地上。
易忠海满脸通红,这时才感到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刚才就不该说那些话。
太冲动了。
街道办事的人高声说道:
“今天就不劳烦刘主任再跑一趟了。”
“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有些人,一次打不怕,两次也不记疼,那就一直打,打到他知道错为止。”
“现在,我们就让大家看看,什么叫打到服。”
其中一人转身找了找,拎起一根扁担。
“按紧他,趴好,执行杖责!”
街道的人把易忠海死死按在地上,他急得大叫: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这是不对的!”
街道的人反问他:
“你说不对就不对?对不对,是你说了算吗?你算老几?”
“你去街上问问,人家医生医术高明,能治别人治不了的病,有错吗?”
“到你嘴里就全变味了,非说人家医术高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别的先不提,就说贾家那事儿,明明是聋老太一棍子把人打傻的,这事我们谁不知道?”
“结果你倒好,跑到人家门口阴阳怪气地质问。怎么,就你聪明,就你会带节奏?”
“你怎么这么能带节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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