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易忠海转过脸去,不再看秦淮如和贾东旭。
贾东旭放声大哭:
“你们欺负我们家,欺负我这个残疾人,你们太没人性了!”
“好了东旭,骂也没用,认了吧,我们回家。”
秦淮如扶起贾东旭,把他安顿到轮椅上,推着他离开了。
等他们走后,傻柱问道:
“一大爷,贾家会不会因此恨上我们?”
易忠海回答:
“是他们有求于我们,不是我们求他们。恨不恨的,有什么关系?两个女人、一个残疾人,带几个孩子,还能翻得了天?以后离贾东旭远点,免得他真拉人垫背。”
回到家,贾东旭又大哭起来:
“这下可怎么办!”
“这群没良心的,把我妈害成这样!”
“我们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家这次真是倒霉透顶,亏大了。
贾张氏得了老年痴呆,贾东旭也挨了打。
而聋老太确实是个时好时疯的精神病,
想从她那儿拿到赔偿,几乎不可能。
这些损失,看来是没指望补回来了。
贾家嘴上说得厉害,实际却没辙,
这苦果,只能自己吞下去。
等贾东旭情绪稍微平复,
秦淮如才开口:
“东旭,你得面对现实。
现在一大爷他们铁了心不管,不讲情面,我们也只能认了。
要他们赔钱,是不可能的。”
贾东旭火冒三丈:
“凭什么?就算聋老太是精神病,难道易忠海他们就一点责任都没有?人是他们带进我们家的!”
秦淮如平静地说:
“责任是有,但这点责任,不至于让他们卖了聋老太的房子来治妈的病。
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还能争取些好处。
比如,把欠一大爷、傻柱他们的钱,全给免了。
至于妈的病,再慢慢想办法,你觉得呢?”
贾东旭哪有什么主意,他远不如秦淮如冷静、会处事。
想了一会儿,他说:“你先去谈免债的事,能争取多少是多少。”
当晚,秦淮如又去找了易忠海、傻柱、刘海忠、闫埠贵等人,
提出要把所有欠债一笔勾销。
要知道,贾家之前因贾东旭断腿,借过易忠海的钱。
后来又在不同时候,向其他几家借了钱。
再加上贾张氏平时东借西借从不还的那些账,
要是能全免掉,也能省下不少。
秦淮如气场十足。
她环视众人,语气沉重:“各位长辈、傻柱、许大茂,还有各位邻居。”
“我们贾家如今举步维艰。”
“具体情况大家都清楚,这个家已经濒临破碎。”
“老太太动手打人固然有错,但在座各位也难辞其咎。”
“就因为几句口角,你们竟放任老太太行凶。今天遭殃的是我婆婆,明日呢?往后是不是谁家都可能遭殃?”
“责任轻重,各位心中自有掂量。”
“我只有一个:免除我们家全部债务。”
“这样既能给东旭一个交代,诸位良心也能安稳。”
“若是不答应,明日东旭就去街道报案。街道自会秉公处理。老太太虽是间歇性精神病,但监护人也难逃其责。”
“当时在场的监护人,眼见老太太行凶却不阻拦,法律上同样要承担责任。”
“所以我们提出免除债务,于情于理都说得通。何去何从,诸位自行决断。”
秦淮如说完便静待回应。
在场众人陷入沉思。
易忠海等人眉头紧锁。
正如秦淮如所言,他们确实难逃干系。贾张氏变成这样,他们确有责任。
沉默良久,易忠海终于开口:“就按你说的办吧。”
一大妈急道:“贾家欠的可不是小数目,就这么免了?”
“我累了。”易忠海叹息,“我们几家人原本亲如一家。如今闹到这般田地,又确实因我们而起。”
“秦淮如开诚布公地谈,我觉得很好。我们确实都有责任。”
“总之我们家不再追究债务。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意下如何?”
“我们反对!”刘海忠嚷道,“动手的是聋老太太,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同意,凭什么要我们来担责任?贾家还欠着我家几百块呢,这笔钱必须还清。”闫埠贵紧接着说道。
秦淮如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明天我和东旭去街道办。一大爷的名字我就不提了,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自己去街道解释吧。”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次日,街道办派人来,直接给刘海忠和闫埠贵戴上了 ** 带走。
当天下午,刘家和闫家就达成了和解。他们不仅同意免除所有债务,还各自赔偿贾家一百块钱。
街道办的人明确告知,目前还处于调解阶段,事情尚有回旋余地。
如果拒绝调解,严格法律程序走,他们甚至可能面临判刑!
一旦判刑,刘家和闫家基本就完了。刘海忠和闫埠贵根本不敢冒这个险。
整件事由秦淮如一手推动,处理得干净利落。
不论是贾家,还是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都重新认识了秦淮如这个女人。
是她,在支撑着整个贾家!
更难得的是,尽管秦淮如做了这些事,院子里却几乎没人说她不好。
“贾东旭到底是走了什么运,能娶到秦姐这样的好媳妇。”晚上喝酒时,傻柱忍不住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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