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把蛇皮袋塞进水缸底下,自己则趴在窗边,静候外面的动静。
他相信,聋老太家很快就会热闹起来。
因为他倒进去的,是一条无毒蛇。
无毒蛇自然不致命,但吓唬人绰绰有余——人们对蛇天生就有一种恐惧。
这蛇是许大茂从山里捕蛇人那儿花一块钱买的,借口是带回去洗澡。之前他因生烂疮,多次买过蛇皮洗浴,因此熟门熟路。
他特意选了无毒的蛇,毕竟有毒的他也怕闹出人命。
“最好能咬着一大爷,吓死他!”许大茂满怀期待,暗自窃喜。
上次他卖房子时,易忠海连一句好话都没帮他说,就这么把他给卖了,他一直怀恨在心。
原本,他打算让聋老太病上一场,看看易忠海会不会偏心袒护她。可谁知,只是场小感冒,让聋老太难受了几天便痊愈了,等于白费心思。
于是这次,许大茂特意买了无毒蛇,准备报复他们。
凌晨两点多,聋老太从睡梦中惊醒。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腿。“谁半夜不睡觉,摸我老太婆的腿……”她迷迷糊糊地没点灯,伸手一抓——顿时手指传来一阵剧痛!“!”她痛呼出声。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她吓得魂飞魄散:一条蛇正死死咬住她的食指,几乎吞进大半截,蛇身紧紧缠在她手臂上!
“救命!救命!”聋老太滚下床大声呼救。傻柱、易忠海和一大妈闻声赶来,一点灯,就见聋老太正和一条三指粗的蛇缠斗。三人也吓得心惊胆战。
“怎么会有蛇!”
“快拿刀来!”
“老太太别怕,我来救你!”
傻柱颤抖着举起菜刀,慌乱中顾不得看清,一刀砍下——啪嗒一声,蛇断成两截,蛇头还在地上扭动。他壮着胆上前扯下仍缠在聋老太臂上的蛇身,这一扯,鲜血溅了他满脸,有蛇血,还有……
易忠海提着煤油灯凑近,傻柱脸色霎时惨白,易忠海也神色大变,一大妈更是哭喊起来——聋老太那根被蛇咬住的食指,竟被傻柱一并砍断了!
“我……我的手……”聋老太惊恐地喊了两声,眼一翻,昏死过去。
傻柱和易忠海顿时慌了神,急忙大喊:“快!快去找陈青!”
深更半夜,四合院被聋老太屋里的叫嚷声彻底惊醒。
没过多久,傻柱和易忠海背着聋老太冲到陈青家门前,拼命拍门呼喊。
“陈青,赶紧出来!老太太出事了!”
“老太太手指被蛇咬断了,你快给看看!”
“陈青,人命关天,你快开门!”
陈青睡得正沉,被吵醒后一听是聋老太的事,顿时火冒三丈:
“滚。”
“她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找别人去!”
说完就塞上耳塞,继续蒙头大睡。
易忠海和傻柱在门外喊了半个多时辰,嗓子都快喊破了。
最后气得满脸铁青,只能背着聋老太往医院赶。
次日清晨,全院住户都在议论聋老太被蛇咬的事。
“听说没?昨晚聋老太屋里进蛇了。”
“怪不得半夜闹哄哄的。”
“她家怎么好端端地会进蛇呢?”
“天热窗子开着,蛇追老鼠进来的呗。老鼠就爱往人家里钻。”
“原来如此。”
“可我昨晚听说,聋老太被蛇咬伤太重,没救过来。”
“?人没了?”
众人正议论得起劲,刘海忠一行人从外面回来。
听到这些闲话,刘海忠把脸一沉,呵斥道:“别瞎说!那是条无毒的蛇!”
“老太太活得好好的,少在这儿嚼舌根!”
“二大爷,听说昨晚一大爷他们去找过陈青,陈青给治了吗?”
刘海忠嘴角一抽,阴着脸啐道:“他治个屁!”
刘海忠在院里高声议论:“陈青这人真够绝的!昨晚老太太被蛇咬了,手指都掉了一截,一大爷跟傻柱抬着她去敲陈青家门,足足敲了一个钟头!”
“陈青就是死活不开门!”
“他明明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故意不治!”
“你们说,这种事他怎么做得出来?心也太狠了吧!”
闫埠贵接话:“说起来,老太太跟陈青之前确实有点过节。”
“可这回陈青做得也太过了。”
“对一个被蛇咬的老人,怎么能这么无情?”
贾张氏也愤愤地说:“我早就看出来了,陈青这人根本没良心!”
“他要是有点善心,怎么从来不肯帮衬帮衬我们家?”
“现在大伙都看清了吧?陈青见死不救!”
贾东旭插嘴:“人有钱就变坏!陈青跟以前比差远了,心都黑了!”
这几人一带头,院里其他居民也纷纷指责陈青没良心、太狠心。
正说着,陈青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进门,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他手里拎的东西上——那是条野猪前腿,病人今天送他的谢礼。
看见这条猪腿,大家就知道陈青家今晚又要加餐了。
刘海忠、闫埠贵、贾张氏几个嫉妒得眼睛发红,立刻围上去质问。
刘海忠先开口:“陈青,昨晚一大爷和傻柱喊你半天,你为什么不起来给老太太治伤?”
“不想治。”陈青答得轻飘飘。
闫埠贵接着说:“你怎么这么狠心?老太太一把年纪,你帮她看看又能怎样?我们刚从医院回来,你知道医生怎么说?”
“不想知道。”陈青笑了笑。
闫埠贵气得不管他听不听,直接说道:“医生说老太太那手指要是及时接上,本来有机会能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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