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都当他是只温顺家猫。
谁知是头吃人恶虎。
现在虎要伤人了。
本该护着女人家,可淮如,你不是寻常妇人。
要说陈青是虎,你就是毒蜘蛛。最致命的那种。
你织的网谁都挣不开,面上和和气气,暗里占尽便宜。
小瞧你的都得栽跟头。
所以我赌你能降住他。
秦淮如听罢讥诮地笑了。
这番话说得倒也在理。
可老东西算漏了一点:
待宰的羊群不该逼着毒蛛去斗恶虎。
毒蛛可不会犯蠢,分得清哪个猎物最易得手。
老易,您多虑了。
秦淮如轻声道:
您或许懂我,但您摸不透陈青。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这样的玩物,院里不止我一个。您方才也说了,院里没遭殃的又不单是我。
您觉得,陈青会为了个玩物放弃老太太的房产?
您太抬举我了。若我真这般要紧,早就是陈家媳妇了。
易忠海哑然。
这话确实戳在理上。
可他不愿死心。
或许还有别的路数,
比如探听傻柱的药方,找机会把药......
老易,您当陈青是傻的吗?
易忠海再度语塞。
他接连献计,都被秦淮如一一挡回。
末了,老人长叹:看来你确实只顾得上自个儿。
......
您别眼红我。比起大伙都饿着,有人能吃上饭终归是好事。
秦淮如稍作停顿,又道:横竖我都是您这头的,毕竟我姓贾。
这点易忠海倒不怀疑:
我晓得。东旭不中用了,你也该找个依靠。
说着目光在秦淮如身上打转,却被她敏锐察觉:我先回了。
她步履从容地迈向贾家。
那袅娜背影惹得易忠海满心怅惘。
老易何尝不想恣意放纵,可惜时机已逝。
养老大计都快黄了,哪还有心思弄那些 ** 雪月。
随后,易忠海又暗地里寻了刘海忠、闫埠贵,就连许大茂也没落下。
刘海忠手下的人根本不管他这位易忠海的领头人,对于易忠海的求助视若无睹。
许大茂甚至还出言讥讽,指责他既帮衬聋老太太又想拖大家下水。
易忠海怒不可遏,愤然离去。
能想的法子几乎都试过了,依旧无计可施。
最终,易忠海思来想去,觉得或许还是自家人最容易被说服。
于是,他先给一大妈做思想工作,细数同聋老太太共处一室的好处。
随后,他又探了探聋老太太的口风。
两人的反应都坚决反对。
易忠海束手无策。
眼下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那晚,易忠海消失了。
他没有回家,一大妈彻夜寻人未果,甚至报了警。
…………
次日,仍不见易忠海的踪影。
第三天,四周搜遍,井里河里都没放过,依旧毫无线索。
易忠海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一大妈在绝望的搜寻无果后,开始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片伤心地。
聋老太太再也坐不住了。
连一大妈也要走,往后谁照料她这把老骨头?
唯有傻柱了。
这天夜里,聋老太太神情严肃地和傻柱谈起日后的养老之事。
她双眼哭得几乎失明。
“傻柱,你真肯替我送终吗?你一大爷生死不明,八成是遭了不测。”
“如今,就剩你陪着老太婆我了。”
“你能照料我一辈子吗?”
傻柱感到一个庄严的时刻即将来临。
“老太太,我傻柱对天起誓!一定给您养老!”
“您放一百个心,要是我说话不算数,天打雷劈!”
七三一
老人家,您千万要信我!
聋婆婆望着傻柱,泪眼婆娑:好,好孩子,奶奶信得过你。
去把二大爷那间房,转给陈青吧。
你的身子骨要紧,老婆子我琢磨了好些天。
人能平安活着比什么都强。要是没了命,空守着房子又有何用?不如卖了它,给你治病。
傻柱听得鼻尖发酸,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响头。
奶奶!他抹着泪喊,从今往后我就是您亲孙子!一定让您老享清福!
老太太颤巍巍点头,虚摆着手:去吧。
傻柱起身推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昏暗的屋内,聋婆婆独坐垂泪,忽然拍着大腿嚎啕:海哥!我又卖房子啦!
我愧对你!
海哥——
当夜,陈青拿到了聋婆婆的第二间房。
傻柱的病好了。
说是治好,不过是系统基因药水十日失效的缘故。
陈青分毫未动,房子已到手。
就在聋婆婆松口的次日,易忠海杀了个回马枪——
这位八级技工宣称刚完成机密任务:技术圈里比我强的屈指可数。
火箭抛光打蜡、油槽清洗、外壳除尘、后视镜维修、喷漆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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