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陈青!
快出来给你二大爷瞧瞧病!
他知道错啦,你大人有大量……二妈扯着嗓子在院里头喊。
陈青没露面,倒把三大爷闫埠贵招来了。
哟,二大爷这是唱的哪出?
三大爷您来啦?我们家老刘实在是……二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闫埠贵拄着拐杖直点头:明白明白,这是陈大夫看病嘛。可不对劲——
当初二爷亲口说的,宁可病死也不找陈青瞧病。
上回我垫医药费,还被二爷指着鼻子骂,说我没骨气,给黑心郎中送钱。
二爷,这话是您说的吧?
担架上的刘海忠面皮发紫。
四周围观的人都憋着笑。
二爷就会说漂亮话。
教训三大爷时满口原则,轮到自己还不是乖乖爬过来?
敢情刀子不割自己肉不知道疼咧!
七嘴八舌的讥笑像钢针往刘海里心里扎。
他猛地睁眼:老闫,你存心要我难堪?
哎哟喂!闫埠贵拍着大腿笑出泪花,二爷您训人时可想过今天?您那会儿骂我送钱,如今这钱您送是不送?
院子里,刘海忠憋红着脸挤出一声对不起。
围观的街坊们顿时哄笑起来,贾张氏磕着瓜子嘀咕:太阳打西边出来喽!
闫埠贵倚着槐树直拍大腿:老刘老刘,你也有今天!那笑声震得树梢麻雀扑棱棱飞走。
陈青倚着门框似笑非笑:二大爷,您这病根不在身上。他指了指自己心口,在这儿呢。住院费一天二百五,挺吉利的数。
八百块?!刘海忠嗓子都喊劈了,手哆嗦得像筛糠。秦淮如捂着嘴转身,肩膀一抽一抽的。聋老太的拐棍戳着地:该!该!
傻柱突然嚷了句:要不您把房本押这儿?众人笑得更欢了,屋檐下的燕子窝都震下几根草秸。
刘海忠扯着嗓子赔罪,嗓门儿震天响。
陈青双手抱胸,像看猴戏似的瞧他表演。
道个歉就完事儿?您这面子可真够值钱。陈青嗤笑一声。
刘海忠急忙掏兜:规矩我明白,医药费都备好了!
他掏出钞票时还特别得意:别人都赔五块,咱家可是整整十块!比别家翻了一倍呢!
陈青直接被气笑了。
医院花了八百都没治好,这事儿全院谁不知道?
到我这想十块钱打发?
二大爷,您这算盘打得我在家都听见了。
刘海忠突然剧烈咳嗽,抹着嘴角的血沫子诉苦:
我家大儿子结婚把家底都掏空了...
现在实在拿不出钱了...
那八百块真是全部家当...
你就发发善心,十块钱给治了吧...
这份恩情我们记一辈子...
二大妈刚张嘴要帮腔:陈——
打住!陈青直接截住话头。
二大爷,明年清明节我会给您烧纸的。
别的就不多说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刘海忠慌得直跺脚:那一百!一百总行吧?
五百!
一千!
四千!
陈青脚步顿了顿:三大爷怎么从一千涨到三千的,您心里有数。
门地关上。
刘海忠哭丧着脸:凭啥我比三大爷多掏一千...
这要上哪凑...
简直要了老命...
他憋着一肚子火,却不敢对陈青发作——生怕对方又坐地起价。
二大妈抹着泪直跺脚。
这可要了命了!
咱家哪来这些钱!
就不能...就不能少算点吗...呜...
刘海忠两口子在陈青门外哭天抢地,屋里人却连眼皮都没抬。
当初这老东西帮着聋老太敲竹杠时,那趾高气扬的劲儿,满嘴都是街道办举报的威胁话。
如今可不就是现世报?
李大嘴叼着烟嗤笑:该!早干什么去了?
周围响起一片附和:
可不是嘛,现在知道肉疼了?
平时净干缺德事,活该被陈青治!
闲言碎语像小刀子似的往刘海忠身上扎,看热闹的没一个替他说话。
傻柱蹲在墙角直偷乐。
哎哟二大爷,您这哭得跟唱戏似的——
麻溜给钱就完了!
再磨蹭会儿,指不定又得涨!
四千块对您算个啥?总不能要钱不要命吧?
闫埠贵也拱火:
老刘可是个硬骨头!
人家说过,死也不便宜陈青!
是不是二大爷?
刘海忠狠狠剜了俩人一眼,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冲俩儿子吼道:
他柜子里当然摞着四千块钱。
可攒了一辈子的血汗钱——
真要掏出来,简直比活扒他的皮还疼。
这点上他跟闫埠贵一个德行,甚至更抠搜。
(
医药费比闫埠贵还高出整整一千块。
眼下鸡才两块钱一只,肉八毛五一斤,这笔钱能买多少吃的!
喜欢四合院:秦淮如深夜敲我诊室门请大家收藏:(www.suyingwang.net)四合院:秦淮如深夜敲我诊室门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