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外人卖五块,院里人嘛,得翻十倍。爱买不买,想白拿?门儿都没有。)
贾张氏立刻转向傻柱:柱子!你赶紧掏钱!
傻柱两手一摊:张大妈,我兜比脸还干净!
你这个废物!
贾张氏喝骂一声,转而向陈青哀求:陈青,我家实在困难,你就发发善心送我一瓶吧!
陈青依旧摇头:要不你去医院问问?他们或许能送,我这里没有。
贾张氏语塞,想骂又不敢,只得看向易忠海:一大爷,您手头宽裕,帮孩子一把吧!
易忠海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家里有白酒,抹些也能活血化瘀。
无可奈何,贾张氏只得让秦淮如抱着棒梗去易忠海家。
刚踏进门,贾张氏就破口大骂:陈青这个铁公鸡!有钱还这么抠搜!
天杀的混账!简直不是东西!
见死不救,这般自私的人真是头回见!
骂了半天仍不解气,贾张氏暗下决心要搅黄陈青的婚事:想娶媳妇?让我逮着把柄非要你好看!
午后,贾张氏啥活儿也不干,直勾勾盯着陈家窗户。
妈,您看什么呢?秦淮如疑惑道。
贾张氏冷着脸:在给我乖孙想办法。
站在窗边就能想出办法?
贾张氏斜眼瞥她:我在瞧陈青有没有跟那姑娘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要是敢乱来,我就让刘海忠到街道办举报。
那年月,未婚同居要按流氓罪论处,轻则拘留重则判刑。
明着斗不过陈青,贾张氏就琢磨使阴招。
秦淮如劝道:妈,院里就陈青一个大夫。得罪了他,往后咱家要再看病咋办?
贾张氏不以为然:哪能天天生病。
可盯到天黑,终究白费功夫。
陈青与林佳佳并未做出越矩之事。
这也难怪,毕竟是林佳佳初次登门拜访。
人家单纯是来吃顿饭,哪会有其他想法?
贾张氏寻不着把柄,只能愤恨咒骂:
陈青这黑心肠的东西,家里吃食堆成山。
那么多好东西吃也吃不完!
宁可放坏也不分咱们一口,活该遭报应!
秦淮如低声相劝:妈,消停会儿吧。
贾张氏顿时竖眉瞪眼:
在外头憋着就罢了,回自家还不许骂两句?
秦淮如嗫嚅道:叫人听见总归......
话未说完就被婆婆眼神吓住,只得噤声。
贾张氏像个索命无常似的瘫在凳子上,污言秽语连绵不绝——
什么天打雷劈、厉鬼勾魂的恶毒诅咒,全从她那张黄牙嘴里喷出来。
正骂得起劲,院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
贾家婶子!快开门!
外头喊声惊惶,贾张氏却慢悠悠踱去开门。
嚷什么嚷?天塌了?
您儿子......您儿子眼瞅着要咽气了!
贾张氏霎时面如土色,哆嗦着抓住门框:
东旭咋了?
出事啦!现在就剩一口气吊着!
什么?!
原来贾东旭被母亲气得够呛,再加上考二级钳工又落了榜。
他跑去轧钢厂加班练手艺,结果操作失当酿成事故。
两条腿当场被轧钢机碾得粉碎。
多数人以为断腿不致命,其实大错特错——动脉大出血就能要人命。
偏巧周末医务室休诊,连个应急的人都没有。
工友们匆忙将贾东旭送进医院时,他已经奄奄一息。
贾张氏和秦淮如慌慌张张赶到医院,医生直接递来了病危通知。
伤者已经昏迷,要么接回家,要么继续治疗。如果要治,先去楼下交五千块钱......
贾张氏当即嚎啕大哭。
秦淮如也泪如雨下。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拦着贾东旭教训棒梗。
我们这一家子可怎么办!东旭我的儿!贾张氏拍着大腿哭喊。
贾东旭最终还是被抬回了家。
这是他自己的。
中途醒过来时,他用微弱的声音说,就想死在自己屋里。
陈青和妻子听见隔壁的动静,但陈青懒得凑这个热闹。
可有人偏偏上门来求。
秦淮如扑通跪在陈青面前。
陈大哥,我家东旭他......
要办白事是吧?放心,我一定去。
不是,他还吊着口气,想请你给瞧瞧......
你把我当神仙了?我就是个土郎中。
秦淮如抬起头,挂着泪痕的脸上竟然带着几分崇拜:
我知道你有真本事。不管结果怎样,就求你去看一眼。
这不太好吧?
见陈青犹豫,秦淮如咚咚地往地上磕头,连额头都磕破了。
陈青无奈扶额。
要不......就去看看吧。妻子轻声劝道。
陈青无奈地摇摇头:“行吧,过去瞧瞧也无妨。”
看一眼又不等于答应治病。
就算真要治病,哪有不收钱的道理?
虽说买了自行车,可娶媳妇的彩礼钱还一分都没攒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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