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负责科技的领导接着说道。
“不止是能源。”
“材料学，信息技术，空间技术……”
“报告里提到的每一项技术，都是一次颠覆性的革命！”
“那架‘归墟’，它根本不是一架飞机！”
“它是一个移动的技术宝库！”
二十马赫的速度，幽灵般的电子战能力，在“可控冷核聚变”这个终极答案面前，都成了理所当然的附属品。
它就像一把钥匙。
一把能够开启全新文明纪元大门的钥匙。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那扇大门之后，一个无比辉煌灿烂的未来。
一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看到了他们眼中同样的光。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这件事，必须作为最高国策来推进。”
“立即成立‘南天门计划’最高委员会，直接对我本人负责。”
“不计任何代价，不设任何上限，全力配合谢明远同志的所有工作！”
“我们的未来，我们民族的未来，就在这块小小的反应堆里。”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激起了雷鸣般的回响。
“是！”
夜色下的五角大楼，如同一座蛰伏的钢铁巨兽。
在其最深处的心脏地带，一间戒备森严的紧急会议室里，死寂已经持续了超过十分钟。
浓郁的苦咖啡味混合着雪茄的烟气，却丝毫压不住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重。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一群肩扛星徽的男人。
他们是白鹰国军事力量的掌控者，每一个名字都足以让世界震颤。
但此刻，他们脸上的阴沉如出一辙。
桌上的电子屏亮着，战损报告的猩红标题刺痛着每个人的眼睛。
猎风-16战斗机中队。
全灭。
十六架最顶尖的航空战力，连同十六名王牌飞行员，在瀚海上空，人间蒸发。
没有求救信号。
没有弹射记录。
卫星甚至没捕捉到任何有效的交战画面。
它们的存在，被从天空中瞬间抹除，不留一丝痕迹。
主位上，年过六旬的大统领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手，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
咚。
这一下轻响，让在场所有将军的心脏猛地一跳。
“谁干的。”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听不出情绪，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
会议室里的沉默被打破，气氛却更显压抑。
一位四星上将清了清嗓子，嗓音干涩。
“目前来看，嫌疑最大的，还是兔子。”
这个答案，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
然而，一位空军背景的将军立刻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不可能。”
“他们的歼-20做不到。”
他调出一份数据对比图，投射在中央屏幕。
“想在不惊动我们预警机的前提下，全歼一个满编的猎风中队，需要绝对压制的电子战能力，以及远超现有体系的高超音速武器。”
“歼-20的性能参数，我们一清二楚。”
“他们不具备这个实力。”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自嘲。
“除非他们把藏起来的外星飞船开出来了。”
这句话，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荒谬与困惑。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会不会是毛熊国？”有人提出。
“距离太远。”
那位空军将军再次否定。
“从他们最近的基地起飞，航程根本覆盖不了那片空域。”
“如果是潜射防空导弹……目前没有任何一种潜射防空系统，能同时打击十六个高速机动目标，并且自身不被发现。”
“这不符合战争科学。”
讨论陷入了死局。
每一个猜测，都被现实的铁壁撞得粉碎。
对方像一个幽灵，用一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方式，给予了白鹰国自海湾战争以来最沉重的一次打击。
这已经不是军事损失。
这是羞辱。
就在这时，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发出刺耳的蜂鸣。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一名副官迅速接起，按下免提。
一个夹杂着电流声的焦虑声音传出。
“大统领先生，我是关岛空军基地的负责人。”
大统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仿佛能穿透听筒。
“重点。”
“是，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一紧，“我们……我们打捞上来一部分残骸。”
“情况很糟糕。”
“多块机体残骸上，检测到了明确的导弹攻击痕迹。但更多的……是撞击。”
“撞击？”
大统领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是的，先生。极其猛烈的动能撞击。残骸的断裂口极不规则，技术人员的比喻是……被一枚时速数万公里的实心炮弹给砸穿了。”
会议室里，几名将军的呼吸明显一滞。
这是什么见鬼的比喻。
大统领没有理会这些细节，他只关心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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