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伊德的眼神也闪烁了一下，紧抿的嘴唇稍稍放松。
楚默话锋一转，目光更加锐利，直接抛出了关键问题：“要打破这个局，我们需要绝对的坦诚。赛伊德长官，我无意窥探您的内部事务，但为了证明GTI的清白，也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您能否坦诚相告，在近期，尤其是大坝出事前后，您或者您的部下，是否与雷斯方面有过任何形式的……接触或沟通？哪怕是间接的？”
这个问题问得极其大胆，几乎是在直接质问赛伊德是否与袭击事件的嫌疑对象有染。
乌鲁鲁和蜂医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赛伊德。
赛伊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住楚默，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的副官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然而，楚默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补充道：“我并非指控您与雷斯合谋。恰恰相反，我认为这很可能是雷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他甚至可能利用了您这边某些不为人知的‘沟通渠道’来散布虚假信息或制造误会，从而完美地实施栽赃！只有了解他可能利用了哪些信息不对称，我们才能撕破他的伪装！”
楚默巧妙地将“接触”引向了“被利用的可能”，给了赛伊德一个台阶下，同时也点明了雷斯可能的手段。
赛伊德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目光在楚默、乌鲁鲁以及桌上那枚刺眼的徽章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沙哑地开口：
“好吧……事已至此，藏着掖着对谁都没好处。”他看了一眼乌鲁鲁，“乌鲁鲁队长，我希望GTI的诚意，配得上我接下来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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