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累,游戏里要拼命活下来,各种动脑子思考打斗,回到这地方还得搞这些鸡鸣狗盗的事,真烦。
这里有三排平房,房子看起来很陈旧,宛如七八十年代时期的牢房,除了门不同外,其他几乎都一样。
毕竟牢房的门是铁栅栏,而这些房子的门则是破烂的木门。
在每间门口旁边都有一小块木牌,上面刻着名字,很容易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间房。
我推开自己的房门,门响起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房间里很简单,冰箱,桌子,床,还有个套间,应该是厕所。
还真他妈是监狱配置,唯一好的地方就是厕所多一扇门。
“曹哥,我的房间在那边,我先过去了。”
我点点头,径直躺在床上睡觉。
连续的游戏让我身心疲惫,尤其灵碑突然进入游戏,还从游戏中得到某种东西,并且还准备针对我。
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游戏该怎么度过,不知道会不会遇上贺荷她们,还要小心身边的这些人。
一觉睡醒,不对,应该说我是被疼痛弄醒的。
莫名撕裂般的疼痛感从眉心炸开,灵魂跟身体仿佛都同时被一把小刀切开。
我猛地睁开眼睛,冷汗不知道何时已经遍布全身,身上的衣服完全湿透。
我摇晃一下头疼欲裂的脑袋,从床上滑下来,走到厕所洗把脸。
厕所的配置也跟宾馆差不多,简单的马桶,淋浴,还有就是洗漱池,在洗漱池上面有个半米左右的镜子。
我冲过去洗把脸,带着满脸的水花看向镜子中的自己。
怎么会这样?
镜子里面的我,双眼一黑一白,黑瞳如墨,漆黑仿佛能吸收光线,白瞳如雪,洁白圣洁散发光芒。
眉心位置裂开一道几厘米的伤口,透过伤口能看到眉骨。
不错,我看到了自己的骨头,洁白如雪,没有任何血迹。
被撕裂的感觉肯定就是来自这里,我用手触碰一下眉心,微微有些刺痛。
因为上个游戏中的两股差点弄死我的气流吗?
左边眼睛除了阴气,还有一枚血珠子,如果要改变,不是应该是血色吗?
右边眼睛更是奇怪,我都没做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青铜剑涌入身体的气流吗?
白色瞳孔虽说晶莹透亮,看起来很漂亮,但在我这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人身上,就显得特别奇怪。
更不用说漆黑如墨能吸收光线的黑色瞳孔,让我看起来就如同来自地狱的鬼。
我好好洗个澡,换身衣服。
“李棋艺,你看一下我的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李棋艺抱着我的脑袋,仔细看了良久道:“好像是,阴阳眼。我也不是很确定,也是第一次见到。”
“阴阳眼吗?”我用手压了压眼睛,指着眉心位置问道:“这里又是什么?”
李棋艺看一眼道:“这是被谁砍了一刀?”
我苦笑没说话,顺手拿出个墨镜戴上,让他回去,自己则打开门走出房间。
房间外,好多人正在忙碌着。
之前还分成好多团体的玩家们,已经开始合作搭建广场。
不论暗地里会做什么,至少表面上是非常和谐的。
我摸出一把小刀握在手里,鬼知道这地方会不会冒出一两个疯子,突然给我几刀,到时候死的莫名其妙,哭都没地方哭。
孤儿院的经历,让我戒备心很重,曾经让我比较信任的人只有陈煜跟巫马羽,后来加上一个马尾巴,也就是马丽丽。
这些都是经过长时间在一起,经过一些很多事,我才对他们慢慢放下戒备。
进入游戏后,对每一个人,我从来没有信任过。
“曹仁?”
我转头看去,满头白发吊儿郎当家伙,眼神挑衅的上下扫视我。
“有什么问题?”我把手里的刀再次隐藏。
“听说你很聪明,我很想看看,聪明人的脑子跟正常人的,有什么不同?”白头发说话间,眼神直勾勾盯着我太阳穴位置。
看他这个模样,好像下一秒就准备冲上来掀开我头盖。
我毫不退缩的看着朱寒道:“你可以去把军师的脑袋掀开看看。”
“这样挑拨我们兄弟的感情,看来你是真想死。”朱寒用森冷目光盯着我,说话间还向前走一步。
我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道:“充满杀意,现在你只要敢动我,灵碑一定会让你死。”
朱寒嘴角抽动,怒火几乎从眼睛中冲出来。
我冷笑举起手里的小刀递给他道:“没武器?我送你个。”
“朱寒,怎么能跟自己团队的人发生矛盾呢?”
朱寒几乎快要忍不住,熟悉的声音响起,军师从旁边梯子转出来。
在他身边还跟着那个吃东西的小孩子,今天小孩子穿的是一身蓝色衣服,大眼睛不停眨着,还是那副可爱模样。
每次看到军师都有这个小孩子,如果他不是军师的亲儿子,就绝对是个隐藏的高手。
从周戊那边我能看出来,他应该是褚文悦身边的守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