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什么玩意就因为我?我让她说的更加懵逼。
无形中,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在我心头萦绕,那种被盯上的感觉,突然加重好几倍,仿佛有条看不见的毒蛇死死盯着我。
背后传来阵阵冰冷,隐约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意。
莫名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进入我身体,能隐约感受到,却看不见摸不着。
这种感觉特别难受,偏偏我又不知道该怎么祛除。
“到底为什么?咱们之前是有仇,可那也是之前的事了,不至于让你做到这一步。”我笑着道。
肖柳子笑起来,嘴角挂出一抹淡笑:“因为你,我曾经的一切都成为笑谈,被所有人嗤笑。你知道吗?因为你不原谅,我恐惧,我害怕,我甚至就连做梦,都是被你杀掉。”
我沉默不语,早知道这女人会扯出这么多事,早该弄死她。
从这个场面来看,这货弄出来的事,绝对很可怕。
“与其这样煎熬,不如我带你一起去死,也算为许老大他们报了仇。”肖柳子一下子跪在地上。
我满头雾水,“你跟许老大他们关系挺好?你们关系不是一直都不咋地吗?咋还跪下了?”
“噗通”
肖柳子根本不听我说什么,径直把自己脑袋狠狠砸在地上,抬起头的时候,她额头上有一片血红。
用的力气很大,额头上留下一道巨大伤口,伤口深可见骨。
鲜红血液顺着她脸流淌,苍白的肌肤上,血液显得特别刺目。
她从腹部撕下那块皱巴巴黑乎乎的皮,宛如撕下身上一块皮肤似的,血如泉涌,瞬间将她脚下染成红色。
肖柳子把那块平摊面前,让自己血液滴在上面,然后举过头顶,哀求道:“求求你,帮帮我,诅咒他,我愿以我命为媒介,生生世世追随你,新嫁娘!”
新嫁娘?是什么?
我感觉脑袋都大了,那双注视我的眼神似乎已经来到我身边,冰冷寒意几乎将我吞噬,寒意再次加重。
“嫁衣新娘,我愿生生世世追随你,成为你的奴仆,为奴为婢,用我血做引导,请求你,诅咒他。”
“曹仁!”
寒意第二次加重,我眼看着肖柳子丰腴饱满的身躯,就这么赤裸裸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雪白躯体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蔓延裂痕。
一道道裂痕在她身上疯狂蔓延增加,一道道血痕疯狂在她身上裂开,这些血痕构成古怪而又有莫名规律的图案。
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身上疯狂作画,每多出一道痕迹,就会有一股鲜血涌出来,喷涌的血液将图案彻底掩盖。
眨眼间,肖柳子雪白躯体已经完全变成鲜红色,宛如穿了一套新的血红色嫁衣。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天空。
我也抬头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山顶上的血液,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
就连身后的竹林,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完全不动不摇。
“俏新娘,棺材躺,红布嫁衣身上缠。
鬼新郎,来拜堂,夫妻双双把家还。”
“俏新娘,棺材躺,红布嫁衣身上缠。
鬼新郎,来拜堂,夫妻双双把家还。”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突然响起的歌谣,吓得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一僵。
这歌谣听起来如泣如诉,阴森语调宛如哭丧。
“有何需求。”
清冷的声音,寒冷到几乎能把人冻僵,声音却是在肖柳子嘴里发出来的。
“诅咒他,让他跟我一起死。”
“你的郎?”
“不,仇人,我的仇人,刻骨铭心的仇人。”
“没有爱,哪来的恨?刻骨铭心的爱,才会出现刻骨铭心的爱,刻骨铭心的爱才会产生刻骨铭心的恨。”
我靠,这他妈不是扯淡呢?
肖柳子这女人突然发疯,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针对我,但我俩绝对不可能存在任何爱,至于恨,确实有不少。
“咔嚓”
肖柳子身体突然崩裂,她满是裂痕的脸上浮现一丝无奈。
“唉,苦命的女人,既然你用命来呼唤我,我决定帮你。”
“你决定你奶奶腿,老子跟这个女人就没有什么关系。”我气的破口大骂。
肖柳子身体里的东西根本不在意我说什么,自顾自的摇摇头叹息道:“身体太孱弱,承受不了太多我的气息,那就用你的身体,再借点这地方的阴气,帮你做最后一件事,完成你的心愿。”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的是什么?我跟她就没有感情存在,你能不能不要私自做主?”我怀疑这位所谓的嫁衣新娘,就是个傻子,脑子超级白痴那种。
肖柳子伸出满是裂痕的手指,对着我轻轻一点。
“苦命的女人总会遇到没良知的男人,我诅咒你,让你生不如死。很可惜,因为他的存在我并不能带走你,不能把你点天灯,我心不甘。”
“你这个该死的男人,会慢慢腐烂,慢慢腐烂,直到,化成一堆血泥,让蛆虫吞噬你的血肉,腐蚀你的骨头,我那时候一定会来取走你的灵,把你点天灯,让你受万事之苦。”
我终于明白了,这货绝逼脑袋有毛病,但凡有点正常的人,都不会不听对方说什么,至少有点交流啊。
“嘭”
肖柳子彻底炸碎,漫天血雾。
我们身后的竹子,近一半以上的竹子,全都炸成碎片。
炸碎近一大半的竹林空地,全是一个挨着一个的坟墓,密密麻麻,每个坟墓都是小土包。
根本数不清,这些小土包有多少。
此时也没人去数这些东西,因为所有人,包括灵都震惊的看着我。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心里隐隐感觉特别不好,可也没在脸上表现出来。
“仁哥,你,你的脸。”白羽指着我,结结巴巴道。
我的脸?下意识摸了摸脸,好像没什么变化。
“到底怎么了?不能说是吗?”
“被刻了几个字。”
刻了几个字?
嫁衣新娘这个脑子有坑的玩意突然出现,就是为了给我脸上刻几个字?
绝对不是,她嘴里一直说诅咒,脸上的字,可能就是诅咒留下的。
“什么字?”
白羽有些为难的道:“好像,好像是写的抛妻弃子。我古文不太好,可能不太对。”
我他妈的,哪来的妻,哪来的子?谁的妻?谁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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