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丢枪后撤,同时从腰间抽出一对短刃!刃身漆黑,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见轨迹!
“燕子,另外两个交给你。”林羽说完,迎向女人。
燕子身影一晃,已出现在两个男人中间。素白长绫如毒蛇出洞,瞬间缠住一人脖颈,另一只手并指如刀,切向另一人咽喉!
林羽这边,女人的短刃已经刺到他胸前!刃尖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剧毒!
林羽不闪不避,右手探出,食指中指精准地夹住了双刃的刃身!
“咔嚓!”
精钢打造的短刃,被硬生生夹断!女人惊骇欲绝,想要后退,但林羽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林羽看着她,“影宗在金陵有多少人?你们找井木犴信物做什么?和军机处叛徒怎么联系的?”
女人被掐得脸色发紫,但眼中闪过狠色,舌头一动——
林羽手指一用力,直接卸了她的下巴!然后灵力强行冲入她体内,瞬间封死所有经脉,连自尽都做不到。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把软瘫的女人扔在地上,看向燕子那边。两个男人已经倒地昏迷,燕子正在他们身上搜索。
“有发现吗?”
燕子从一个男人内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翻开,里面记录着一些代号和地址。“影宗金陵分舵的联络点和人员名单,但都是外围,核心的应该不在这。”
“够了。”林羽看向地上的女人,“把她弄醒,我有话问。”
燕子蹲下身,在女人颈侧按了几下。女人幽幽转醒,发现自己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用怨毒的眼神瞪着林羽。
“听着,我问,你眨眼。一次是,两次不是。”林羽蹲在她面前,“影宗在金陵的目标,是井木犴信物,对吧?”
女人眨眼一次。
“你们知道信物具体在哪吗?”
眨眼两次。
“军机处有人和你们合作?”
眨眼一次。
“是谁?”
女人不眨了,眼神挣扎。
林羽也不逼问,只是伸出手指,在她眉心虚点。一丝极细的灵力钻入她大脑——是刺激痛觉神经。
女人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眼球凸出,表情扭曲,显然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十秒后,林羽收回手指。
“现在,想说吗?”
女人疯狂眨眼。
“名字,或者代号。”
女人嘴唇翕动,但发不出声音。林羽解开她部分禁制。
“……‘烛龙’……”她用尽力气吐出两个字。
烛龙!
林羽心头一震。向南天说过,军机处有三个影子部门:烛龙、谛听、归墟。烛龙负责境外超自然力量监控与应对。如果烛龙内部有人叛变,那意味着华夏对境外超自然力量的防御体系,可能早就千疮百孔!
“烛龙里的谁?”他追问。
“……不知道……只有分舵主……直接联系……”女人虚弱地说,“我们……只执行命令……”
林羽知道问不出更多了,重新封住她的经脉。“你们分舵主在哪?”
“……城西……废弃化工厂……但今天……不一定在……他知道……可能暴露……”
也就是说,现在去抓,很可能扑空。
林羽站起身,对燕子说:“处理掉,清理痕迹。然后我们去莲子营。”
“这些人……”
“交给金陵警方,匿名举报。名单和证据一并送去,让他们去查影宗外围。”林羽看了眼地上昏迷的三人,“至于这个女人……带回京城,交给向老,他可能有办法挖出更多东西。”
“是。”
燕子动作麻利地将三人捆好,塞进巷子深处的垃圾箱后面,然后拨了个匿名报警电话。做完这些,两人迅速离开。
晚上九点半,秦淮区莲子营。
这是一片老城区,巷弄狭窄曲折,两侧是青砖灰瓦的旧式民居,很多已经破败。雨水在坑洼的石板路上积成一个个小水洼,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
按照地址,他们找到了“井家老宅”。那是一栋两进的小院,门楣上的木雕已经模糊,门板斑驳,铜环生锈。院里黑着灯,似乎没人住。
林羽轻轻推门,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杂草丛生,显然很久没人打理了。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股霉味。
两人走进正屋,燕子打开手电。屋里家具简单,积满灰尘,但摆设整齐,不像遭过贼。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画像,画的是个古代官员,穿着明朝官服,手持笏板。
林羽走到画像前,仔细观看。画像右下角有一行小字:“井氏先祖讳正,官至刑部侍郎,弘治年间致仕归隐,卒于金陵。”
井正,刑部侍郎。獬豸是司法象征,井木犴又是二十八宿中主“刑狱”的星宿——都对上了。
“宗主,这里有东西。”燕子在一张老式书桌的抽屉里,发现了一个铁盒。
铁盒没锁,打开后,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和信件。照片多是黑白,拍摄于几十年前,上面的人穿着民国时期的服装。信件则是一些家书,内容琐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