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影宗的人?
“联络方式。”林羽声音更冷。
“手机……加密软件……频道号是……”光头男报出一串数字。
林羽记下,又问:“除了你们,还有多少人?”
“不……不知道……但我们这组……还有两个人……在‘宝缘斋’附近……假装客人……”
林羽不再多问,从墙头跃下,手指一点,两道微不可察的金芒没入两人眉心。两人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他快步返回T字路口。燕子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脚下躺着那对“情侣”,同样昏迷不醒。
“解决了。”燕子说,“那个老汉呢?”
“跑了。”林羽看向巷子深处,“那老头不简单,我刚动手,他就察觉了,直接遁走,速度很快,应该是影宗的高手伪装的。”
“宝缘斋还去吗?”
“去。”林羽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但得换种方式。”
半小时后,“宝缘斋”迎来两位客人。
店铺不大,三十来平米,三面墙都是博古架,摆满了各种瓷器、玉器、铜器、文房。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圆脸,微胖,穿着对襟唐装,正坐在柜台后泡茶。看到林羽和燕子进来,他抬眼看了看,又低下头继续摆弄茶具,没说话。
林羽在店里转了一圈,目光扫过那些器物。大部分是近代仿品,少数几件老货也是清末民初的普品,没什么特别。但他能感觉到,店铺深处,有股微弱的灵力波动,很隐晦,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遮掩着。
“老板,收东西吗?”林羽走到柜台前,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不是青铜獬豸,而是张月鹿手稿里提到的那枚“朝天宫”青铜钥匙。
这是从鹿鸣山庄密室得到的信物线索之一,井木犴的信物很可能就与这把钥匙有关。
店主看到钥匙,泡茶的手顿了顿。他放下茶壶,接过钥匙,仔细端详。钥匙造型古朴,柄部刻着复杂的云雷纹,钥齿部分已经有些磨损。
“这东西……哪来的?”店主问,语气还是平淡,但眼神认真了许多。
“家传的。”林羽说,“祖上说,这钥匙能打开朝天宫某处的一把锁,锁里放着祖宗留下的东西。但具体在哪,怎么开,失传了。我这次来金陵,就是想碰碰运气。”
店主把钥匙还给他,沉吟片刻:“你这钥匙,我好像在哪见过类似的图案。”
“哦?”
“店后头有个小库房,堆着些早年收来的杂项,里面好像有个旧木盒,盒子上刻的花纹,和你这钥匙柄上的有点像。”店主站起身,“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店主说着,撩开柜台后的布帘,露出一道窄门。
林羽和燕子对视一眼,跟着店主进了后堂。
后堂比前店更小,堆满了各种杂物,光线昏暗。店主走到墙角,挪开几个旧木箱,露出后面一个半人高的老旧木柜。他打开柜门,里面果然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缺口的瓷碗、断腿的家具、发黄的书卷……
店主从最底层抽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递给林羽。
木盒是紫檀的,边角磨损得厉害,但盒盖上刻的云雷纹,确实和林羽手中钥匙柄的纹路有七八分相似。
林羽接过木盒,入手沉甸甸的。他尝试打开,但盒盖锁死了,锁眼很小,形状奇特。
他心中一动,拿起那把青铜钥匙,对准锁眼插了进去。
严丝合缝。
轻轻一拧。
“咔哒。”
盒盖弹开一条缝。
店主在一旁看着,眼神微动,但没说话。
林羽推开盒盖。里面没有信物,只有一张折叠得很小的、泛黄的熟宣纸。他取出展开,纸上用蝇头小楷写着一首诗:
“獬豸镇东南,角断楚江寒。
钥开朝天阙,星落紫金山。
三更月明时,地宫现龙蟠。
若问井木处,且看北斗残。”
诗下面,还有一个简略的方位图,标注着几个点:朝天宫、紫金山、玄武湖、秦淮河。
“这是……”燕子低声问。
“藏宝诗,或者说,指引。”林羽仔细看着那幅图,“獬豸镇东南——獬豸是古代司法神兽,常置于官府衙门。朝天宫在明朝是皇家道观,也兼有司法职能,这里有獬豸不奇怪。但‘角断楚江寒’……楚江指长江,角断……”
他忽然想起刚才买的那尊青铜獬豸。那獬豸的独角,似乎有修复过的痕迹。
“钥开朝天阙——我们已经有钥匙了。星落紫金山……紫金山是金陵东郊的群山总称,范围太大。三更月明时,地宫现龙蟠……地宫,龙蟠……”林羽看向方位图,图上在紫金山某处标了个红点,旁边写着两个小字:龙蟠。
“龙蟠路?还是龙蟠里?”燕子也看到了。
“都有可能。”林羽收起纸,看向店主,“老板,这盒子,还有里面的东西,你从哪得来的?”
店主此时已经退到了门边,脸上那点客套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表情。“二十年前,一个老人家卖给我的。他说这盒子是他祖上传下来的,但钥匙丢了,打不开,就当个念想卖了。我花了一百块钱收的,一直扔在库里,差点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