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南山,鹿鸣北投。
林羽立刻明白了。这不是诗词,是暗号。“月”指张月鹿,“南山”很可能指宝岛南部的某座山。而“鹿鸣北投”——北投是岛北的温泉区,难道张月鹿最后隐居在北投?
但为什么是“鹿鸣”?他明明已经搬走了……
除非,他在北投留下了另一处传承或者线索,需要“鹿鸣”(也就是这太虚石)才能开启。
“阿伯,这块石头对我很重要。”林羽诚恳道,“您能卖给我吗?价钱好商量。”
阿公摆摆手:“张师傅交代过,这石头不能卖,只能交给有缘人。你既然有信物,就拿去吧。”
“信物?”林羽一愣。
“张师傅说,来找他的人,手里会有一块刻着星宿的令牌。”阿公看着他,“你没有吗?”
林羽忽然想起,星斗宗上代宗主传给了他的星斗令。
“是这个吗?”他从怀中取出那块墨玉牌,正面刻着令字,背面是二十八宿星图。
阿公凑近看了看,点头:“就是这个图案。”
林羽松了口气。看来张月鹿前辈当年预见到了,将来可能是星斗宗的人来找他。
“多谢阿伯。”他郑重收起太虚石和木盒,“您知道北投有什么地方,和‘鹿’或者‘月’有关吗?”
“北投啊……”阿公想了想,“有个‘鹿角坑温泉’,但那是野溪温泉,一般游客不去。还有个‘月眉山’,不过那是景点啦。你要找老地方的话,可以去北投老街问问,那里很多老店开了五六十年。”
林羽再次道谢,留下一个装着台币的信封作为酬谢,离开了佛具行。
接下来要去北投。
但他刚走出巷口,就察觉到不对劲——有人在跟踪。
不是普通人。对方隐藏得很好,几乎完全收敛了气息,但林羽刚突破天宗术第七重,感知能力大幅提升,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对方在街对面二楼的咖啡厅里,靠窗位置,假装看报纸。
林羽不动声色,叫了辆出租车:“去北投。”
车开动后,他从后视镜看到,一辆黑色机车从巷口驶出,远远跟在后面。
果然被盯上了。
看来“鹿鸣轩”这个线索,不止他一个人知道。
岛北到北投车程不远,半小时后抵达北投老街。林羽下车,付钱,然后像普通游客一样在老街漫步。跟踪者把机车停在街口,步行跟了进来。
午后,老街游客不多。林羽拐进一条岔路,两旁是日据时期留下的老建筑,有些改成了咖啡馆,有些还是住家。
跟踪者跟了进来。
就在岔路中段,林羽忽然转身。
跟踪者猝不及防,在十米外停住脚步——是个穿黑色T恤、戴棒球帽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身材精干。
“跟了一路,不累吗?”林羽用普通话问。
年轻男人沉默两秒,摘下棒球帽,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他右手按在腰间——那里鼓出一块,应该是武器。
“你是谁?为什么打听鹿鸣轩?”对方反问,口音是标准的国语,但用词方式有点特别,像是……军人的习惯。
林羽不答,灵力悄然扫过对方身体。生命场强度中等偏上,受过系统训练,体内有灵力运转的痕迹,但路数和星斗宗不同,更刚猛直接。
“军机处的人?”林羽试探道,“还是‘归墟’?”
年轻男人眼神微变,右手握紧了腰间的武器柄。
“你不是宝岛人。”他盯着林羽,“大陆来的?何家荣?”
林羽心头一震。对方知道他的名字!
“看来我猜对了。”年轻男人反而放松下来,右手从腰间移开,“向南天向老昨天联系我们,说有个叫何家荣的会来宝岛,让我们必要时提供协助。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鹿鸣轩。”
向南天的旧部?
林羽没有完全放下戒备:“证明你的身份。”
年轻男人从口袋里掏出证件——不是警徽或军徽,而是一枚铜制徽章,上面刻着繁体“军情”二字,背面有编号和钢印。
“军情局特勤处,代号‘山鸡’。”男人收起徽章,“向老五十年前在宝岛布下的暗线,我父亲是他当年的部下,我是第二代。”
“刚才为什么跟踪我?”
“例行监视。”山鸡坦言,“鹿鸣轩是我们长期监控点之一,因为那位张师傅……不是普通人。他去世前,有境外势力试图接触他,想获取他手里的某样东西。虽然那些人最终没得手,但张师傅死后,他留下的东西一直下落不明。你今天突然出现,又打听鹿鸣轩,我自然要跟来看看。”
林羽沉吟片刻,决定部分坦诚:“我在找张月鹿前辈留下的传承信物,那关系到我女儿的性命。”
“太虚石?”山鸡直接问。
“你知道?”
“我父亲临终前交代过,张师傅手里有块奇石,是星斗宗‘张月鹿’一脉的传承信物。”山鸡说,“他还说,如果将来有星斗宗的人来寻,尽量协助,因为那可能是……‘朱雀象’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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