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趁机脱出战团,落在亭子边缘,微微喘息,面具后的目光复杂地看向林羽,似乎没料到他会出手相助,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何医生?”白影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丝讶异。
“看来,今晚想见我的,不止阁下一人。”林羽目光扫过重新聚拢、虎视眈眈的“冥焰”五人,最后落在白影身上,“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关于‘冥焰’,关于‘炎谷’,或者……关于阁下究竟是谁?”
“冥焰”的头领是一个身材瘦高、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他死死盯着林羽,尤其是林羽的右手,眼中闪过惊疑不定之色。“你就是那个坏了我们好事的何家荣?没想到你还敢自己送上门来!也好,省得我们费力去找!抓住他!死活不论!”他显然认出了林羽,并且将其视为重要目标。
五名“冥焰”成员立刻分出三人扑向林羽和步承,另外两人依旧牵制白影。他们配合更加紧密,出手更加狠毒,招招不离要害,毒雾、暗器、诡异的合击之术层出不穷,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步承冷哼一声,迎上其中两人,刃影匕首化作一团死亡风暴,叮叮当当的碰撞声瞬间响成一片,他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凭借凌厉狠辣的招式将对方逼得连连后退。
剩下一人直扑林羽,手中一对分水刺带着腥风,直刺林羽双目和咽喉!此人速度极快,显然是专精刺杀的能手。
林羽右手不能力敌,但脚下步法玄妙,身形如同风中柳絮,在那疾风暴雨般的刺击间飘忽闪避,同时左手或指或掌,不时点向对方腕、肘、肩等关节要穴,虽无内力灌注,但认穴之准,时机把握之妙,每每能打断对方攻势节奏,使其有力难施,憋屈无比。
白影那边压力大减,银色软剑再次展开,如同月光下的银蛇,灵动诡谲,很快便在两名对手身上留下数道浅浅的血痕,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战局一时陷入胶着。但“冥焰”头领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林羽身边有步承这样的高手,更没想到林羽本人在右手有伤的情况下,仅凭身法和认穴功夫就能缠住自己一名精锐手下!而白影的实力也超出预计。
“撤!”头领当机立断,知道今晚难以得手,发出一声尖利的呼哨。
五名“冥焰”成员闻言,立刻虚晃一招,毫不恋战,同时向不同方向疾退,身形迅速融入黑暗与雾气之中,显然是训练有素,早有撤退预案。
步承和林羽都没有追击。对方在暗,己方在明,贸然追入山林,恐遭埋伏。
白影也没有追击,他收剑而立,微微调息,然后转向林羽,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多谢援手。没想到,‘冥焰’会在这里伏击。”
“看来,阁下和‘冥焰’并非一路人。”林羽看着他,“现在,可以摘下面具,坦诚相见了吗?还有,关于‘炎谷’和‘地心火莲’,阁下是否该给个更实在的说法?今晚的伏击,似乎说明‘炎谷’的水,比阁下说的还要深,而‘冥焰’,似乎也对那里很感兴趣。”
白影似乎叹了口气,缓缓抬手,摘下了脸上那副素白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颇为英俊、但透着沧桑与疲惫的脸庞,看起来三十多岁,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巴上带着些许青色的胡茬。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感激,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在下,白子玉。”他开口道,声音不再经过面具修饰,清朗中带着磁性,但难掩疲惫,“我的确需要‘地心火莲’的‘火玉髓’,并非为我自己,而是为了救我妹妹。她身中一种至阴寒毒,唯有至阳的‘火玉髓’可解。而我之前所说,关于‘炎谷’的位置和守卫,并未骗你。‘冥焰’……是盘踞在‘炎谷’外围,甚至可能已经渗透进入内部的一股邪恶势力。他们也在寻找‘地心火莲’,似乎是为了某种可怕的实验或强化。我之前几次尝试潜入,皆因势单力孤,且不擅辨识药性,未能成功,还险些被他们发现。今晚他们在此伏击,恐怕是察觉到了我与你的接触。”
白子玉……林羽咀嚼着这个名字,仔细打量着对方的神情,判断其话语的真伪。对方眼神中的悲伤与焦急不似作伪,而且“冥焰”的出现和袭击,也侧面印证了“炎谷”的存在与危险性。
“你妹妹中的寒毒,具体是什么症状?如何中的?”林羽问得更细。
“症状……全身冰冷,经脉凝结,生机缓慢流逝,如同被冰封。”白子玉眼中痛色更浓,“是在探索一处极北古遗迹时,触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所致。寻常医者,甚至古武者,皆束手无策。我遍寻古籍,才找到‘地心火莲’这唯一希望。”
极北古遗迹?林羽心中一动。这白子玉的来历,恐怕也不简单。
“那么,‘炎谷’的具体路径,以及内部的‘奇异生物’和‘冥焰’的部署,你知道多少?”林羽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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