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真人越看凌曼玥越是喜欢,当即对凌峰说道:“凌老爷,实不相瞒,贫道这次只是路过此地是为了追查偷食灵草的低阶妖兽“噬灵鼠”,但见到令嫒这样的好苗子,实在不忍心埋没。有意为宗门招收令嫒,不知您是否愿意让令嫒去青云宗修行?”
凌峰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低头看着女儿小小的身影,心里满是不舍:“能得真人青睐,是小女的福分。只是……她才六岁……”
“爹,我愿意去。”凌曼玥抬起头,眼神坚定。
灵溪真人见状,连忙道:“现在不是宗门的正式入宗考核,各峰主和长老要么在闭关,要么在外游历,贫道虽是外门管事长老,也只能先让令嫒在外门落脚。等明年开春正式收徒时,再让她参加考核,拜入清云宗。”
灵溪真人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您实在舍不得,贫道这里有一块青云宗的内门身份牌,令嫒明年可以凭牌直接入内门,不用参加考核。您看如何?”
“真人,谢谢您的好意。”凌曼玥对着灵溪真人行了一礼,声音清脆,“但我想参加考核。靠身份牌入内门,别人会说我走后门,也不利于我修炼心性。我想凭自己的本事,争取想要的机缘。”
灵溪真人愣住了,他没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竟然有这样的主见。他上下打量着凌曼玥,见她眼神澄澈,没有丝毫犹豫,心里更是欣赏:“好!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心性,将来必定能成大器!既然你这么说,贫道就不勉强了。”
说着,灵溪真人从腰间解下一个灰色的芥子袋,那袋子巴掌大小,上面绣着淡淡的云纹。他捏了个法诀,从袋子里取出几张黄色的符篆和两个瓷瓶,递给凌曼玥:“这是三张传送符,明年收徒时,你捏碎符篆,就能直接传送到清云宗山下的青云城,不用长途跋涉。这两瓶是聚气丹,每天吃一粒,能帮你稳固修为。”
凌曼玥双手接过。她对着灵溪真人深深鞠了一躬:“多谢真人馈赠,晚辈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凌峰也连忙道谢,又拉着灵溪真人说了半天话,从宗门的饮食起居问到修炼注意事项,恨不得把所有细节都问清楚。灵溪真人也不烦,一一耐心解答。
傍晚时分,凌曼玥送灵溪真人到府门口,看着他踏上飞剑,青色的剑光冲天而起,像一颗流星般消失在云端。她攥着手里的传送符,轻声自语:“苏清颜,这一世,我有火木双灵根,而灵溪真人因为我,耽搁了一天的时间,你的命运,还会和前世一样吗?”
风拂过她的发梢,带着春日的暖意,仿佛在回应她的疑问。
千里之外的金溪县,苏家柴房里,苏清颜正盘腿坐在稻草上,双眼紧闭,她穿着打补丁的灰色襦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
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突破到三层,但她却刻意压制着,不让灵气冲破瓶颈。
“苏清颜!还不快出来挑水!”二婶张翠花的尖声传来。苏清颜睁开眼,眼中闪过冷光——二叔一家不仅虐待她,冬天让她洗冷水,夏天逼她上山砍柴,连饭菜都让她吃剩下,每天还要给他们一家子做饭,还把父母留下财物贪墨,真是蛀虫一样,让人恶心。
张翠花叉着腰站在院子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抖动着,手里还拿着一个破旧的洗衣板,伸手就要拧苏清颜的胳膊,“让你去挑水,你躲在柴房里偷懒,是不是想挨揍?”
苏清颜微微侧身,巧妙地避开了她的手。她低头看着地面,声音平静:“二婶,我这就去挑水。”
张翠花没拧到人,心里更气,刚想再骂,却看到苏清颜的眼神——那眼神冷冷的,像淬了冰,让她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她愣了一下,又觉得自己不该怕一个小丫头,刚想发作,却听到屋里传来二叔的声音:“翠花,看着孩子”
张翠花狠狠瞪了苏清颜一眼,嘴里嘟囔着“小贱人”,转身进了屋。
苏清颜看着她的背影,指尖微微攥紧。
当晚,月黑风高时,苏清颜在二叔一家的饭菜里下了足量蒙汗药,又在柴房放了火——火既能掩盖她离开的痕迹。
苏清颜背着装着换洗衣物、银钱、小匕首,翻窗而出,循着前世记忆向东宁县林家村走去——她清楚记得,林明轩会跌落山腰的山洞,吃了洞里有“凝气草”,能引气入体,这是他成为修士的关键机缘。
苏清颜整理了一下行囊,朝着记忆中的那座山走去。山路崎岖,她走得很慢,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忽然,一阵微弱的呼救声传来,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山谷里传来的。
“救命……有人吗?救命!”
苏清颜眼睛一亮!她循着声音快步走过去,果然看到一处隐藏在灌木丛后的山洞。她低头往下看,只见洞底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他穿着破旧的布衣,模样看着狼狈不堪,身边散落着一个药篓,里面装着几株普通的草药。
“喂!你还好吗?”苏清颜对着洞底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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