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不能。”她站起身,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沈家的血海深仇,臣妾此生难忘。靖王一日不除,沈家一日不昭雪,臣妾便一日不能安心。至于感情之事,臣妾从未想过,也不敢想。”
萧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与痛楚。“沈砚,难道在你心中,仇恨真的比一切都重要吗?”
“是。”沈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仇恨是支撑臣妾活下去的唯一动力。陛下的深情,臣妾心领了,但臣妾真的无法回应。还请陛下自重,不要再对臣妾倾注过多的感情,以免最后受伤的是陛下自己。”
萧彻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心中如同被刀割一般疼痛。他知道,沈砚心中的伤口太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愈合的。他没有再强求,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不甘。“好,朕不强求你。但朕的承诺永远有效,只要你需要,朕随时都在。”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殿内,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沈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双手抱住膝盖,失声痛哭。她真的好矛盾,一边是刻骨铭心的仇恨,一边是难以抗拒的深情。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
殿外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如同她此刻纷乱的心绪。这场爱恨交织的挣扎,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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