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黎握紧玉佩,调动体内能量朝着黑影冲去,短刀挥舞间,一道银光闪过,两名黑影瞬间化为黑烟。墨渊也冲破黑影的阻拦,军刀直逼玄夜后背,却被白衣男子侧身挡下。“别碍事!”白衣男子低喝一声,掌风带着能量朝着墨渊挥去,墨渊被迫后退,手臂一阵发麻。
“你到底帮谁?”墨渊怒声道。白衣男子眼神复杂:“我只帮灵脉。”玄夜趁机一掌拍在白衣男子肩头,他踉跄着撞在石壁上,嘴角溢出鲜血。
此时,玄灵戒勾勒的阵法已经成型,地下室地面开始剧烈震动,周围的灵脉能量疯狂涌入阵法中。慕容黎突然感觉到玉佩发烫,与阵法产生强烈呼应,脑海中涌入一段模糊的记忆——玄灵族的封印,竟是需要正统后裔的血脉作为钥匙。
“不好!玄夜想借阵法解开封印!”慕容黎大喊,刚要冲向阵法中心,却被一道黑影缠住。玄夜摆脱白衣男子,朝着玄灵戒飞去,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灵脉之力,终将是我的!”
白衣男子突然起身,从怀中掏出一枚与玄灵戒相似的半枚戒指,朝着玄灵戒掷去。两枚戒指在空中相遇,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阵法光芒瞬间黯淡。玄夜怒吼一声,一掌拍向白衣男子,两人同时被能量震飞。
就在这混乱之际,地下室顶部突然出现一道裂缝,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裂缝中传来:“都别争了,灵脉的归属,由我来定。”
裂缝中缓缓降下一道黑袍身影,周身散发着比玄夜更阴冷的气息,面容隐藏在兜帽下,只露出一双泛着幽蓝的眼睛。
“你是谁?”墨渊警惕地握紧军刀,与慕容黎背靠背站在一起。黑袍人没有回答,目光扫过地上的阵法和两枚戒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群蝼蚁,也敢觊觎灵脉之力。”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几道黑色能量束朝着众人射来。白衣男子立刻挡在慕容黎和墨渊身前,撑开一道能量屏障,却被震得连连后退。玄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还是咬牙冲了上去:“不管你是谁,挡我者死!”
黑袍人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玄夜的攻击,反手一掌将他拍飞。慕容黎趁机调动玉佩能量,与玄灵戒产生共鸣,试图重新掌控阵法。然而,黑袍人却突然出手,一股强大的吸力将玄灵戒和那半枚戒指同时吸到他手中。
“现在,游戏结束了。”黑袍人举起两枚戒指,准备将它们融合。就在这时,白衣男子突然大喊:“慕容黎,用你的血脉!你是玄灵族最后的后裔!”
慕容黎恍然大悟,咬破手指,将鲜血滴向阵法中心。鲜血融入阵法后,原本黯淡的光芒瞬间变得耀眼,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将黑袍人笼罩其中。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戒指也脱手而出,重新飞回慕容黎身边。
光柱散去后,黑袍人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黑烟。白衣男子虚弱地靠在石壁上,看着慕容黎和墨渊,缓缓说道:“我叫墨尘,是墨渊的亲叔叔。当年你爷爷发现了灵脉的秘密,被黑袍人追杀,我为了保护你爷爷的遗物,才一直隐藏身份。”
墨渊愣住了,看着眼前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慕容黎则握紧了玄灵戒和玉佩,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墨尘的话如惊雷炸响,墨渊僵在原地,手中军刀险些脱手。他从未听说过自己还有个叔叔,更不知道爷爷的死背后竟牵扯着如此隐秘的过往。
“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墨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墨尘苦笑一声,抹去嘴角血迹:“黑袍人名叫夜枭,是上古灵脉守护者的叛徒,他一直想夺取灵脉之力称霸三界。当年你爷爷为了阻止他,将灵脉水晶藏进了隐藏密室,并用自己的血脉设下了最后一道封印。我为了躲避夜枭的追杀,只能隐姓埋名,暗中寻找能继承玄灵戒的人。”
慕容黎心头一震:“所以你一直在等我?”
“没错,”墨尘点头,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玄灵戒上,“只有玄灵族的正统后裔,才能解开你爷爷设下的封印,真正掌控灵脉之力。”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震动再次加剧,头顶的碎石不断掉落。阿力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通道外传来:“墨哥!外面的黑影越来越多了,我们快撑不住了!”
夜枭虽然消失,但他带来的黑影似乎失去了控制,疯狂地冲击着祖宅。墨尘脸色一变:“不好,夜枭虽然被暂时击退,但他留下的黑影已经被灵脉能量污染,再不阻止它们,整个城市都会被灵脉紊乱波及!”
慕容黎握紧玄灵戒,眼神坚定:“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必须立刻前往灵脉之心,重新加固封印,”墨尘指向阵法中心那道由玄灵戒勾勒出的光柱,“这道光柱就是通往灵脉之心的入口,但需要我们三人联手才能打开。”
墨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对慕容黎点了点头。三人再次站到阵法中心,墨尘将那半枚戒指递给墨渊:“这是墨家长辈代代相传的镇灵戒,与玄灵戒本是一对,只有它们合力,才能稳定灵脉之心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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