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个字都裹着冰渣子！
而主殿内，正被墨渊圈在怀里的沈玉娆毫无征兆地连打了两个喷嚏。
她揉了揉泛红的鼻尖，疑惑地眨眨眼：“谁在念叨我？”
“莫不是着凉了？”墨渊立刻唤人收拾汤泉。
汤泉水汽氤氲，暖融融的仙雾裹着浓郁的灵韵，丝丝缕缕钻进沈玉娆四肢百骸。
觉丹田里越来越热，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顺着经脉飞速流转，周身甚至泛起淡淡的金光。
“这是？！”
沈玉娆惊喜地睁大眼睛，看着指尖凝出的莹白色，低下头看见水中倒影，自己周身的灵韵澄澈。
她竟真的突破散仙境界了！
很多天赋异禀的飞升的修者，数十年能突破一级。
而她！
之前每一次都会突破也就算了，这可是散仙。
“所以要多与墨渊在一起呀！”
一道女童声猛地响起，沈玉娆心下一紧，“谁？”
“宿主，是我呀！”
沈玉娆闻言探进空间，正好与一个小女娃对上。
“你，你你你，怎么变成人了？！”
系统里的小女娃扎着双丫髻，粉雕玉琢的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晃了晃手里的灵果：“宿主突破散仙，激活了我的人形形态呀！之前我只能在你意识里说话，现在能陪你玩啦！”
沈玉娆伸手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蛋，还是不敢置信。
“你早知道我和墨渊在一起，能加速突破？”
“当然啦！”小女娃晃着脚丫，眼底闪着狡黠，“墨渊殿下是天界战神，身上的仙泽能滋养你的灵脉，你们越亲近，灵韵交融得越深，突破就越快。”
这话让沈玉娆耳尖发烫，刚要追问，就听见来墨渊的声音：“九儿，泡太久会乏，该出来了。”
系统听见墨渊的声音，缩了缩脖子，语气急切又讨好，“宿主你再来一次，小8就可出去保护着你了！”
说完自动关了屏蔽。
沈玉娆：……再，再来一次！
不过自己在这天界，确实少了忠心的自己人。
墨渊在外等了一会儿没见沈玉娆出来，不由疑惑，推门走进汤泉殿就看见水中空无一人。
他心猛地一沉，清晰的灵韵气息未散却未见九儿。
想到母后今日的针对，和可能发生的种种，他下意识攥紧备好的外袍。
正要转身去偏殿寻人，却见泉面泛起细碎的涟漪，一串莹白的泡泡顺着水汽缓缓上浮，在暖光里折射出微光。
下一瞬，水面破开，沈玉娆的身影从氤氲中浮现。
墨发如瀑般散开，几缕贴在肩头，沾着的水珠顺着白皙的脖颈滑下，坠落至若隐若现的胸前。
她抬手拂开额前湿发，眼尾染着薄红，唇边还带着未散的笑意，周身萦绕的雾气将肌肤衬得晶莹剔透。
墨渊顿在原地，喉结不自觉滚动。
原本焦急的情绪被这画面抚平，只剩下心口的悸动。
他的九儿，从来都是这般，不经意间便让他移不开眼。
沈玉娆抬眼看见他，耳尖微热，“师尊怎么进来了？”
“见你许久不出来，担心你。”他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抬手将外袍扔在衣架上，伸手解自己的衣袋，动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不羁。
墨色长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明明是慵懒的姿态，却因周身自带的贵气，透着股让人移不开眼的痞帅。
沈玉娆看的脸颊发烫，慌忙移开视线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两眼。
她还从来没看过他，这种带着贵态的野气样。
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墨渊跳进水中，忍不住缠上她，“九儿，试试这里好不好？”
话音刚落，外面响起玄机刻意压低的声音。
“太子殿下，凤熙郡主在外求见，说有婚礼的事宜想与您商量。”
“让她滚~”
冰冷的声音，砸的凤熙一个踉跄。
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从小到大，连句重话没听过的她，哪里受的了这种当众的难堪。
还是她最爱的男人给的。
她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眼底的怨毒几乎要冲破眼眶。
旁边的侍女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扶住她：“郡主，咱们先回偏殿吧？”
凤熙恶狠狠甩给侍女一巴掌，“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撺掇我此刻来寻表哥，我才会被他当众呵斥。”
一想到自己会被那些，她最瞧不起的人嘲笑，凤熙疯了般抓起旁边案上的玉瓶，瓷盏往她头上砸。
碎裂声在东宫回廊里格外刺耳。
小丫头被砸的头破血流，却不敢反驳。
玄机看的嘴角直抽，收起袖子里的留影石，上前故意道：“郡主这般大动干戈，闹得东宫鸡犬不宁，若惊扰了太子妃，殿下怕是不会轻饶。”
她气急反笑，抬手拭去唇角因怒而溢出的血丝，眼底淬着冷光，睥睨着玄机，“本郡主如何行事，何时轮得到你一个下属置喙？”
玄机无奈讪笑，人自个找虐谁也没办法。
他刚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瓷片碎裂的声响，夹杂着凤熙怨毒的咒骂，无非是翻来覆去的沈玉娆三个字。
玄机摇了摇头，将留影石妥善收好。
凤熙一直等到晚上，花费了毕生的忍耐力等到现在。
这会儿借着夜色，顺着后殿钻了进去，她倒要看看沈玉娆那个妖精，怎么缠的表哥不肯出来见自己。
她一路闭气，来到偏殿见没人，刚要起身就听见墨渊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
“九儿乖，最后一次。”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手指捏着窗沿轻轻一推，缝隙刚开半寸，两道交缠的呼吸声顺着夜风钻了进来。
墨渊的低哑带着克制的喟叹，沈玉娆的轻吟裹着软绵的娇憨，混在殿内晃动的风铃声里，每一声都像烧红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死死盯着纱帘上晃动的身影。
男人宽肩微沉，双臂牢牢将娇小的人圈在怀里，侧脸贴着她的一侧，节奏从快到慢，夹杂着男人的隐忍。
“九，九……”
墨渊最后低吼出声，“我的九！”
凤熙的指甲深深掐进窗沿，木刺扎进掌心鲜红的血顺着指尖流下来。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自己与墨渊的亲近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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