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国富思索了好一会说道：“沙书记，李达康虽然是赵立春的秘书出身，但听说和赵瑞龙以及赵立春提拔的人都是很对付，仅仅只是保持合作。另外，据说李达康的妻子欧阳靖，现在在京州城市发展银行任副行长，主管贷款审批业务，有人说她给赵瑞龙名下的企业贷款大开绿灯，通过她应该能李达康拉过来......”
沙瑞金听完久久没有说话，猛然抬头看着他问道：“国富同志，这次大风厂的事是现在就上报还是等你们调查清楚再上报呢？”
田国富瞬间麻了，沙瑞金不当人子，开会的时候你高风亮节，现在你给我玩这一套？你是省委书记你问我？这个事是我能决定的？我不管你上不上报，回去就给领导打电话，这锅我不背！
田国富低头看着会议室的地面，好像答案就在地板上，就是装鸵鸟。
沙瑞金看到这情况，摆了摆手说道：“国富书记先回去吧。”
“是。”田国富转身离开会议室。
远处，省委书记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沙瑞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两个渐行渐远的身影。
秘书轻轻推门进来：“书记，已经十二点了，您该休息了。”
“再等一会儿。”沙瑞金说，“你把赵立春同志在汉东工作期间的资料整理一下，明天早上给我。”
秘书愣住了：“赵老书记的资料？”
“对。”沙瑞金平静地说，“包括他主政时期的重大决策、人事安排、工程项目，所有相关资料。”
“这...”秘书有些犹豫，“要不要先请示一下？”
“不需要。”沙瑞金转身，“按我说的做。另外，这件事要保密，不要对任何人说。”
“是。”秘书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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