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人叹了口气道:“是个好办法,就是被动了些。”
许金金也叹气道:“我能想到的暂时就这样了,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情况,没什么思想准备。”
马夫人抬头道:“我该怎么酬谢你?”
许金金刚想说个数,李建国上前一步道:“我们做好事从来不求回报!”
那是你!别带上我!败家娘们!
马夫人笑道:“事成之后,这个数!”
许金金看着马夫人伸出的五个手指头,小声问道:“五百灵石?”
马夫人抬头道:“五万灵石!”
许金金一下没站住差点坐地上,李建国眼疾手快一把给许金金捞起来,这才没出洋相。
许金金咽了口唾沫道:“回去赶紧登消息,就说我重金求子!!”
出了门顺着广场边往回溜达,老远就看见进来时候碰见那个胖胖的小男孩在墙边,脑袋贴着墙,站的直直的,脸上还有泪痕,一脸的不服气。
许金金一看就明白了,这孩子肯定是跟他乱说话被罚站了,许金金小时候倒是总被罚站,一罚站就溜出去偷偷玩。
眼看着许金金走过来,小男孩做了一个自以为恶狠狠的表情,然后用力捏着小拳头,眼睛死死盯着许金金。
许金金也是贱的慌,特意走到旁边道:“站着呢小伙儿?”
那小男孩气的直咬牙:“你骗我!”
许金金笑道:“兵不厌诈,再说让你站着你就站着啊?你就该玩玩去呗?谁还能总盯着你?”
小男孩咬牙看着许金金,狠狠跺脚道:“哼!”
出了山门,李建国才笑道:“那孩子一看就老实,你还教它坏。”
许金金摊手道:“这他也就是碰见我,碰见鼻嘎,能玩他三个来回。”
这话说的,二婶家傻儿子专治各种不服。
李建国看了眼东面的群山,漫不经心道:“也不管饭,咱俩中午还得吃干粮。”
许金金知道李建国这会心里琢磨的不是吃饭的事,她看那个方向,应该就是她师父捡到她的地方。
这么多年没试图来过,因为李建国并没有在意过,但是这次决定要去看看,她却突然又变的很在意。
人是情感复杂的动物,不是点或线,而是丰富且立体,许金金习惯用一种惯性思维定义这个世界的人,比如老刘傻,刚子娘,可相处久了又发现,他们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与他们不同是,自己为复杂的自己,确实性情最简单的那个人。
面前的李建国如是,起初只以为她执拗,不爱说话,甚至可能涉世未深,但相处久了又觉得她简单直接,没有弯弯绕,可哪怕许金金觉得跟建国很熟悉了,偶尔还是能看到她让人陌生的一面。
比如现在。
“要不别去了吧许金金。”李建国皱眉道。
许金金吃着馒头道:“为啥?”
李建国咬着下嘴唇道:“我也不知道,我突然有点不想去了。”
正常人说啥就听了,许金金不得,越说不去还越惦记上了。
“哎呀,来都来了,看看去,啊,看看心里也算有个数。”许金金认真道。
许金金觉得李建国就是紧张了,这也没啥,逃避可耻,但有用。
俩人随便吃了点带的干粮,连许金金这会都有点腹诽,这云顶天宫连饭都不管,
吃过午饭,人体喷气飞机原地启动,天宫往东是片原始森林,应该称得上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再往东没多远就是无穷无尽的山脉。
远处看没什么,一旦到达上空许金金还是感觉挺有压迫感的,和电视上那种重峦叠嶂不一样,当你真正从上空俯瞰这些连绵不绝的山脉和丛林时,产生的是一种奇妙的恐惧,哪怕是下午太阳正浓,山间依然遍布浓雾,好像一旦进入就要迷失其中一样。
大概飞了一会,许金金感觉坚持不住了,开口问道:“还有多远?这么多年了,还能感应到么?”
李建国说她师父留下气息了,但这么多年了,还靠不靠谱,许金金持怀疑态度。
建国也不理许金金只是仔细分辨着位置,大概又过了一刻钟,李建国才认准一个位置,带着许金金飞了下去。
一个山坳里,许金金紧紧跟在李建国后面,不时左看看右看看,实话说,这时候许金金多少有点后悔了,你光说去旅游,没说去无人区啊?
“你也够牛的了,被人丢在这个地方,你师父要是不巧晚几天发现你,搞不好你就没了。”许金金絮絮叨叨的缓解紧张。
这山坳里勉强算是能下脚,贴着山壁都是些藤蔓,偶尔有土质可能不那么坚硬的地方会长上两棵松树。
李建国在前面边带路边道:“别说你,我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但师父当你跟我说,并不是凭空发现我的,说冥冥有些感应才寻过来的,可能是天命,也可能是运气吧?”
许金金左顾右盼道:“你是运气好,我打小运气可不咋地,咱不会碰见邪兽吧?”
正说着李建国一指一个被藤曼封死的山洞道:“应该就是这里了,气息印记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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