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金金一琢磨,不行就收费吧,这么多人他还得记录,还得匹配,多麻烦啊,就当给自己找个营生,于是就有了这家“婚姻介绍所”。
如今又过了一年,许金金倒是很少回山上了,传话送礼的活还是他来,但都有后辈师弟将信件礼物给他送到山下城里来。
起初道天知道这个事还是拒绝的,直到他给“唐国强”那位长老找了个天机阁的老伴。当然了,这个时代只有媒婆,婚姻介绍所他是独一家,而且只做修真者的生意。
回到现在,事情,还要从十分钟前说起......
这是没招谁没惹谁的一天,许金金蹲在院儿门前,一边“秃噜”着面条,一边看着对门二婶打孩子,只觉得一晃神,面前多了一个少女。
少女身着白裙,手里拎着一柄长剑,身材纤瘦,相貌嘛,用许金金的话说,就是前世的网红脸,好看是真好看,就是好看的没啥特点。
少女抬头看了看许金金门前的牌匾,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筑基后婚姻介绍所”,然后低头对着许金金道:“请问,就是这里给介绍......介绍道侣是吗?”
察觉出少女多少还带着点不好意思,许金金心说这是来生意了,顺手把吃了一半的面条碗往旁边石墩上一搁,起身道:“是这儿,美女里面请。”
少女跟着许金金一路穿过庭院,进了正厅,许金金随手一比划道:“随便坐,我去泡杯茶。”
少女有些局促,眼看着许金金转进了里屋,便寻了这房间里唯一像是个长椅的地方坐了下去,这一坐不要紧,吓了少女一跳,没想到这“长椅”又弹又软,少女本就身材纤瘦,一坐进去半个人都陷在里面了,不自觉的赶紧拽了拽裙摆。
不一会,许金金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从里屋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壶茶,是的你没听错,他穿了一身西装,这身连同皮鞋都是特意找炼器师傅定做的,用许金金的话说,这叫“精神面貌”,干一行爱一行。
少女只觉得面前这人稀奇古怪,但有事相求,碍于礼貌又不好发问,只是窝在“长椅”里时不时的用食指扣着大拇指指甲。
许金金将茶放在少女面前的茶几上,转身一屁股坐进他的“办公桌”后面,甚至还嘚瑟的在木头转椅上转了一圈。
“姑娘你是找道侣是吧?”许金金笑眯眯的问道。
少女脸色微红,要不是知道这儿是干嘛的,这人都得算是半个登徒子了。点了点头,算是确认了。
“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哪门哪派,什么修为,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兄弟姐妹,今年芳龄几何啊?”许金金不知从哪里掏出纸笔,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问题。
少女听完许金金连珠炮似的问题,小心开口道:“我姓李,叫李建国。”
许金金差点没被口水呛死!先不忙着吐槽这名字,李建国他认识啊!前剑圣!
为什么要加个“前”字?因为这女的宣布成为剑圣的第二天就被人挑战,直接败北了,满打满算只当了一天剑圣。
这剑圣是个什么概念?简单一句话:普天之下我最能打!当然,她现在极有可能是第二能打。
“你就是那个二手剑圣?”许金金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从桌子上探出半个身子,仔细打量着李建国。
李建国见对方如此问,脸一红,眉头微蹙,张口认真道:“我是当了一天剑圣,二手是什么意思?”
用脚趾头想“二手”也不是个好词。
许金金也知道自己冒犯了,咳嗽了一声坐回座位道:“不重要,还是说说你的情况吧。”
李建国也不在意许金金刚才的话,想了想认真道:“我没家,没门派了,自己一个人,今年二十三岁,修炼到元婴期了。”
自觉说的不太准确,李建国又补充道:“元婴后期。”
好家伙!元婴后期!这世界修真鼎盛,从低到高依次是练气、筑基、结丹、元婴、分神、悟道、大乘。先不说这大乘期的几千年都没出来过了,光这悟道期的老妖怪都是屈指可数,能在这世上行走的,元婴期就基本是顶峰了,何况她才二十三,不愧是当过剑圣的女人!
许金金心里犯着嘀咕,表面上倒是没什么变化,毕竟做这行嘛,玩的就是一个专业。
在纸上公事公办的记录了一番,许金金抬头看着李建国问道:“李......呃......李仙子,您想找个什么样的道侣啊?”叫李姑娘李女士都显得给剑圣跌份儿。
李建国听到这句话,立刻抬头盯着许金金,瞪大眼睛认真道:“我想找个喜欢我的!”
许金金只觉得头大,你怎么不说你要找脚下有三颗痣的啊?横不能逢人就问“你喜欢李建国吗?”这算个哪门子条件?
纵使心中腹诽不已,许金金还是笑着解释道:“是这样,李仙子,你看啊,你说这个问题非常对,那道侣,哪有不是互相喜欢的啊?对不对?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什么硬性条件,比如说修为啊,长相啊,哪个门派毕业的啊,类似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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