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禾那天当晚就带着苏云书连夜赶回了县城,用的新买的追风,将小毛驴寄养在沈怀舟的庄园了。
“青禾,真的不去把小毛驴接回来吗?”
苏云书坐在秋千上,两只脚在空中自由自在的晃着,随着秋千荡起落下。
她侧过头,看向身旁的顾青禾,语气柔软,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不要啦,”
顾青禾脚下用力一蹬,让秋千荡得更高了些,风拂过脸颊,带起她的发丝。
“怀舟说,那小家伙在庄子上好吃好喝,被马夫照顾得油光水滑,简直乐不思蜀了。”
话虽如此,顾青禾的注意力却更多地放在身旁人身上。
很奇怪,她悄悄观察着苏云书,那人正微微闭着眼,仰着脸,任由阳光和微风轻抚,嘴角噙着一抹轻松愉悦的笑意。
“偷看被逮到了哦。” 苏云书忽然睁开眼,眸光清亮,她笑眯眯的说着,一看就心情很好的样子。
就是这样,总让她怀疑被抓走的是自己。
自从回到县城,姐姐不仅没有表现出受惊后的脆弱或不安,反而……似乎变得更加随意?自在?
不不不,更准确地说,是更会自然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和需求了,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被悄悄打开,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更加安稳的气场里。
算了,总之,是好的变化。
顾青禾被抓包,也不窘,反而笑着配合道:“是啊,我偷看被发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姐姐要罚我吗?”
“嗯……” 苏云书故作苦恼地蹙起秀气的眉头,似乎在认真思索。
片刻后,她眉头舒展,眼睛一亮,笑意盈盈地看向顾青禾,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小的挑衅。
“那么……青禾让我亲一口吧。”
看吧!就是这样!
顾青禾在心里暗暗叫着,脚下用力刹停了秋千。
这种话,放在以前,分明应该是她说的台词啊!姐姐果然……学坏了。
心里这么想着,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凑了过去。
她一把抱住苏云书,不给她反客为主的机会,低头就在她脸上、颈间落下细密而温存的吻,像只标记领地的大型犬。
“好啦好啦……停下来嘛……”
苏云书被她亲得脖颈发痒,忍不住笑着躲闪,声音里带着求饶的意味。
顾青禾这才大发慈悲地停下攻势,得意地看着苏云书微微泛红的脸颊。
可还没等她得意够,眼前人凑过来,脖颈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带着湿意的刺痛感。
“唔~” 顾青禾猝不及防,轻呼出声,下意识抬手捂住脖子,哀怨地看向罪魁祸首。
“姐姐~” 她声音拖得老长,姐姐以前可从来不咬她的!
“抱歉啊青禾,”
苏云书嘴上说着道歉,眼底却漾着得逞的笑意,分明没有半点知错的意思。
她凑近了些,拉开顾青禾的手,轻轻吹了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
“吹吹就不疼了,对不对?”
那温柔的气息和狡黠的眼神,让顾青禾哪还有半点脾气,她乖乖点头:“对,吹吹就不疼了。”
其实姐姐根本没用力,只是她被吓了一跳,猝不及防叫出声了,不假装一下也太尴尬了吧。
玩闹过后,她们重新坐稳,脚下同时用力,让秋千再次高高荡起,风中满是自由的味道。
时光轻快,转眼到了午时。
苏云书起身,自然而然地朝厨房走去。
顾青禾见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秋千上弹起来,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她最近对再去府城有些抵触,一方面,那地方确实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另一方面就是,从府城回来第二天,姐姐醒来在床上小声哄着她时。
不要问为什么是姐姐哄她了,难道她要说自己又哭了吗?这也太逊了吧。
总之,就在这一片混乱之际,姐姐的雨露期到了,后面就很自然而然了,不过经过上次的聊天,她这次进行了完全标记。
而在这个世界,初次完全标记导致怀孕的概率,据说相当之高。
因此,雨露期一结束,她就火急火燎地拉着还有些慵懒的姐姐,直奔县里最有名的医馆,想要检查是否中标了。
是的,姐姐曾温言劝过她,可她哪里听得进去?
结果便是,坐堂的老大夫一听她们刚刚结束雨露期就跑来问孕事,气得花白胡子直翘,毫不客气地将两人请出了医馆。
“胡闹!老夫又不是神仙!起码得等一个多月,脉象稳了,才能看得出分晓!走走走,别耽误老夫时间。”
老大夫的呵斥声仿佛还在耳边。
回想起那尴尬的一幕,顾青禾摸了摸鼻子,脚下更快了几步,追上已经走进厨房的苏云书。
“姐姐,我来我来!”
她眼疾手快,抢过苏云书手中刚拿起的几棵青菜,动作麻利地就准备去舀水清洗。
眼角余光瞥见苏云书转身又拿起了砧板上的刀,看样子是要切肉。
“姐姐!我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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